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淺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意味深長的對着藍羽眨了眨眼,“看來,傳聞果真可信。”
原本她還以爲蘇瑤開玩笑,誰知竟然是真的,只不過,看着藍羽滿臉的怨婦表情,看來這事還有些懸乎。
安淺和藹可親的瞅着暴走的藍羽,眼底滿是母愛,“乖,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
肖奈這廝素來見不得別人好,火速和安淺站到統一戰線,隨即從兜裏掏出一百塊,毫不客氣的丟在藍羽身上,“我賭五年,老四才能重新追回老婆。”
藍羽滿臉黑線,瞅着肖奈的眼神陰惻惻的。
“五年?”安淺果斷搖了搖頭,藍羽見狀,眉心稍微舒展開,看來,還是妹妹有眼光。
可下一秒便聽到小丫頭奸詐的笑聲,“我覺得五年太少,怎麼着都得十年吧!”
嚇,顧盼好像隱約聽到某人的吐血聲。
安淺蹦到秦軒旁邊,對着他一陣擠眉弄眼,“軒哥哥,你下注不?”
藍羽一聽便緊張起來,睜着一雙霧濛濛的大眼,可憐兮兮的抱着秦軒的胳膊,活脫脫的像一隻牧羊犬,“二哥,替我秒殺他們!”
“乖。”秦軒笑眯眯的摸了摸藍羽的腦袋,然後伸手在兜裏掏啊掏啊,最後不知從哪裏找出一毛錢,亮瞎衆人的雙眼,“既然大家都下注,那我也不客氣。”
“我賭一年。”
藍羽:“……”
艾瑪,你們這羣壞人,藍羽咬牙切齒的挨個瞪了一眼,最後果斷投奔顧盼的懷抱,大哥素來疼他,絕對不會落井下石的,只是——
大哥爲毛這麼嫌棄的看着他,藍羽委屈的扁了扁嘴,還未出聲,便被顧盼一巴掌揮開,然後便眼睜睜的看着顧少爺拉開車門,俯身上車。
“大哥?”其餘幾隻不解,難得異口同聲。
顧盼坐定,伸手揉了揉眉心,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對於這種可能性幾乎爲零的事情,我向來不會浪費時間!”
衆人:“……”
安淺暗暗豎起大拇指,顧盼哥哥,你果然真相了!
……
冷凝睜開雙眼時,病牀四周圍着一圈人,她慢悠悠的環視了一圈四周,目光在觸到凌菲菲的臉時,微微一滯,眼底跟着浮起一抹冷意。
“阿冷。”蘇瑤開心的喚了一聲,臉上滿是笑意,而冷凝在聽到她的聲音時,臉上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衝着蘇瑤淡淡一笑。
“瑤瑤。”
話音落下,衆人皆是一副呆愣的模樣,還是瀟瀟率先回過神,她大步走到病牀邊,激動的握着冷凝的手,眼底含着一抹欣喜,“阿冷,你想起來了,對不對?”
第一次手術後,冷凝大腦裏不像之前完全空白,卻也只能捕捉到零星的片段,在第二次手術前,醫生信誓旦旦的保證,如果手術成功,冷凝便能從輪椅上站起來,而且記憶恢復的可能性也有七成。
這段時間以來,墨離一直寸步不離的守着冷凝,他內心是矛盾的,同時也是忐忑的,他比誰都希望冷凝能夠站起來,像是正常人一樣走路,可是,如果冷凝的記憶恢復了,那她還會像現在這樣,依賴他嗎?
冷凝輕輕點了點頭,臉上又恢復了一貫的冷淡,只是在瞥到墨離轉身離開的背影時,眼神閃動,似乎想要開口,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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