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什麼貴人?要不,你先去忙正事吧……”
本來都已經迷了的陳麗華,頓時瞪大眼睛,看向魏忠良。
“正事?”
魏忠良一笑:
“現在纔是正事。”
說着。
對外面的秋葉喝道:
“知道了。告訴他們,我今晚會去赴宴。但還有軍務要忙,得晚點。讓他們等着我。”
“是……”
“唔……”
眼見秋葉領命而去通稟,陳麗華又迷了,呆萌看向魏忠良說道:
“夫君,若這般,怕要怠慢了貴人啊……我可不敢給你惹這等麻煩……”
魏忠良不由一笑:
“惹什麼麻煩?是他們求着我,又不是我求着他們?讓他們等,都是老子給他們面子了!”
“噯……”
…
“夫君,你壞死了……”
“等你晚上回來,讓秋葉她們陪你,我可不跟你折騰了。你剛剛看到沒,我娘看我的臉色都變了,討厭死了……”
直到天色黑下來。
魏忠良先帶着陳麗華給陳勇夫婦喝了一會茶,這才準備去赴約。
可剛準備和陳麗華分別,陳麗華就羞澀的撲到魏忠良懷裏撒嬌起來。
魏忠良不由一笑。
陳麗華已經感受到陳府人對她態度的改變,但此時還不夠,等明天,諸多公示正式下來,那纔會更透徹。
“晚上的事,晚上再說。乖乖在家等我。”
魏忠良笑着親了親陳麗華的臉頰,這才大步離去。
陳麗華看着魏忠良離去的英武背影,一時又是羞澀又是甜蜜。
這個混蛋雖然是屬牛的,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但,她居然並不討厭……
關鍵。
他對自己還算不錯……
就是不知。
她的那些死對頭們,現在再見到她陳麗華,又該是個什麼表情呢?
只恨魏忠良這王八蛋把她折騰壞了,她今晚必須在家休息……
若不然。
她一定出去好好逛逛,看看那些人的嘴臉。
…
“忠良,你千萬別生氣……”
“我本來也想明後日再促成你們見面,誰知,貴人得知了消息,知道明天有重要軍議。今天就想見面……”
今晚的宴請在府城內城的一座別院裏。
距離陳府並不遠。
魏忠良剛到,便見連素素已經等候多時。
一見魏忠良過來了,連素素趕忙迎上來,委屈巴巴的小心解釋着。
“行。”
魏忠良一笑:
“見了面再談吧。我要真不想給你面子,今晚就不來了。”
“是,是。”
連素素終於緩過來些,趕忙低聲討巧道:
“忠良,等你忙完了,你想怎樣,就怎樣……”
“那我不想走焊道了呢?”
魏忠良玩味看向連素素。
連素素俏臉頓時一片羞紅,羞澀嗔了魏忠良一眼:
“冤家,你,你是想把我折騰死啊。都這樣了,便全都隨你了……”
魏忠良這才露出笑意,貼着她耳邊低聲說道:
“給我生個兒子,你幹啥都行。若生不齣兒子,咱們就一碼是一碼。”
“……”
連素素俏臉頓時紅透了,輕輕掐了魏忠良一把說道:
“冤家,我這輩子,算栽倒你手裏了。咱們趕緊先去見貴人,這位貴人,可不簡單……”
隨着連素素介紹一番,魏忠良也知道了這所謂貴人的一部分身份。
居然是個西京人。
不過。
轉瞬魏忠良便想明白,套殼公司罷了。
按照當下局面。
魏忠良就算賣官,能選擇的餘地也是很多的。
按照他今天與鎮北王林如虎的商議:
西州。
連州。
這兩大州府,都要劃給隴西右協。
魏忠良想安插人,不要太簡單。
總之。
窮人買不起官。
越是這種花高價買官的,魏忠良越要把他們安排到貧瘠的無人區。
一來,這樣他們就沒法瞎折騰、禍害老百姓,也不能對未來戰局起到什麼破壞。
二來,也可以通過這種富家子的背景,把這等貧瘠的無人區,發展一下,至少發展到個鎮子規模。
這一來。
府城,包括經濟繁華區,對浮屠嶺堡一線的貿易,自也會更加繁華。
人。
哪怕是魏忠良這等穿越者,也很難自己想造勢就造起勢,更多的,還是得順水推舟,順勢而爲。
…
“魏某見過贏公子。”
不多時。
等魏忠良來到溫暖的房間裏,見到了這位貴人,哪怕魏忠良的城府,竟也愣住了。
這贏公子。
雖然一身錦繡藍袍,劍眉星目,很是瀟灑威武,但分明是個西貝貨,且,比火鳳鎏和崔東珠還要更颯爽,更英氣……
贏公子一看到魏忠良,也迅速露出笑意:
“副將爺,小妹久仰您大名多時,今日能見到您,真是小妹的榮幸。”
隨着她這一笑,整個室內,宛如春天來了,百花都要盛開。
魏忠良都止不住暗暗咋舌。
這贏公子,基本是魏忠良穿越到此後,遇到的最極品的女人……
見魏忠良看自己都有點看傻了,贏公子一笑:
“副將爺,小妹與連姐姐,是多年的老朋友。所以,此事,您不必忌憚連姐姐。”
“還請副將爺您落座,小妹來爲您斟酒……”
見贏公子已經施施然起身來,露出周身曼妙曲線,魏忠良這纔回神來。
但他卻絲毫不尷尬,摸了摸鼻子,便拱手笑道:
“多謝贏公子了。”
…
雖然贏公子的本意,是讓連素素也參加這場酒宴,來活躍氣氛。
但連素素被魏忠良敲打一番,也不敢再亂干擾魏忠良的興致與思路,並未參與。
把空間和時間全都讓給了魏忠良與贏公子。
魏忠良與贏公子聊了一會兒,也知曉了贏公子的路數。
西京豪門。
疑似是某個時代殘留的餘孽。
但他們底蘊很強。
說人話就是:
贏家此時有點想分家的意思,各人自謀出路,贏公子這一支,便想到隴西來發展。
但這基本是屁話。
魏忠良用屁股都能猜到,這是想光明正大獲得兵權而已。
也說明:
魏忠良之前對天下大勢的預判並沒有錯。
天下豪強的目光,已經開始從財富、地位,逐漸轉變爲對更核心的兵權的控制!
好一會兒。
又聊了些閒話,贏公子笑盈盈打開了旁邊一個大木箱子。
頓時。
一片金光燦燦。
竟然是滿滿一箱子黃金。
少說也得五六千兩,就是五六萬兩銀子。
贏公子笑道:
“副將爺,這是小妹對副將爺您的誠意。只要您明日能幫小妹爭取到遊擊將軍的實職,並且有自立一營的機會!”
“這些阿堵之物,便當是小妹給您的訂金。後續五十萬兩銀子,明日便可奉上,絕對分文不少!”
魏忠良用力摸了摸鼻子,笑道:
“既然贏公子這般豪氣,那魏某也沒有二話。此事,魏某接了!不過,魏某也有個前提。”
“贏公子,魏某可以幫您拿下遊擊將軍實職,並且自立一營。但,未來這一營的駐地,魏某暫時不能保證。”
“還請贏公子體諒!”
“這……”
贏公子頓時瞪大眼睛:
“副將爺,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