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萬兩,輕輕鬆鬆。”
魏忠良自不會跟銀鈴客氣,攬着她的小腰,親了親她嬌嫩的臉頰笑道:
“這是你的底價。”
“你可以往上報三十,甚至是三十五,再與他們慢慢談價嘛。反正銀甲現在只有咱們有。”
銀鈴頓時大喜,羞澀的低聲說道:
“將爺,我知道了。對了將爺,你什麼時候還有空,銀鈴還想伺候將爺……”
“這個……”
魏忠良一時都有些尷尬了。
這日子有點過於富裕了,他現在都有點忙不過來了……
趕忙乾咳幾聲說道:
“不急,你先把這正事忙完了。爺我一直等着你呢。”
“嗯。”
…
不多時。
見銀鈴很快振奮的扭着小腰離去,魏忠良眼神中卻露出一抹深邃。
他倒要看看:
這次葛哈的買主,又是哪個!
…
剛來到官廳前院。
正碰到盧爭先正帶人收拾着院子,一看魏忠良過來,盧爭先趕忙恭敬過來稟報:
“前院公房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最遲明天就可以用了。”
魏忠良點了點頭,掃視周圍一番,想了想又道:
“這幾天周先生他們還要安撫流民,暫時還不用過來官廳公房坐班,這般,爭先,你派人去找張賁張老爺子。”
“讓他不要省好料了,用好木頭多打幾件好傢俱,給幕府公房用,明白嗎?!”
“喏。”
見盧爭先親自去找張賁商議此事,魏忠良思慮一會兒,這才招呼親兵離開官廳,前往軍營。
他雖然可以給足周慕北等人待遇和權力,但,公房這等核心設施,是一定要在官廳前院的。
這一來。
無論周慕北還是鍾逸塵等人,便都逃不出魏忠良的手掌心。
主要官廳前院不僅是魏忠良的心腹親兵值守,也會時而進行輪值。
就算周慕北他們再牛逼,也絕別想腐蝕這最核心的東西!
…
“將爺,陳勇陳將爺來信了,請您親啓。”
中午。
軍營。
魏忠良正跟兒郎們一起喫着午飯,吹着牛逼,正愜意着呢,忽然有親兵急急來報。
“嗯?”
這讓魏忠良眉頭頓時緊緊皺起。
雖然魏忠良之前已經發走三封信,但浮屠嶺堡距離府城究竟太遠了。
這才兩三天時間,肯定不足以讓陳勇做出回覆。
如此。
這封信,應該是陳勇還沒收到自己的信之前,便發給自己的。
魏忠良迅速打開來查看,眉頭頓時皺起。
陳勇對魏忠良還是頗爲愛護的。
他在信中表示:
隨着此時局面平定,希望魏忠良能儘快來府城報功。
主要此役隴西軍雖然守住了府城,卻並沒有什麼亮眼的戰績,魏忠良正是那最亮眼的一抹。
府城現在也急需要魏忠良來撐場面。
鎮北王林如虎都在私下裏對陳勇表示,會給魏忠良優待。
看完後。
思慮沒多久,魏忠良忽然露出一抹淡淡笑意。
即便林如虎和陳勇說的話,多半是靠譜的,但此時,魏忠良肯定不會着急去府城報功!
核心原因有兩點。
一,赤炎金父女雖然退了,但還沒有退完全,他們還有一部分人馬在黃風谷營地。
一旦魏忠良着急去報功,他們再殺個回馬槍,浮屠嶺堡肯定是不好防的,畢竟現在流民太多了。
但這個幾率肯定不高。
主要赤炎金父女也是帶着一大堆漢人奴隸和各種物資,機動性是很差的。
二,則是一些不可言說的政治原因。
鎮北王林如虎和陳勇,到底是武人,還是單純了些。
傻乎乎跟着他們,魏忠良註定很難達到真正想要的利益,他必須留一手!
這一來。
赤炎金父女沒退的兵力,正好成爲魏忠良的擋箭牌。
喫過午飯。
魏忠良直接喝道:
“來人,即刻去通知老錢,點齊200騎兵,隨我出城巡視韃子蹤跡!”
“喏!”
…
不多時。
魏忠良一行人便出了城,頂着風雪,很快消失在流民營地衆人視野中。
“出什麼事了?將爺怎去的這麼匆忙?”
“不知道啊。肯定是有大事吧。”
“快去通稟家主。”
沒多會。
流民營地裏便有着些許紛雜。
已經趕到數里外,一個鐵浮屠臨時據點的魏忠良。
讓兒郎們升起火堆烤火,便饒有興致的看向遠處浮屠嶺堡,以及北邊黃風谷營地方向。
此時。
黃風谷營地那邊,是一直有鐵浮屠哨探嚴密監視的,魏忠良肯定沒必要自己親自過去看。
而他此次急急便出來,也算是‘狼來了’的演練,看看周慕北他們到底靠不靠譜。
畢竟。
沒幾天魏忠良就得去府城報功,還是得多做些準備的。
在這邊勘測了一下午地形,並與錢都有他們對韃子的動向做了諸多推演。
傍晚。
眼見又要下大雪,魏忠良正要帶人返回,忽然有親兵又急急來報:
“將爺,古縣急報!是崔東珠崔總旗剛發過來!疑似是崔總旗查探到了也哥部的動向!”
“嗯?”
魏忠良接過密報仔細查看,很快臉色便凝重下來。
崔東珠雖然已經被魏忠良收了房,但她答應被魏忠良收房的前提,就是她有獨自帶兵的權力。
所以。
剛一得到兵權,這女人就跑了。
魏忠良怕她喫虧,便把她派到古縣方向,讓她先適應適應節奏。
不曾想。
她竟真找到了東西。
也哥部此時在古縣西北方的石頭鎮,有着一部分人馬殘留。
人數倒不多。
只有四五十人。
但這卻讓魏忠良意識到了,他之前一直忽略、卻很重要的一個東西!
也哥畢竟一直與古縣這邊保持着貿易。
他對古縣的影響力,很大程度上,比自己要強得多。
此時。
石頭鎮的這股韃子,多半是也哥想從古縣這邊,交易此役戰果中的什麼東西!
如此。
這樣的肥肉就擺在眼前,想讓魏忠良幹看着不喫,那肯定是不行的。
須知。
天予不取,必受其咎!
“老錢,還得勞煩你親自去古縣西北的石頭鎮附近跑一趟,與崔總旗取得聯繫,看看到底是怎麼個事!”
魏忠良很快便招過錢都有,仔細吩咐。
錢都有一聽便振奮起來:
“喏!將爺,此事包在卑職身上。”
看着錢都有帶着百多號騎兵迅速離去,魏忠良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理論上。
也哥走的是打草灘,且,還要伺候林單,肯定沒這麼快回來。
但魏忠良跟也哥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已經很瞭解也哥。
這小子。
腦子還是很靈光的。
多半。
他之前獻給林單的,只是他那好寶貝的一部分,他自己還留着一些,想找路子出手。
而此事既然被魏忠良找到了蛛絲馬跡,必然得好好瞧瞧:
也哥到底是找到了什麼好寶貝,竟能讓林單,都高看他一眼,要拉他一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