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跟安俊說,對於安俊來說可謂是有損於自己的自尊心啊,可是已經放出去,好男不跟女鬥這句狠話了,現在如果自己再來跟溫夏撬槓的話,那豈不是說明自己很不男人,很沒有度量。
可是這個時候誰還相當宰相啊,誰的肚子裏沒事要撐船啊!又不是糖果船,反而是泰坦尼克號。
想到這裏安俊就有動作了。
不過這個動作卻是完全出乎了溫夏的意料。
溫夏正在那裏蹲在安俊的身邊,卻是在等着安俊親口說出自己是女王,可是這個時候有點小得意的溫夏在想着被叫了女王後要怎麼再修理安俊。
而就在這個時候安俊卻是一個伏地挺身,竟是如鯉魚打挺一般,從前面端坐了起來,而這個動作卻是隻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而這一分鐘對於溫夏來說卻是並沒有緩過神來,而對於安俊來說卻是已經足夠用來反客爲主,爲自己翻身反敗爲勝。
只見安俊卻是挺起身來,端坐起來,竟是並沒有就此離開逃跑,反而是向着溫夏撲去。
溫夏這個時候可謂是還在愣神當中,根本就沒有一點的反應到安俊竟是已經向着自己撲來,而這一切也只是發生在很短的時間裏,在一邊的看戲的衆人卻也是沒有想到安俊竟然會突然出擊。
而這個時候即使是想要逃出安俊的手心,這也是不可能的了,安俊已經屬於順勢下坡的路,溫夏的被撲是在劫難逃。
況且溫夏現在還不是良好的時候,經歷了火場的災難,溫習此刻的身體又是剛纔的追趕,剛纔的鬥嘴,可謂是剛剛緩過來的體力也已經空耗殆盡。
現在面對安俊的突然來襲,已經是屬於不能夠抵抗的範疇,既然是這樣,溫夏也不是不知道形式的人,可是也不能夠就讓安俊這麼的得逞,不過一個念頭卻也是湧現出來。
而這個時候溫夏卻也是已經被安俊撲倒了,只見這個時候溫夏卻是被安俊壓在身下,動作看在南藝的眼睛裏,極其的不雅,可是卻又是那麼的愛看,而衆人也是沒想到竟是會出現這樣的畫面,可是這個時候安逸卻是注意到一個細節。
而溫夏這個時候被安俊壓在身下,卻是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安俊的體溫,可是這個時候卻不是臉紅的時候,但是臉紅是屬於人體的自然反應,又不是空調,想要控制怎樣就怎樣的。
溫夏這個時候也就不管那些了,儘管現在安俊的臉和自己很近,儘管安俊現在是壓在自己的身上,儘管安俊的體溫在自己身上感受的那麼親切,真是,儘管現在自己的心那麼的怦怦跳,儘管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儘管現在臉紅着,可是溫夏還是選擇了,裝暈。
而正是這一個選擇,讓安逸注意到了,溫習此刻因爲安俊的‘反敗爲勝’已經暈倒在地上沒有動彈了。
其實這還要真多虧安逸有看到,不然就是溫夏怎麼裝暈也是要被安俊壓在身下好長時間的,那溫夏這麼能夠受得了,還可以繼續裝暈,估計早就使用自己還能夠動的唯一武器,牙齒,來狠狠的懲罰安俊了。
這個時候安俊的反應也好不到那裏去,雖然說是自己現在反敗爲勝,可是要知道安俊的苦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現在卻是空着撐住自己的身子不會壓倒溫夏,可是儘管如此,在壓住溫夏的這段很少的時間裏,自己卻是在努力的撐住,可是儘管是這樣還是有碰到過幾次溫夏的‘那裏’,這都弄得安俊此刻也不知道如何時候了。
而如此尷尬的事情,溫夏又怎麼會不知道,只不過想要就此逃過,以防尷尬的局面出現,自己也就只好將這筆賬記在心裏,以後再算,現在先裝暈再說。
而安俊也是屬於尷尬的一方,因爲現在他的‘那裏’卻是因爲如此親密曖昧的接觸有了感覺,這叫這樣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要怎麼忍耐,根本就是忍不住啊!而此刻這樣的安俊卻也是沒有注意到溫夏已經暈倒了,雖然是裝暈,但是安俊還是沒有發現,現在的他已經不知道要怎麼辦了,只好撐着。
還好的是,安逸走到兩人身邊,推開上邊的安俊,拉起裝暈倒在地上的溫夏,沒理蹲坐在地上的安俊說道:“溫夏暈倒了,快!”
聽到這話,一邊的衆人也就不再呆滯了,紛紛都急忙的幫忙,帶着抱住溫夏的安逸走向醫院裏邊,急急忙忙的去找醫生。
而這個時候的安俊卻是隻有一個人在原地,不是說他不着急溫習,而是在懊惱,自己怎麼就忘記了溫夏現在還是一個病人呢!
他現在可是爲自己很是懊惱,如此莽撞的自己沒想到的還是害到了溫夏,可是他現在倒是想要坐在那裏也是不行了,因爲腳上的繩索還沒有解開。
當安俊意識到這個的時候卻是正好到了那邊拉到了筆直的程度,想要解開,卻是已經沒機會了,現在卻是隻好,馬上站起來,單腿一步一步的蹦着追趕送溫夏去醫院裏邊的隊伍。
這可就真的是爲難了安俊,因爲自己不光光是要單腿蹦着,那隻腿還要立着,抬着,跟着護送溫夏這個隊伍走,而最要命的是,自己‘那裏’還沒下去,只好一邊捂着一邊抬着腳,很是戲劇性的蹦着跟隨着。
可是這樣還不夠,當南藝看見溫夏的手上還拿着那個繩索的時候,卻是想要解開,因爲溫夏那個時候卻是綁在手上的,所以現在纔會使得後邊安俊悲催的跟着蹦。
但是想要解開,卻是比想象裏的難得多的多的多,爲此南藝要解開就必須來回上下的攢動繩索,而這邊卻是因爲緊緊的繃着,沒一會的攢動都是必須要將安俊這頭的繩索向着溫夏這邊來拉扯,這就使得安俊又要時不時的還要向前多點快點的蹦,不然自己就要栽一個跟頭,更是會讓溫夏的手腕勒住。
安俊這個時候倒是顯示出曾經有過鍛鍊的好處,儘管說這半個月有點消瘦,可是體力仍然充沛,不是因爲本身就很好,而因爲這已經空缺的軀殼,因爲事關到溫夏就再一次的被灌滿能量一樣。
同樣的或許可以將安俊比作爲聖鬥士,因爲事關到雅典娜,只要雅典娜一呼喚,安俊就會像是聖鬥士星矢一樣,重新燃起鬥志,充滿能量,使出最強勁的天馬流星拳爲了雅典娜,爲了現在的溫夏去戰鬥,去拼搏。
所幸的是,這段從外邊的草地到醫院裏的距離並不長,不然可就真的是苦了溫夏和安俊了,這場鬧劇不得不說是鬧得有點離譜了。
不過所幸是已經到達後,因爲護士麻利的一剪刀卻是將這個繩索剪掉,而當剪掉的時候,安俊明顯的就已經後退蹲坐在那裏,摔得一屁股。
但更多的是茫然。
這一個剪刀或許剪掉的是兩個人的緣分,儘管那條繩索很是怪異,但是誰規定月老那次就不能喝醉酒,拿錯了線,給這兩個人稀裏糊塗的牽上了姻緣呢!
現在沒有了牽引力的安俊,卻是感覺到自己的腳上就像是少了什麼東西一樣,就像是沒有了靈魂一樣,失落驚慌失措。
緩緩的安俊起身,解開系在腳踝上的繩索,但是並沒有就此丟掉,反而拿在手裏,不知道在看着繩索思考着繩索,最後歸結於無奈的笑笑。
如果這裏是精神病院的話,那安俊此刻的表情就可以肯定他就是這裏的病人沒錯了。
只是不知道這個病人現在是爲誰而病,爲誰而瘋?
到了最後,看着繩索的安俊卻是將這段繩索牽扯回來,將這繩索都纏繞在自己手中,拿着這個繩索,卻是不知道該做什麼,是就此離開還是要進去看看。
這個時候安俊卻是沒有那個厚臉皮,要去看看溫夏了。
可是這個時候一個老奶奶卻是經過安俊的身邊,顫顫的說了句:“其實幸福只有一步之遙,你只要向前抱住她,那就可以得到!”
而安俊卻也是因爲這句話就急忙的拿着這段繩索,跑進了醫院裏。
醫院裏大家都在外邊,因爲溫夏現在卻是被醫生進行全面的檢查,只有確定溫夏現在沒事情後才能讓大家進去。
而這個時候安俊正好趕上了醫生出來,醫生說道:“誰是豬屁股?”
聽到醫生的問話,大家都愣住了,誰知道誰的名字叫豬屁股啊,那裏哪有叫這個名字的。
在大家面面相覷中,本來要告訴醫生沒有的時候,卻是聽到安俊尷尬的說道:“醫生,我,我是!”
醫生很是驚訝,而衆人和路過的人更是驚訝,都沒想到這麼帥氣的一個人竟然會叫這個名字。
但是醫生還是忍住了自己的笑意。又說道:“病人叫你進去,就只能你一個人進去,其他人不行!”
聽到這個回答,安俊也就只好不理大家的眼光,徑直進去了。
而這個時候大家的心裏都有一個急切的問題,那就是溫夏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好了。
醫生給了懇切的答覆,就是好了,基本是沒有什麼問題了,只要多注意休息就行,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聽到這個消息,大家心裏就都落下了一塊一直懸在心頭的石頭。
但是這個時候大家就又有疑問了,到底溫夏叫安俊單獨進去做什麼呢?難道是要暴打一頓?還是說,要叫她女王?至於南藝想到的疑問是什麼,直接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