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被安排在小凳子上的具俊表,蜷曲着長腿,正無奈地看着正在洗碗的友莉。
從剛剛開始他就一直很奇怪眼前的這個女孩,可以和自己相媲美的就餐禮儀,身上所顯露出的不凡的氣質,都讓她跟這破舊的房子格格不入。
而剛剛洗完碗筷回過頭來的友莉,“噗——”地一聲笑出了聲來,指着具俊表無處安放的長腿說道:“其實,你不是一定要坐在凳子上的,站着也可以。”
友莉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大高個竟然會這麼可愛,自己洗碗之前隨便指了個地方叫他坐下來等,沒想到,他竟然就這麼乖乖地坐在了小板凳上,也不管自己的大高個跟那小板凳完全不搭。
“呀!本大爺做事還用的着你來?”聽到友莉笑聲的具俊表覺得自己顯然被眼前的這個女孩戲弄,只能用憤怒掩飾着臉紅。
“好吧,好吧,那你跟我走吧。”發覺自己收留的這位“人質”其實也只是個大孩子的友莉,耐心地誘導着。
“你要帶本大爺去哪裏?”具俊表疑惑的問道,從剛剛要自己等她洗碗就一直很奇怪。
“你總得打個電話回家報平安吧。我們家沒有電話,得去前面借電話纔可以。”友莉忍住火氣,解釋道。
張口一句“本大爺”,閉口一句“本大爺”。友莉已經在心裏坐實了具俊表有錢人家的少爺的身份。
如果不是想拿人質換點實際的回來,友莉猜想自己早就一巴掌拍過去了。呵…人,她韓友莉可是不會白救的。
就這樣,忍耐萬分的友莉帶着驕傲自大的具俊表來到了張嬸家。也就是附近距離友莉家最近,並且安裝了電話的一戶人家。
“張嬸嬸,我想借下你的電話,可以嗎?就打一會。”求人就得拿出求人的樣子來,友莉乖巧地鞠躬說道。
“哎呀,是友莉啊,電話在那,你隨便用。沒事,張嬸還有事,就先不招呼你們了。”友莉乖巧的模樣,再加上平日好學生的名頭,很是好使。張嬸立刻就答應了她的要求。
“謝謝張嬸,你先忙去吧。”友莉感謝地說道。
借到電話後,友莉便拿起話筒遞給了具俊表,說道:“打吧,叫你家人來接你。”
“切……本大爺難道不知道嘛!”具俊表彆扭地搶過話筒說道。這女人,就借個電話而已,用得對着那老女人笑的這麼燦爛嘛!
不過,事情並沒有像友莉想的那樣進展順暢。具俊表接過電話後,良久都沒有按鍵。
“你怎麼不打啊?”友莉疑惑地問道。
“記電話號碼這種小事,本大爺怎麼會做!”具俊表羞愧地話筒往友莉手裏一塞,轉身就走。
他堂堂一個神話集團的少爺,怎麼可能記電話號碼!這女人一點腦子也不長。
“呀!那你早不說,害的我白跑一趟。”聽到具俊表回答的友莉,憤怒地叫道。
“本大爺做事,不用你教!”其實,具俊表也是拿起話筒才意識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家裏電話號碼,不過自傲的他怎麼可能承認呢!
—————————————————我是友莉回到家的分割線————————————
從張嬸那回到家後,時間還不是很晚。友莉見到泰華哥正在小院子裏畫畫,自己也就把手工娃娃的材料搬了出來,繼續縫紉。
於是沒人理會的具俊表又回到了小凳子上,這邊看看韓泰華畫畫,這邊看看友莉縫娃娃。
“你坐那去,坐着也不嫌擠的慌。”看到具俊表一臉委屈坐在小板凳的友莉,有點消氣了,指着門沿吩咐道。
“本大爺就喜歡坐這怎麼樣!”不過,傲嬌的俊表少年可不領她的情,堅持要屈尊在小板凳上。
聽到具俊表這番話的友莉,瞬間覺得無語了。回答道:“你愛坐那,就坐這吧。”
“本大爺纔不要你管呢!”錯過了離開窄小位置的具俊表不禁有些懊惱了,不過還是嘴硬地反駁道。
這一次友莉可沒有再回答他,一邊看着傻大個受苦,一邊縫娃娃,這也挺有趣的。
依舊沒人理睬的具俊表,過了一會實在忍受不住院子裏的安靜,指着友莉手上的布,開口問道:“呀!你在做什麼啊!”
“手工娃娃”還在忙碌的友莉,冷冷地回了句。
“做這幹嘛?”具俊表繼續問道。
“賣錢。”友莉依舊冷冷地回了句。
“切!本大爺就不信了,就你那破水平做出來的東西也會有人要。”見友莉始終不理睬自己的具俊表,不禁有些惱羞成怒了。
“諷刺別人前,還是先弄清楚對方的實力吧。”友莉對具俊表的話並沒有生氣,反而是覺得好笑。在她看來,具俊表現在只是在耍孩子脾氣而已。
“什麼實力?”具俊表有些疑惑了。
“接着”聽到這話的友莉停下了動作,從放針線的籃子裏翻出了泰華娃娃,跟友莉娃娃,給具俊表扔了過去。
具俊表敏捷地接過了娃娃一看,也不得不承認到眼前的女孩真的是有實力的。
不過他可不會隨便認輸,繼續說道:“呀!平民,你可走運了,你這次救了我,從現在開始就可以不用再做這些苦工了。”
“哦?那我可謝謝您了。”聽到這話的友莉,略帶諷刺地回答道。繼續着手裏的活。
“呀!平民,難道你不相信我嗎!”見到友莉還在繼續做活的具俊表,惱怒地起身,搶過友莉手裏的半成品說道。
“我說了我不信嗎?”友莉反問道。
“那你怎麼還在做這苦活?”見到友莉還在反駁的具俊表,生氣地吼道。
坐在椅子上的友莉,不喜歡這種被人居高臨下的感覺,緩緩地站了起來,回答道:“這是別人訂下的。即使我可以不用再做苦工,我也不能拋棄信用,不是嗎?”
“哦,平民你就這麼喜歡做苦工呢。”具俊表聽完友莉的解釋後,彆扭地掩飾着自己的小羞愧說道。
只不過,他忽視了他那幾聲“平民”,等到具俊表反應過來時,友莉已經雙手用力,將他的衣襟扯了下來,不得已的他只能彎着上身,憤怒地看着友莉。
“呀!女人,你幹什麼啊!”感覺到不舒服的具俊表憤怒地叫了出聲。
只聽,耳邊傳來了句低語:“平民?呵…相信嗎?將來再見面的時候,你就不得不叫我女王了。”
女生獨特的聲音,帶着慵懶與魅惑,引誘着具俊表不禁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