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許芳華卻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她看不清安墨染,並只能憑着意識,不管不顧的吼着,“墨,你快走,不要管我,李瑞是瘋子,他是個瘋子。”
明明知道胡蝶不愛他,卻還是固執的將她留在身邊,那麼濃烈的愛,根本就是一個變|態。
安墨染皺了皺眉,像是猜到了什麼,倏然他轉過身子,眼底閃過一抹殺氣,“哼,你精心佈置了兩年,不會就是想替她報仇吧?”
“不過,你還真是找錯了人!”
神祕男人像是聽到什麼笑話,望着安墨染的目光中滿是不屑,他卻好脾氣的站着,只是對着艾倫使了個眼色。
方筱雅看的清楚,她的目光緊緊鎖在艾倫身上,又想起剛纔聞到的味道,緊接着她的心底咯噔一下,一個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
如果她沒猜錯,剛纔那股刺鼻的味道,應該是汽油——
這個男人,他竟然喪心病狂的想要將他們活活燒死!
方筱雅垂在兩側的手指掙得發白,難道她要眼睜睜的看着他們被燒死嗎?她的心底慌亂成麻,臉色蒼白的近乎透明。
正在她猶豫之際,然後便看到安墨染被人綁着,直接帶到許芳華旁邊,隨即便用着一條手腕粗的鐵鏈,將倆人緊緊的綁在一起。
“嘖嘖,真是郎情妾意啊,那我就成全你們!”
方筱雅眼尖,看到神祕男人的右手食指,輕輕動了動,就好像是一個暗號,更像是一個命令。
一下,兩下——
最後一秒時,她再也控制不住,用力推開眼前的木門,大步衝了過去。
“住手!”
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所有人愣住,尤其是艾倫,他怎麼也沒想到,方筱雅竟然會出現,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只要許芳華死了,她就徹底安全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筱雅——”
“墨,他們早就動了手腳,屋子四周淋了汽油,他想要燒死你們!”說到後面,方筱雅的聲音都帶着一抹顫音,而艾倫的心,也隨之跌到谷底。
她果然,不管什麼時候,都將安墨染擺在第一位!
神祕男人臉色突變,絲毫不客氣的走近方筱雅,卻被艾倫擋在身後,“老闆!”
“這就是你——”剩下的話沒有說完,神祕男人便適時頓住,看着方筱雅的目光帶着一抹諷刺,頓了頓,才繼續開口道:“既然捨不得安墨染,那就陪着他,一起——等死!”
神祕男人話音落下,便有黑衣人走上前,作勢便要拽住方筱雅的手臂,卻被艾倫冷眼一掃,慌忙縮回了手。
“怎麼,艾倫,你是要爲了她,反了我?”男人的表情一如既往的陰柔,可週身卻散發着濃濃的寒氣,艾倫卻沒有絲毫退縮,反而張開雙臂,將方筱雅護在身後。
“砰!”沒有人看到他是什麼時候出手的,下一秒,艾倫的身子便直直飛出幾米,隨即便重重的落下。
他的臉色非常糟糕,像是瀕臨死亡之際,又硬生生的捱了這一腳,方筱雅似乎聽到了肋骨斷裂的聲音,她像是瘋了般,猛然回神,目光死死的盯着神祕男人。
“李瑞,你果真是個瘋子,難怪胡蝶拼了命的想要離開你——唔——”
方筱雅嘴裏的話才說了一半,脖子便被一隻大手用力掐住,他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臉色陰沉的可怖,開口的語調透着一抹陰寒,“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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