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聽到錢多金無恥的話臉一黑,說:“你不用擔心和小南和離以後會報復你。”
“這個……”錢多金有些尷尬,不過作爲商人臉皮肯定要夠厚,所以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既然嶽母這麼說了,那我們就和離吧。”
“現在你立刻去辦理契書。”李雲冷聲道。
“這,天都這麼晚了……”
“我可不保證明天我會不會反悔不報復你。”李雲直接威脅道。
“你……”錢多金想發火,但想到李雲的大女兒,最後還是忍住了。
和離就和離,正好,他也能早點扶正他的香蝶。
林小南嫁人的時候就沒有什麼嫁妝,所以一輛馬車就夠了。
臨離開前,李雲對送他們到門口的錢多金說:“我教導的女兒不會有壞心思去壞人子嗣,你後院的那些女人,我李雲能夠保證,我女兒從來沒有對她們做過什麼。”
錢多金對於李雲的話不以爲然,新疆女人喫醋起來做什麼都有可能,這種事是能保證的嗎。
不過,聽到李雲這麼鄭重其事的說,不知道爲什麼心裏犯突突。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小南懷孕前,多次回孃家,而且帶回來不少藥。那些都是皇家受孕的良藥,不然你以爲小南爲什麼這麼快能懷上孩子,之後幾年都沒有懷上。”李雲不是不管外孫死活的,要是外孫得不到錢多金的絕對重視,那他說不定用不了幾天就被人害死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錢多金面色難看,因爲還有下人在一邊呢。
“意思是,有些受孕困難的癥結在男人身上,你後院的女人都沒有懷上,一個青樓女子從良回來不到三個月就懷了三個月的胎,小心別做了便宜爹。”李雲語氣淡淡的說道。
好像在陳述一件事實,並沒有諷刺或者是因爲報復錢多金才說的話。
李雲越是這個態度錢多金心裏就越犯嘀咕。
哼,錢多金要是出手對付那小妾還好,要是不的話,她也不會就這麼算了,真當她女兒好欺負嗎?
不管那叫香蝶的小妾肚子裏懷的是不是錢多金的孩子,現在被李雲這麼說出來,肯定已經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錢多金都會往這方面多想的。
“你……哼,你覺得我會相信嗎?”錢多金面色非常難看,換了誰被懷疑自己的女人肚子裏懷的孩子不是自己的,面色都會不好看吧。
要不是顧及李雲的大女兒的夫家,錢多金說不定早就忍不住了。
不過想到自己死去的前妻幾年都沒能懷上身孕,還因爲喫藥把身體喫垮了。
難道……他的身體真的?不,不會的,他家俊傑跟他幾乎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不可能不是他兒子。
但是李雲也說了,林小南喫的受孕良藥是皇家出品,對於這一點,錢多金是相信的,因爲李雲在王府做過丫鬟的事情並不是祕密。
但是讓他相信自己身體有問題,他肯定是不願意的。
於是錢多金陷入了不願意自我懷疑,但是又忍不住懷疑的狀態,有些失魂落魄的往他的兒子錢俊傑的房間走。
李雲說的真的是真的嗎?理智告訴他不是真的,但是他心底卻忍不住懷疑。
如果香蝶真的給他帶了綠帽,他真的難於令女人受孕,那……俊傑就是他唯一的兒子了。
錢多金守着錢俊傑一個晚上,最後還是決定放下面子,把給林小南看病的老大夫請了過來。
最後得知的結果真如李雲所說。
錢多金雙拳緊握,但他還是不相信香蝶會給他戴綠帽,明明她跟他的時候是第一次沒錯,落紅他還看到了。
既然已經請了大夫,那,那他就再讓大夫給香蝶把把脈,看看孩子的月份,香蝶用的都是專用的大夫,而且告訴他孩子只有兩個月。
但是李雲卻說香蝶懷了三個月的孩子,雖然心裏不想相信,但還是決定讓大夫確定一下。
“老爺……你……你是不是不相信人家,要是老爺不相信人家,那人家還不如死了算了,哼!嗚嗚嗚……”香蝶比錢多金想象的還要牴觸這件事,甚至使出了一哭二鬧。
錢多金心肝寶貝的哄着香蝶,卻還是沒能讓她同意,又擔心真如香蝶所說,到時候豈不是兩人的感情被離間了,於是只能妥協,不換大夫把脈了。
香蝶得知林小南和錢多金合離的事情,心裏暗喜,但是面上卻一臉傷心的問,是不是因爲她的原因?
還做出了要去把林小南請回來的姿態,可把錢多金稀罕壞了,覺得他的香蝶就是善良。
不過,不管是善良還是美麗的女人在錢多金這裏可抵不過子嗣的重要,這也是爲什麼李雲會選擇他作爲女婿的原因之一。
香蝶哭累了,晚上拉着錢多金的手睡着的。
其實是錢多金用了容易讓人昏睡的藥物,所以香蝶纔會睡得這麼熟。
“來人。”
“老爺……”
“把這兩個賤婢拉下去,等我審問,還有,請金大夫過來。”錢多金陰沉着臉說。
扭頭看向沉睡的香蝶,心想要是香蝶的肚子只有兩個月的話,那他願意寵着她相信她,但要不是的話,哼,他倒要看看是誰竟然敢合夥算計他。
讓他當便宜爹的目的不外乎是他錢家的家產,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錢俊傑落水的事情就不簡單了。
想到錢小南說只是罰香蝶禁足,當時他還不信,罰禁足怎麼會讓香蝶這麼激動,除非她故意爲之。
有時候一旦懷疑一個人,真的是對方做什麼都是錯的,都是值得懷疑的。
現在錢多金就是這麼回事,還沒確定香蝶的肚子是怎麼回事,就已經想了很多。
“老爺,金大夫來了。”下人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進來吧!”錢多金說道。
金大夫掛着藥箱進了香蝶的房間,而香蝶的兩個丫鬟已經被關在柴房裏等候發落了。
兩人都瑟瑟發抖,畢竟,她們幫香蝶做過不少壞事了。
這次不管她們說不說實話,應該都難逃一死了。
“有勞金大夫這麼過來。”錢多金恭敬的說道。
金大夫揮揮手錶示無礙,然後拿出一塊手帕蓋在香蝶的手腕上開始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