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推開門的聲音的時候,愣住的溫夏和安俊都被拉回現實的世界裏,卻是發現自己竟是都看着對方,這個時候卻是不得不說兩個人都覺得很是奇怪。
而接踵而來的是,一陣陣的敲門聲,這個時候在這裏怎麼會有人敲門,不過外邊等着溫夏的一幹朋友們,或許是他們在敲門。
而這個時候溫夏在打開門的時候確實也是看到了那些熟悉的朋友的面孔,只不過這個時候的安逸在門前告訴溫夏的卻是很是急忙的狀態。
溫夏看着安逸這麼着急的樣子,自己也就跟着也很是着急起來,但是還沒等溫夏問出口自己的問題,安逸就急忙的說道。
“大哥要結婚了,爸爸叫我們快回去!”
這個時候溫夏已經知道了安銘和莫琴的關係,可是這個時候怎麼會這麼的突然就要結婚了呢?不過現在也不是要立刻結婚啊?怎麼會讓我們都這麼着急的回去呢?
那些疑問在溫夏的心裏都還沒有激起一些波瀾,自己的手就被身後冒出來的安俊給抓住了,同時抓住的還有安逸的手,就一起向着外邊跑去了。
而這個時候周圍的人也很是疑惑,更加疑惑的其實要屬洛基,因爲他和他們到現在竟然不知道溫夏和安家的關係。
再怎麼說以前也是和安俊在一起組合打過球,這點交情還是有的,可是卻是什麼都不知道,這個時候看到溫夏被帶走,洛基也是不知道什麼,同時也很是疑問。
可是這個時候溫夏的身體卻是還沒好,被安俊就這樣拉出去身體可是真的就喫不消,任憑安俊這樣拽着,怎麼都不能夠平淡的跟着跑。
同時被拽着的安逸也是不明就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不過就是按照爸爸的意識告訴他們,二哥怎麼就那麼的着急的要跑回去呢?一會叫車來不是更快。
可是沒有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時間,安俊就帶着他們跑,可是方向卻不是回到安家的方向,這個時候溫夏倒是已經能夠掙脫開安俊的手並已掙脫開了。
甩開安俊的手說道:“安俊!你犯什麼瘋,你要幹嘛去!”
這個時候安俊也是注意到溫夏掙脫開自己的手,但是表現的並不是想要很搭理溫夏,這個時候安俊卻是要急忙的帶着溫夏和安逸走,至於走到哪裏,安俊自己都不知道。
倘若說安俊爲什麼要帶着溫夏走,這倒是還能夠說的過去,因爲他怕,他怕自己賭輸了,害怕溫夏離開自己,這三個月的女友還沒有成功的牽手就要跟着別人跑,他是真的怕,是真的賭不起。
可是,那又爲什麼要帶走安逸呢?這裏有安逸什麼事情?
或許安俊的腦袋裏是想要只帶走溫夏的,可是當時又不好不帶走安逸,畢竟他也是賭不起,安逸會不會回去告密。
而現在因爲溫夏的突然掙脫,兩邊倒是都安靜下來,此刻安逸也是掙脫了出來,而安逸也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哥,你要幹什麼去?”
安俊並沒有搭理安逸的話,而是轉向溫夏,用乞求的眼光看着溫夏,卻是真的希望這個時候溫夏能夠跟着自己走。
當時溫夏的態度是堅決的,儘管不知道安俊這樣做是何用意,可是溫夏覺得這真的是應該回去,應該聽從安伯的話。
畢竟是已經失去過一次父母的溫夏,這回卻是不想要再失去安伯這樣的一個對着自己有恩還給自己另外一個家的親人。
儘管這個家裏有很多的麻煩在等着自己,可是她還是不想要放棄。
這個時候溫夏卻是越過安俊,根本就不搭理他的話語,也不去看他的眼神,儘管他的眼睛裏有一些淺淡的東西,可是溫夏卻是不想要去看,也不想要去管,此刻只想帶着安逸回到安家,回到安伯的身邊。
對於安俊的行爲此刻就是不要理會,於是就真的就越過了安俊,來到安逸面前,對着說道:“走!我們回家!”
此刻的安俊就覺得這是一場多麼滑稽的幼兒喜劇啊!自己就像是帶着兩個孩子逃出來的爸爸,而他們的心卻是在另外的一個人身上,或許這裏應該說是媽媽,可是自己的爸爸卻也是爸爸啊!
亂七八糟的邏輯根本就不允許安俊再多想一刻,既然不能夠帶着溫夏逃離,那就一同去面對吧。
這場賭注不管是贏還是輸,自己都是要有個結尾的,而爸爸和安銘自己也都是要面對的,再說到莫琴,這個時候突然的結婚,卻是不知道是何目的,難道說莫家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安家併攏統治全球的政治商業,未免野心也太大了。
可是爲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剛剛纔得到了3個月的女友,現在可是不要就一天沒當就成爲了別人的啊!
此刻安俊倒是也追上去了,同時心裏唸叨的就是那幾句話,一直都期盼和祈禱着自己不要賭輸了。
風吹過耳畔,這個時候,竟是一輛車停在了這波人馬的旁邊,而讓溫夏詫異的是,竟然在搖下來的車窗裏看到的是安銘!
這怎麼會不讓溫夏詫異,而更加感到詫異的是一邊的安俊,此刻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安銘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難道一直在跟蹤我們,難道剛纔我們的說的話做的事情他都有看到。
想到這裏,安俊對於這場賭博卻是深知自己現在是真的已經陷進去了,是真的無法在抽身出來了,看着溫夏也和自己一樣的詫異,不知道她的心裏在想着什麼?
或許這個時候唯一不會感到詫異而是驚喜的就是安逸了,只見安逸是急忙的上了安銘的副駕駛坐上。
可能大家都不知道,安逸小的時候其實根本就不怎麼接觸爸爸,而且那個時候安俊也不怎麼找家,而唯一能夠照顧安逸的也就只有安銘了。
雖然每次被安銘照顧都是很嚴肅的,可是後來安逸也就習慣,並且認爲那就是安銘表達對自己這個弟弟的親情的方式。
可是這一次,在安逸沒有注意到眼光裏,安銘卻是滿眼的嫌棄,或許要不是溫夏和安俊在這,可能都會把安逸踹下去。
但是這個眼神溫夏卻是看到了,不過湊巧的是安銘也看向這裏,對着溫夏說。
“溫夏,上車啊!”
這真的是讓溫夏感到震驚,可是怎麼想都覺得那裏不對勁,可是再怎麼想有覺得那裏都對勁。
這種感覺真的是太稀奇了。
而同時也有這種感覺的還有安俊,他倒是沒有看到那種眼神,可是對於安俊來說,他和安銘是可以說有仇恨的。
可是儘管如此,安銘卻是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對自己表現出來的氣場是憎恨的,這讓安俊不由得就想到,難道剛纔拉着溫夏跑的時候安銘有看到。
而這個時候也根本就容不得他多想,因爲溫夏現在也坐了進去,沒辦法安俊也就只好跟着進去了。
車運行起來,安俊卻是想到了一個事情,竟是這次安銘自己開車來的,溫夏別人不知道,他曾經和安銘一起接受過一段的訓練以及和都是一起上過學的,這些都是知道的。
安銘是從來都不開車的,因爲他的身上肩負着安家整個命脈,所以他都是無時無刻不在拼命的工作,故此他從來都是不開車而是在後座工作的。
真的是越來越不對勁,但是你卻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裏,因爲每一個自己感覺出來的不對勁都是完全可以被對方輕易的一個解釋就給破解的。
而現在安俊卻是驚訝的發現,原來自己竟是這麼的瞭解安銘的,是因爲彼此的恨意記住了這些,還是因爲怎麼都割不斷的親情血脈。
可是無論怎麼想,現在還是敵對的,更何況,現在還有了溫夏的原因在其中。
而再安俊想的時候,溫夏也是在想着,雖然自己和安銘接觸的時間不長,可是怎麼都感覺前邊開車的不像是安銘,而最關鍵的是溫夏竟是又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但是兩者交叉在一起,卻是讓溫夏怎麼都想不通。
然而這個時候,車已經停了下來,這一路上,竟是沒有一個人說話,而前座的安逸卻也是感覺到了氣氛不對,更是沒有說話。
而此刻,安家到了,而再安家的門口卻是站着一個女人,在靜靜的等待着,看到車到後,就走了過來了!
來人並不是別人,正是莫琴,只見莫琴就像是從自己家裏出來一樣,前來等待自己男人丈夫的歸來。
更加讓人奇怪的她的微笑,雖然和以前一樣的美麗動人,但是你怎麼都看不到她的笑裏有對安銘的愛意。
相較於當初溫夏第一次和莫琴接觸,被莫琴用針扎,溫夏倒是更加相信那個纔是愛着安銘的莫琴,可是看着眼前的人,竟然還出來等待安銘,這就更加的說不通了。
而同時疑惑的還有安俊,他是和莫琴跟安銘有過接觸時間,並且還是有關係在其中的人,現在安俊倒是也感到迷惑了,這真的是莫琴嗎?這個疑問也在他的心中想起。
而這個時候,大家卻是都要起身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