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鵲將杜明抓回去連夜審訊,可是杜明就是緊閉着嘴不開口,結果一夜下來什麼收穫都沒有。
白鳳祈壓制杜明身上的力量,必須隔一天加強一次,否則很可能被怨靈衝破束縛跑出來。
因此這兩天白鳳祈跑警局跑得也有些勤。
審訊室,尹鵲砰的將本子摔在桌上:“杜明,你別這樣執迷不悟!”
杜明直接閉眼不言。
白鳳祈皺眉,心說你這樣問有什麼用。
他悄聲問身邊的一個警員:“那個王依依不是也讓你們帶回來了嗎?她怎麼樣?”
這位警員正好是那天跟着尹鵲出勤的人之一,聽到白鳳祈的問話慌忙笑着說:“王依依已經放回去了,畢竟只是個未成年,調查清楚沒做什麼壞事就讓她走了。”
白鳳祈翻白眼,尹鵲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單純了!王依依身懷怨靈就這樣放她走,那無異於放虎歸山!
“你現在能不能去把她找來?”
警員有些猶豫:“無緣無故的去找她會不會不太好?”
“誰說無緣無故?就跟她說讓她過來指證杜明,王依依被杜明害得受了那麼多的苦,想必會來指認他的。”
“可是先前已經指認過了……”
白鳳祈無語了,真是一句話也不想跟他說:“那隨你吧。”他咣咣的敲了敲門:“我等了快一下午了,什麼時候好?”
尹鵲走出來。深深地嘆口氣:“你先去吧。”
杜明坐在椅子上目不轉睛的看着白鳳祈,眼裏的諷刺十分的明顯:“暖暖最近好嗎?”
白鳳祈皺眉:“好不好關你什麼事。”
杜明笑笑:“雖然我追暖暖的手段不太好,但是我對她百分百是真心的。”
“真不好意。暖暖纔不會在乎你的真心不真心。”
“白鳳祈,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暖暖的時候就被她的樣子吸引了。你是不是一直我是高中被暖暖救了才喜歡暖暖的?我告訴你不是,其實早在上初中的時候我就喜歡暖暖了。”
白鳳祈覺得杜明很無聊,就算你幼兒園喜歡暖暖又怎麼樣,暖暖現在是我的。
他壓根不想理會杜明,並立的兩指上紅光閃耀,正欲探查出杜明體內怨靈的位置卻忽然聽到杜明說:“你見過暖暖泳裝的樣子嗎?真好看。”
白鳳祈的手一頓。泳裝?暖暖?杜明在說什麼?
“我們上初中的時候有游泳課的,那個時候暖暖穿一身紅色的泳衣,雖然年紀小身體還沒長開。但是卻非常的誘人,尤其她從水裏出來的那一刻,無數的水滴從她的頭髮上落下來……”
“給我閉嘴!”白鳳祈忍無可忍的一拳打在了杜明的臉上,提着他的領子把他揪起來:“杜明。你他媽跟我說這話什麼意思?”
杜明嘴角出了血。沒臉沒皮的笑了笑:“沒什麼意思啊,跟你分享一下而已。”
白鳳祈氣的臉色發青,抓着他衣服的手指節泛白,恨不得一拳把杜明打死。
尹鵲慌忙開門跑了進來,把兩個人分開:“白鳳祈,你幹什麼!”
杜明好笑的看着白鳳祈,能把白鳳祈氣成這樣他覺得很痛快。
白鳳祈怒不可遏,退了兩步。忽然一掌打在了杜明的胸口。
杜明連人帶椅子砰的撞在了牆上,摔在地上一時無法動彈。但是嘴邊依舊帶着笑容,彷彿在諷刺白鳳祈的無力。
白鳳祈居高臨下的看着他,恨不得把杜明身上戳一千八百個窟窿。
尹鵲慌忙把白鳳祈往外推:“白鳳祈你弄好了吧?快走吧。”
白鳳祈瞪了杜明一眼,轉身走了。
夜晚,路小暖洗過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一隻手拿着毛巾擦着溼漉漉的長髮,水滴從發尖上滴下來,有些落在沙發上,有些灑在她的小熊睡衣上,後背溼了一片,隱約可以看出白皙的膚色。
白鳳祈坐在不遠處一隻手拿着遙控器換臺,眼睛卻目不轉睛的盯着路小暖。
“白鳳祈,看這個,過了,快退回去。”路小暖轉頭一看,纔看到白鳳祈正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那眼神,分外熾熱。
路小暖的心臟一跳,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怎……怎麼了?”
白鳳祈丟下遙控器拿出吹風機呼呼的給她吹頭髮:“溼着頭髮睡覺會頭疼的。”他的聲音透過吹風機呼呼的風聲傳入路小暖的耳朵,有些不太真實。
“哦。”路小暖身體有些僵,不知道究竟是吹風機的熱氣吹得她難受,還是頭頂那道熾熱的目光盯得她難受,反正她覺得渾身不自在。
路小暖忍受着那熾熱的感覺,好不容易頭髮快乾了,白鳳祈放下吹風機,修長的手指緩緩的劃過她的長髮,慢慢的爲她梳理着。她感覺着髮間帶來的溫柔,無端的臉紅了。
“白鳳祈……”路小暖怯怯的抬頭看了看他,卻一下撞上了他的目光,深沉的、熾熱的、難以直視的目光。
路小暖尷尬又緊張,下意識的別開臉。
白鳳祈一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自己,薄脣印了上去。
路小暖的小心臟一跳,雖然不是第一次和他接吻了,但是不知道爲什麼,這次格外的緊張,心跳感也格外的強烈,白鳳祈的脣溫柔的印在她的脣上,只是微微輕觸卻讓彼此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白鳳祈……”路小暖想後退,想離開這讓她心跳加速彷彿受盡折磨煎熬的感覺,但是白鳳祈緊緊的抱着她,讓她躲也躲不開。
柔軟的沙發微微凹陷,白鳳祈的手放在她的身側,隔着衣服已經能感到他手心的溫度。路小暖緊張又沉醉,心臟像是要從喉嚨裏跳出來。感覺到白鳳祈的手有些不安分,她有些害怕了,慌忙攔住他,微微離開他的脣:“別這樣……”
“別怎麼樣?”白鳳祈知道她不敢回答卻故意這樣問,只讓路小暖更加尷尬。
路小暖懊惱的說不上話來。心說這究竟怎麼回事?明明只是吹頭髮,怎麼吹着吹着又變得這麼奇怪了?她咬着脣鬱悶又害羞。
“別這樣,不喜歡你這樣傷害自己。”他說着,薄脣再次印了上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