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驚呼的原因,只有一個,那是因爲他們不是說,因爲溫夏所擔心的那樣被他們看到自己的熊貓眼而驚呼,反倒是溫夏自己手捂住的地方讓人們驚呼,尤其是南藝。
南藝竟是將墨鏡收好,然後看了看手裏的那塊罪證,後又轉過頭去看向看着這裏的兩個男人,眼神尖銳。
炎煥和洛基被南藝的眼神碰到卻是都要轉過頭去,假裝不去看向溫夏的方向,卻是不知道要看向那裏,倒是變得有點像是在裝聾作啞一般。
洛基的動作更是可笑卻是在幫助炎煥擦水一樣的,在用手裏的紙巾擦着那個方位。
炎煥見洛基竟是在亂搗亂,就不由得一拳把洛基給打開,洛基倒是眼尖,躲開了只能夠一隻手動作揮向自己的拳頭。
而南藝看的兩個人雖然鬥的精彩,倒是現在也沒有心情去官兩個人,因爲現在的還有更加珍稀的物種在等着南藝來考察。
就是眼前的溫夏!
讓南藝沒有想到的是,這次無意的撕扯卻是能夠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南藝發現了溫夏竟然不是像是表面上那樣的是搓衣板。
可是那還能夠給南藝來考察的機會啊!如果被南藝考察了,還不要把溫夏拉去做人體解剖。
溫夏是想過要爲人類社會做點貢獻,可是怎麼也都沒有想到要拿自己的身體去做貢獻啊!
尤其現在還是讓最不信任的南藝來操刀,這就好比是讓溫夏上了獸醫醫院。
那叫一個慘絕人寰啊!
不過所幸的是,溫夏的後邊就是窗簾的位置,宛如電影特技放慢動作一般,溫夏在南藝的苦苦追逼下,終於將窗簾撕下,裹在了自己身上。
而後變成的就是溫夏追趕南藝了,因爲只要溫夏一恢復到正常的樣子,那麼南藝剛纔的那筆帳就是一定要算的。
於是就在炎煥和洛基兩個人鬥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唯一讓他們休戰的就是停下來先去看溫夏和南藝的女人戰爭。
因爲女人間的戰爭總是要比男人間的拳腳更加富有戲劇性和可觀性,如果演員好看長得美的話,就更加增強整體的美觀程度了。
但是讓兩個人可惜的是,現在的溫夏是裹着窗簾在追趕南藝的,煞一看倒像是個裹着長袍的巫婆在追趕眼前的醜精靈一樣。
實在是沒有什麼美感,不禁讓兩個人搖頭感嘆!
這世界上極品的美女太少了,即使有又有幾個能夠在人間走動,即使在人間走動又有幾個不被獵人帶回家,就好比大喬小喬,就好比貂蟬西施,就好比南藝。
說到這裏,兩個人紛紛呈現嘔吐狀!
而這個時候溫夏也是已經抓到了南藝,揪着南藝的耳朵就向着這兩個人走過來,煞有一股霸者之氣。
倒是驚得炎煥洛基都老老實實的端坐好。
只聽溫夏一邊扯着南藝的耳朵南藝的慘叫聲,以及溫夏現在正在給南藝訓話。
“你丫的膽子大了哈!都敢打起我的主意了是不是,小心我把你給賣了我!”
溫夏的這番話倒是真的讓南藝一陣的惡寒,就算是溫夏不是真的把自己給賣了,但是現在聽着溫夏這麼的說着,南藝也是覺得都受不了了。
咋一聽,如果後邊再佈置個古代的場景,然後兩個人都換成古裝,再看向前方洛基和炎煥兩個人也換上古裝,整個就是一個把南藝賣進窯子裏的畫面啊!
待溫夏將南藝拎到炎煥兩個人的身邊的時候,倒是把揪住南藝耳朵的手放開了。
然後就在兩個男人的面前竟是將裹住自己上身的窗簾向上提了一提,弄得真的就像是個古代裏的妃嬪一樣的衣着似的。
不過溫夏卻是有她的苦衷,因爲這窗簾變成的衣服不單單是厚也就罷了,最要人命的是,它還是個厚且密不透風。
這倒是讓溫夏在這個大夏天裏,弄得是額頭直冒汗,而且剛纔還在追趕南藝,此刻更是累的滿身的大汗。
但就是這這樣,溫夏還是能夠如此昂首挺胸的說:“你們該笑就笑吧!”
衆人此刻倒是都不知道溫夏說的是什麼了?
而溫夏看着衆人如此迷惑的看着自己,反倒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不是應該看見自己的熊貓大笑的嗎?現在怎麼都一個個跟看稀有動物似的看着自己呢?
溫夏不明白,既然不明白就要把疑問說出來,此刻溫夏也就不害怕被嘲笑了。
所以就大膽的說出來了:“你們沒看到嗎?”
這一問倒是讓衆人更加的疑惑了,都不知道溫夏說的“看到”指的是什麼?
尤其此刻炎煥和洛基更是被問得緊張嗖嗖的,因爲兩個人因爲溫夏問得是‘那個’部位,卻是都急忙的說,沒看到沒看到。
南藝看着兩個人這個樣子,倒是忍不住笑了出來,但卻是沒有想到自己現在還是一個戴罪之身,於是溫夏就將目光鎖定在了南藝的身上。
這倒是讓南藝很是後悔起來,就不應該剛纔那麼的得瑟,結果現在時候到了吧!
溫夏倒是沒有他們想的那麼多,反倒是問眼前的人兒說道:“你真的沒有看到嗎?我的熊貓眼啊!”
說到這裏,溫夏就指向自己的眼睛,自己那麼辛苦的帶着墨鏡走了一路,卻是沒有想到到了目的地現在卻是告訴自己這一路上的辛苦防衛卻都成爲了徒勞。
結果南藝上前看着溫夏的眼睛卻是怎麼看都看不到什麼溫夏口中的‘熊貓眼’,不過卻是發現了很多的‘黑水’!
準確一點來說是黑色的汗水卻是佈滿了溫夏的臉龐,南藝就把這個說出來了。
溫夏聽到後就急忙的跑到衛生間去,還好這個病房比較高級有配備上浴室,卻是真的幸運,結果溫夏照鏡子一看,卻是發現南藝說的真是這樣,自己的臉上佈滿的都是黑色的汗水。
用手一擦卻是發現竟然是墨汁!
這個不用問了,溫夏現在是知道了,急忙的把臉洗乾淨後,就出來浴室來到大家的面前,對着南藝說道。
“南藝寶貝!嘿嘿!”
南藝聽着溫夏這麼叫着自己卻是感覺在這炎熱的夏天慎得慌,後背涼颼颼的。
何止是南藝有這樣的感覺,習慣了溫夏堅強大大咧咧樣子的炎煥和洛基聽到這個聲音都是像是被電過了一樣,渾身激靈的一下,汗毛都顫抖起來了!
“老,老,老!”南藝被嚇到可是不輕啊!說話都開始磕巴了!
“老什麼老,我那有多老,現在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你要不要做啊!”
溫夏緩緩的低下身子,因爲現在南藝還是坐在地上的,難免不要低下一點身子。
於是就威逼加利誘的聽到南藝說照着做後繼續說道:“你現在馬上去給我找一件衣服來穿!”
“好嘞!”
接到命令的南藝此刻卻是急忙的照着辦去了,對於南藝能夠給自己找什麼樣的衣服,溫夏倒是不擔心,雖然很長時間沒有見了,但是那種認知還是在的。
南藝知道溫夏不喜歡穿那種太過於女性的衣服,所以一定會找比較中性的衣服給溫夏來穿。
而溫夏現在卻是在心裏想着,自己的眼睛竟是被人化成熊貓眼的,而且在昨天的時間裏,就只有兩個人跟溫夏又過節,第一個是莫琴,但是那個時候她在書房,不可能。
再一個就是安俊了,真相只有一個,就像剛開始的時候,溫夏模仿柯南說的一樣。
而現在卻是想要解決目前的真相,於是在南藝回來後,溫夏接過南藝手上疊得很是整齊的白色衣服後,也沒有仔細看,先是對南藝表達了讚美之詞,說道:“你這會辦事效率還挺快的,恩!你的罪過就免了!”
聽到自己的罪過被免除了,南藝終於歡暢的舒出一口氣來,而炎煥和洛基還是有點怯怯的樣子。
但是溫夏現在卻是很是樂於角色扮演這個遊戲裏,此刻倒是說起話來道:“真相只有一個!”
衆人暈倒,沒想到的是,溫夏現在還要來說這個,但是他們的心裏卻是很是好奇的,不知道溫夏說的是什麼的真相。
於是勇於提問的南藝同學就問道:“什麼真相?”
溫夏聽到南藝的話後說道:“當然是關於炎煥的水漬了!”
被反問的南藝倒是聽到了答案後沒有表現的太過於好奇,發到是小聲的嘀咕道:“我還以爲是什麼呢?”
被南藝的這句‘還以爲是什麼呢?!’搞的有點好奇的溫夏就又問道:“南藝同學,不然你以爲是什麼呢?”
被反問的南藝此刻倒是沒有經過大腦的運作竟是直接的就脫口而出的說道:“我還以爲你要說搓衣板怎麼變成~”
說道這裏,南藝就看到溫夏的眼神狠狠的盯着自己,結果嚇得都沒有說出這些話,而是連連搖手的說道:“沒有!沒有!呵呵,老大你繼續!繼續!”
聽到南藝不再瞎說了,溫夏就繼續道:“相信大家也很想知道,炎煥你自己不許說!”
就在溫夏要說的時候,炎煥本來是要自己說出來的,但是卻是被溫夏這一句給憋了回來。
然後溫夏繼續說道:“真相就是那個瓶子!”
在衆人看向那個瓶子的時候溫夏又是繼續道:“由於我沒有敲門就用腳踹開門得原因,那個時候正在喝葡萄汁的炎煥就被驚嚇到,手一哆嗦就灑在身上了!!!所以真相就是這個,裝過葡萄汁的杯子!”
說道這裏溫夏還不免無實物的弄了下頸前的領結,但是衆人的下一句話離開讓溫夏跑到浴室去換衣服去了。
只見南藝說道:“這些我們都知道!”
炎煥也說道:“剛纔我想說的就是這個,他們都知道,就在你剛纔去浴室照鏡子的時候!”
同時溫夏看到了洛基也是點着頭得回答了的樣子,溫夏氣的就立刻去浴室換衣服去了。
不過溫夏卻是知道了另外的一個真相,那就是自己的熊貓眼根本就沒有。
可是在這個時候溫夏在浴室裏卻是發出了一聲尖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