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爺厚愛,慕北雖不才,卻願爲將爺效犬馬之勞。”
不多時。
隨着魏忠良一番吹捧,周慕北都被振奮的熱血沸騰。
主要魏忠良太給他面子了,直讓他渾身四萬八千個毛孔,就沒有一個不舒坦,趕忙連連對魏忠良行禮。
魏忠良忙恭敬扶住周慕北,大笑道:
“能得周先生您相助,忠良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而隨着兩人達成一致,特別是魏忠良要迎娶周玉若的一致,氣氛頓時更好。
也開始商議幕府的構架。
周慕北雖一直未曾正式出仕,卻一直在管理周家偌大產業,又時常與官方交流,對這方面還是很瞭解的。
恭敬拱手說道:
“將爺,幕府不外乎兵事,農事,商事等諸科,只待咱們把我浮屠嶺堡幕府開府之事放出去。”
“以當下我隴西的局面……想來,很多有識之士,是很願意來咱們浮屠嶺堡一試的。”
“到時,咱們便可組織一些考試,擇優錄取。”
魏忠良緩緩點頭。
周慕北顯然還不夠了解自己,所以,在這個問題上,他走的是最保守也最穩妥的路線。
魏忠良對此倒也沒有太大異議。
說白了。
魏忠良當下最想招的,是周慕北這等地方豪強,以充做骨架。
真正有能力的人才,此時倒還沒有那麼迫切。
因爲。
必須先把幕府的骨架成立起來,運轉一下看看,然後再根據具體情況進行修補與修改。
畢竟。
兵權是牢牢在魏忠良手裏的。
而玩這等清洗的套路,魏忠良更是祖師爺級別。
他並不怕有人會在幕府中耍什麼幺蛾子。
還是得先借周慕北等豪強家族的‘勢’,先把骨架撐起來再說!
“周先生,晚輩只會領軍打仗,在這些方面,是真不太懂。一切,便都有勞周先生您操勞了。”
魏忠良深深對周慕北一禮。
哪怕是周慕北的城府,笑意也根本止不住了,趕忙還禮道:
“爲將爺您效力,慕北必肝腦塗地!”
…
隨着魏忠良與周慕北達成了徹底的一致,周慕北親自去安撫其他豪族,整個流民營地的氣氛頓時一變。
魏忠良這邊也沒閒着。
不到半個時辰。
就把李家所有核心骨架,全部拿下。
隨着天色黑下來。
整個流民營地已經裏裏外外徹底被魏忠良掌控。
正當魏忠良剛要去親自審問李維安的時候,周玉若羞澀的趕了過來,低聲嗔道:
“魏郎,真,真要這麼急,今晚就進門嗎……”
魏忠良一笑,一把便把周玉若抱在懷裏,笑道:
“那總不能等明天吧?我可等不了那麼久。安心。”
魏忠良笑着握着周玉若的玉手:
“你的身份,我已經與慕北先生達成一致。就說你是周家的二小姐,沒人敢深究其中詳細的。”
“魏郎……”
周玉若頓時激動的眼睛都紅了。
她雖是千金小姐,可此時畢竟不跟後世一樣,二婚女都敢要88萬彩禮。
二婚這個詞,就像是桎梏一樣,壓的她喘氣都變的艱難。
誰想……
魏忠良居然這麼周到,早就提前準備好了她的新身份……
“是不是想謝謝我?”
魏忠良一笑,捏了捏周玉若的俏臉說道:
“那今晚就把自己打扮的最漂亮。我忙完這邊很快就過去。”
“……”
周玉若俏臉頓時紅了,羞澀點頭道:
“魏郎,那,那我先回去收拾了……”
看着周玉若不捨的扭着柳腰離去,魏忠良也止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曹前輩。
誠不欺我也。
…
“老實點!你個狗漢奸,落到了咱們手裏,還擺的什麼譜兒?又欠抽了是吧!”
不多時。
李維安便被帶到了魏忠良的大帳裏。
但即便到了眼前這幅境地,李維安已經極爲傲慢,派頭十足,彷彿根本就沒把魏忠良放在眼裏。
氣的旁邊親兵又想抽他!
“不得無禮。”
魏忠良笑着擺手制止:
“李大人可是我隴西大員,該有的體面,還是要有的。來人,給李大人賜座。”
“這,喏!”
幾個親兵都想收拾李維安,可魏忠良已經發了話,他們只能先忍住,給李維安搬來一把椅子。
待親兵都退下,李維安不由冷笑:
“魏忠良,你少給本官擺龍門陣!別以爲本官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但本官勸你!”
“早點死了那條心吧!”
“我等爲聖人弟子,自幼飽讀詩書,怎會與你這粗鄙的泥腿子爲伍?”
“就算你手裏有本官私通韃子的證據又如何?可你,敢將這些證據,暴露出來嗎?哈哈哈!”
“是嗎?”
魏忠良也笑出聲:
“李大人果然手段超強,怪不得把巡撫錢大人都耍的團團轉。但我想先給李大人您,看點東西。”
說着。
魏忠良笑着將一份任命書,還有一封紅事請帖,擺在了李維安面前。
“呵。”
李維安不屑的冷哼一聲,這才慢條斯理拿起來查看。
可。
剛看了沒片刻,他的老臉頓時便是變了,無比憤怒的看向魏忠良怒喝道:
“魏忠良,你這卑鄙小人!”
“你竟然要迎娶周玉若那個賤人,還任命了周慕北爲副軍師?你,你把我兒顯明怎的了?!!”
魏忠良笑着豎起大拇指:
“李大人果然高明,什麼事都瞞不過你的眼睛啊。可惜,你兒子已經死了。咱們也註定難以達成合作了。”
“不過,李大人且安心,爲了朝廷,爲了皇爺,你壯烈殉國的名聲,我會爲你保留的。”
“安心,你上路也會很體面的!”
“魏!”
“忠”
“良!”
李維安終於不淡定了,憤怒又驚悚的盯着魏忠良的眼睛怒喝: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怪不得,這短短幾年,你便在這鳥不拉屎的破地方崛起,我們,竟都小看了你!”
“但你真敢殺我嗎?”
“我可比你想的有用的多了!別以爲你得到了我的賬本,就得到了威脅那些人的證據!”
“那些人,只比你想的更加強大!他們喫人都不會吐骨頭的!不要以爲你會打仗,有點勝績,就敢跟他們叫板!”
“鎮北王林如虎,難道不比你更會打仗?還是我大乾的勳貴後裔,但你也看到了,他現在又做的了什麼?”
“魏忠良!不要以爲你這點小手段,就能在臺面上如何!你今天敢殺我,哼!”
“怕用不了多久,你的下場,只會比我慘十倍百倍!”
“而且。”
“我還有後手沒用!只要我死了,一定會有消息在府城,在京師城暴露出來!”
“哼!”
“到時,你別說想升官發財了!那些人第一件事,就是先聯合起來,把你這不守規矩的小崽子碎屍萬段!哈哈哈哈!”
看着李維安癲狂的模樣,魏忠良也不由笑出聲來:
“李大人,說了這麼多,你不還是怕死嗎?不過,你若想活,也沒有那麼難!”
“來,跪在地上,求我!”
“只要求的我舒坦了,我就饒過你一條狗命!並且,讓你下半輩子過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