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南藝說了一會,看到周邊都還有人,溫夏倒是覺得怪彆扭的,雖然都是患過生死的,和自己關係不錯的,但是這裏就這兩個女的,雖然溫夏有的時候不怎麼女人,但是有些事情還真的就得女人間說。
於是溫夏也就不和南藝咬耳朵了,打算把這些人都趕出去,在和南藝好好的聊,不然就真的要小聲的說,溫夏還不憋屈死。
故此溫夏和大家說道:“那個,我和南藝要說些女人的話題,你們男的出去!”
結果第一個不樂意的就是安俊,立刻蹦起來就說:“有什麼我們不能聽的,我可是比你們自己都瞭解,你要是那裏有問題了可以來找我,就算是你下邊有問題了我都沒問題,我身體好着呢!”
結果還沒等安俊說完,衆人就架着安俊急忙的離開,就算是安俊自己不知道廉恥,還是有人知道低調一點的好處。
這回倒是真的讓溫夏覺得安俊這傢伙的無厘頭加厚臉皮的威力,不過要不是自己現在沒有力氣,一定和安俊開罵個底朝天。
待衆人走後,讓南藝檢查好門窗兩個人就把剛纔在耳朵裏說的話,開始放出點聲音,不怕被聽見,因爲這裏的隔離程度就真的像是這家醫院自己吹噓的一樣,就算是原子彈打來都幹不透。
而溫夏放心的則是外邊有炎煥的守護,就算不放心安俊這個傢伙,炎煥還是一個可以託心的好哥們。
就此,溫夏就和南藝聊開了,而門外就有一個耳朵靠在門上的人,安俊卻也是沒想到自己當初找來的這家醫院竟然建築怎麼好,配備也好到家了,任憑自己聽力好的很,也是聽不到裏邊的一點聲音,想要再繼續聽卻是被突然一聲響震得自己貼門那一邊耳朵以及那一邊的臉震得都麻酥酥的了。
只見門裏邊其實是南藝狠狠的用椅子撞擊門上,結果就真的像溫夏所說,安俊在門外偷聽,雖然有炎煥守護,但是也還是阻擋不了安俊的鬼頭的。
但所謂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指的就是這個,就不怕安俊不長記性再來偷聽。
而安俊卻也是喫到了苦頭在門這邊,捂着自己的耳朵,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反正對於溫夏這邊來說也是聽不到,管他去呢。
於是溫夏就把南藝拉到身邊,叫她坐在自己的牀邊,而自己現在也是背靠着後墊,於南藝說話。
而說話的內容是關於耳釘的事情。
溫夏對南藝說:“剛纔我跟你耳語說的那些,都還只是部分,天使右翼左翼也都屬於傳說,是賦予耳釘上的含義,其實耳釘本身問世還是有一個故事!”
南藝這邊已經是完全的呈現出癡迷狀態,因爲聽着溫夏講傳說裏的故事,尤其還是愛情故事,讓南藝聽得很是羨慕不已。
關鍵本身這裏邊沒有什麼愛情故事,可是溫夏就看着前後,就隱約的感覺到有這個故事發生一樣,所以也就說了出來,其實更多的還是自己添加了點情節,從而顯示的更加的悲傷以用來增強說服力,讓南藝更加相信這個耳釘不一般。
但是或許在多年後溫夏沒有想到,自己說編造的傳說卻是真的會出現,而不是天使的出現,反而是人間隕落天使的出現。
不知道的是,結局會不會一樣呢?
聽到溫夏說到這裏,南藝的胃口就又被吊住了,耳釘本身問世的故事,那一定是驚天地泣鬼神的。
於是好奇的就問道:“是什麼故事啊!你快說。”
就像是個小孩子在聽大人講故事哄睡覺一樣,溫夏現在對這南藝這樣說,不是說全都是如此,因爲耳釘的問世卻是讓溫夏覺得那是屬於真的,更加準確的說,那個故事是屬於歷史現實的,也是屬於書中的本意傳達。
因爲溫夏看懂了那些文字,只不過後邊的就不好懂了,翻譯過來就是說出了這個耳釘的來歷,製造者以及又來的一些事情。
於是溫夏就滿足一下南藝的好奇心,順便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看看能不能夠在說的過程中想到什麼,所以就繼續說道。
“耳釘的製造者是一位法國工匠,據說他是可以稱得上是世界上當時最好的一名工匠,他經歷了521天終於將這對耳釘製造出來,也就是用了差不多兩年的時間,製造出來的,據說那天整個法國當時都出現了白色的極光,每一束極光投射的方向也就是耳釘顯世的地方,這就更加讓人們相信了哪個傳說,認爲這是天使隕落的跡象,而更有甚者卻是說耳釘裏蘊含着寶藏的祕密,可是哪個時候卻是沒人敢去搶奪,因爲工匠將這份傳世之寶獻給了當時的國王!”
說完這些溫夏不禁覺得思考起來,既然是給了國王,那又怎麼會到這裏呢,難道哪個在黑暗裏給自己帶上耳釘的人是法國人,可是未免中文說的也太好了吧,而且從他的身上也根本就沒有感覺到有異國的氣味,反倒是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
想的有點煩悶,溫夏此刻的體力也恢復了一些,於是喚醒還在發呆中幻想剛纔溫夏所說的是什麼畫面的南藝,叫南藝帶着溫夏出去走走,或許是因爲太長時間沒有呼吸新鮮空氣了,在火場裏待著的時間久了被憋住的原因吧。
此刻打開病房的門,衆人也都看過來,不知道溫夏是不是又出現什麼事情了,每個人的臉上全都寫着焦急擔憂。
不過還好溫夏的笑讓大家都安心了,可是安俊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這個時候知道溫夏要出去散散心,不需要大家陪着有南藝一個人就好的時候,竟然自告奮勇的說要自己來擔負陪着溫夏出去的職責。
一邊高舉着手,一邊嘴裏還說道自己可以沒事在溫夏走神的時候跟她吵會假,這樣就好了,省的溫夏悶得慌,最後誰都沒有辦法,這傢伙硬是能夠死乞白賴的就把什麼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擔。
結果被南藝問道:“那溫夏要上廁所怎麼辦?”
南藝這麼一問,安俊倒是沒有反應過來,順着剛纔一直都答應的語氣,想都沒想的說道。
“我幫着”
由於先前都是在說着我幫着做怎麼,現在被南藝這突然的一問,這句話還沒說完就被憋回去了。
最後在大家大眼瞪小眼的情況下,安俊還是妥協了,讓南藝陪着,可是自己也陪着,而南藝陪着的唯一用處就是在溫夏要去廁所的時候陪着。
無奈,如果不這樣做安俊是真的不會罷休的,溫夏也就只好勉爲其難的答應了,不過要求是要距離兩個人5米,不然不許跟着。
而安俊跟着溫夏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要和溫夏親近,此刻的安俊卻是真心的喜歡了溫夏,可是還不是表達的時候,只好現在先是爭取和溫夏在一次的這次機會吧,不然就真的是不能夠在這次裏跟着了。
其實一邊的安逸也很是想要陪着溫夏的,可是看安俊在那裏那麼的努力,而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竟是在大家都沒有注意的時候想要離開。
可是這個時候溫夏卻是注意到安逸的異樣,於是坦言道:“這樣吧!我看讓安俊和我們兩個女的出去你們也都不放心,大家不如就都一起吧!順便都散散心去!”
溫夏說完,安俊就都欲哭無淚了,自己說了那麼半天最後的結果卻是這樣,這怎麼讓他接受,本來還想要說的,但是這個時候溫夏又補充了說一句。
“你如果不同意就去幫着護士在這裏收拾屋子!”
說着溫夏就對着安俊指着屋裏,正在收拾屋子的護士,只見那個護士身材不錯,小細蠻腰的,倒是讓安俊有點動心,可以當護士聽到這邊說的涉及到自己的時候,回過頭,看向這邊的時候。
安俊是爲剛纔的想法悔的腸子都青了,這人,怎麼長着那麼好的身材卻是一張如花的臉啊!
最後在大家的歡聲笑語中,安俊還是跟着大家一起陪着溫夏走向了外邊,綠蔭的草叢地裏。
溫夏自認爲還沒到走不了路的時候,卻是耐不過大家的一致勸阻,偏要溫夏坐上輪椅,搞的很是嚴重的樣子,沒辦法就坐上去了,被南藝推着走。
不過溫夏發現做輪椅還真的是滿爽的,身後有南藝推着,自己在車裏坐着,倒還是滿有享受的感覺,溫夏現在是知道了輪椅的好處了,那真的叫愜意啊!
所謂的椅子是懶人發明的,而這輪椅估計是更懶的人發明的,還知道讓別人推來代替自己的步行行走,溫夏心裏不禁佩服啊!
而就這個時候,幾個人在林間悠悠的走的時候,溫夏卻是看到了一個身影,很熟悉的身影。
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一個似曾相識的身材,而溫夏可以肯定的是,這個身影一定在這裏待過很長時間了,沒差的話這個身影的人自己一定認識,可是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