而薄家,在他們都走了之後。
薄向巖嚴肅的招開了一場家庭會議。
“奶奶,兩位叔叔,這些年我在軍中,家族裏的生意都是兩位叔叔在打理,雖然咱們薄家依舊是四大家族之一,但明顯早就不及其他三家了,甚至都不及輕寒的颶風集團,也就是輕寒沒有壞心思,只要她想,整個薄家都有可能將不復存在。”
“你想怎麼做?”薄老夫人問。
薄向巖繼續道,“我聽說輕寒的手下都是她自己訓練出來的,比如江勁,他曾經只是一個出身貧寒的律師助理,比如白亦朗,他也不過是一個公子哥,而如今他們一個個也是身手不凡的,能力超羣,所以,我想讓把明輝向弗和小雅,還有家族中一些優秀的人才一併送去給輕寒訓練。”
啪!
薄雅一拍桌子,第一個反對,“我不同意。”
這不是等於把她送到房輕寒手裏,找虐麼?
“坐下。”老夫人一發威,薄雅又慫了。
薄向弗想到房輕寒的身手,倒是有幾分期待了,“我沒意見。”
薄向巖沒理他,又說道,“過去,煌城的珠寶業一直都是鳳家獨大,鳳家壟斷的,可是輕寒卻將自己的珠寶業發展了起來,上官家跟輕寒就有生意上往來,昨天颶風集團的崛起就是告訴我們,薄家也不能固步自封。”
薄向巖的話,的確讓薄家警醒了。
以往他們肆意揮霍着祖輩留下來的基業,稍有點覺悟的人都能看到他們現在還能坐在四大家族的位置上,那也是房輕寒顧念和薄老夫人的情意,沒有心狠手辣。
否則現在的薄家,怕是早就是她的囊中之物。
房輕寒沒有這個心思,不代表別人沒有想要將薄家取而代之。
比如鳳家,比如那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吳家……
竟敢也妄想奪得薄家的生意。
“兩位叔叔,與輕寒的合作的所有項目,都不許弄虛作假,至於兩位少爺和薄大小姐要是想在薄家混喫等死,那麼就請出國去吧,薄家養不起酒囊飯袋了。”薄向巖冷寒着臉,看向家裏的三個二世祖。
今天薄雅鬧得事,也讓他知道自己對他們太過縱容了。
“大哥,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們?養傢什麼的,不是你們男人的事麼?管我什麼事?”薄雅任性道。
“男人的事?”薄向巖微眯寒眸,刺在薄雅身上彷彿都像冰刺了,“如果你不想管也可以,嫁人吧。”
一聽嫁人,薄雅臉色微變。
陳秀蓮也不高興了,“向巖,小雅這麼小,你就讓她嫁人,你怎麼想的?”
“二十五歲了,還小?輕寒才二十二歲。”
“你自己呢?不也三十了,都還沒娶妻呢,你憑什麼讓我女兒這麼早就嫁人?”陳秀蓮不爽堵道。
薄向巖臉色鐵青着,玄寒的眸子森森瞪着陳秀蓮,“現在我是薄家家主,不嫁也行,脫離薄家吧。”
陳秀蓮一聽,眼眶紅了一圈。
薄雅更是後怕了。
如果離開了薄家,她就什麼都不是了。
更不可能會像以前一樣大手大腳的花錢。
“我……”陳秀蓮還想說什麼,被丈夫薄正堂猛地拉到身後,“還嫌事不夠大,你瞎摻和什麼?一切聽向巖的。”
“可是……”陳秀蓮怎麼可能心甘。
怎麼可能任由薄向巖這樣欺負她的女兒。
薄正堂一聲呵斥,“閉嘴。”
薄雅幽怨的看着自己的父親,有這樣的父親嗎?
不幫她就算了,居然還不準媽媽幫自己。
薄正堂回應給薄雅的,則是無比嚴厲的一記眼光。
薄雅被刺得,再也不敢有任何不滿了。
“向巖,你要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吧。”薄正堂說完,就坐了下去。
薄向巖沒想到他這個自私自利的二叔,居然還有這麼深明大義的時候。
薄向巖看向現在沒了父母支持的薄雅,“給你一夜的考慮,三條路,你自己選吧。”
薄雅撇撇嘴,沒有說話。
安排好人員訓練的事。
薄向巖驅車去了颶風集團,畢竟這個事,還是要先經過房輕寒的同意。
房輕寒看到薄向巖親自登門拜訪,必然是有要事要說的,“想喝什麼?”
“白水就行。”
“昨天你讓我嚐了極品龍井,今天我請你喝咖啡吧。”不管怎麼說,客人上門,也不能用白開水招待人家。
“隨便。”薄向巖對那些東西沒有好口的,“昨天小妹的事,我代她向你道歉,你別放在心上。”
房輕寒看了薄向巖一眼,“別把我說得那麼小氣。”
薄向巖笑了笑,“我當然知道,你雖然比我們都小,但你心胸寬廣。”
“別阿諛奉承我,其實我也很小氣的,但那要看什麼事,你妹妹只不過是看你對我太好了,嫉妒了,所以啊,爲了給我減少些麻煩,以後別對我太好了,女人的嫉妒心是最可怕的,瘋狂起來,沒人能承受得住。”房輕寒敢打賭昨天薄雅說的話,定是在某人心裏留下了一根根倒刺。
那個女人看似溫婉賢淑,但那雙凌厲的眼睛裏,似乎藏着很多不爲人知的危險。
思及此,房輕寒問道,“薄大哥,你是真的喜歡衛琳嗎?”
“我年紀也大了,遇到差不多的……”
聽他這口氣,就知道薄向巖並不喜歡衛琳。
她打斷他的話,問道,“是奶奶的意思,還是真的就因爲年紀大了,隨便找個女人結婚?”
“兩者都有吧。”
房輕寒抿脣,轉身打開自己的手機,發了一段語音出去,“餘跡上辦公區找我。”
餘跡秒回,“好的。”
房輕寒又繼續和薄向巖閒聊起來。
“輕寒,有一件事我想拜託你。”薄向巖覺得有些難以啓齒,但爲了薄家的前途,他也不能坐以待斃了。
房輕寒看他突然端正身姿,整個人嚴肅了起來,難道是出了什麼大事?
“有什麼事就說。”
“以前,我一直以爲我身手很厲害,至少你不會是我的對手,昨天一戰,我知道你給我留了面子,並沒有用全力,這讓我看到了你的成長,你的訓練效果是很有成效的,我想讓你幫我訓練我的人,當然,我也不是讓你白白浪費時間的,你說個價,多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