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莉,你怎麼可以這樣?俊熙哥只是擔心我而已,可你…竟然…”第二天一早,友莉鐵三角纔剛剛到達教室,淚包尹恩熙就衝了上來,一頓指責。
“好吧,尹恩熙同學你到底準備說些什麼?”面對着一幅梨花帶雨可憐養的尹恩熙,友莉頓時覺得氣不打一出來。
“友莉,你不能這樣,難道就因爲你一直是班長,所以就能爲所欲爲嗎?”尹恩熙痛心疾首地對着友莉反問道。
“好,好,好。尹恩熙,那你告訴我,我到底做了什麼爲所欲爲的事了?”友莉實在是被像尹恩熙這種弱不禁風的人給弄得頭大。
“友莉,難道你還不承認,昨天是你打了俊熙哥嗎。俊熙哥人是那樣好,可你卻那麼對他…你怎麼可以…”恩熙只要一想起俊熙哥那受傷的臉頰,她的心就一陣陣地抽痛。
雖然俊熙哥什麼都不說,但她知道。她什麼都知道,昨天俊熙哥看到她悶悶不樂就一直很擔心,等到她解釋完原因後,俊熙哥便叫她自己先回家。
她知道,她什麼都知道,俊熙哥肯定是去找友莉跟芯愛了理論了。只是…沒想到,她們竟然這麼粗辱,她們竟然…她一定要爲俊熙哥討回公道纔行。
“喂!尹恩熙,你有資格來指責友莉!不知道是誰先污衊我們欺負人了呢。”芯愛聽到尹恩熙的質問後,立刻出頭替友莉反駁道。
連白目的金旭日都出口聲明道:“友莉是沒有錯的,早在迄今發現的最早的一部成文法,古巴比倫的《漢謨拉比法典》上,就倡導了以牙還牙,以眼抵眼的原則了。”
漸漸地友莉發現,班上一些同學已經被門口的這場鬧劇吸引了過來。耳邊不斷地傳來一些女生們的耳語。“韓友莉竟然打了俊熙王子”、“太過分了,沒想到韓友莉竟然是這種人。”
而自己身爲這場戲中的頭號反派人物,在面臨着四面受敵的情況下,友莉覺得她是時候該做些事情來扭轉下局面了。
低頭,溼潤的眼眶拈手就來,換上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樣子,哽咽地哀求道:“恩熙,真的對不起,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是我不該走路不小心的。恩熙,你要怪就都怪我吧。”
眼眶中淚水還在搖搖欲墜,就已經有同學上來勸阻了。“恩熙,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友莉都說她不是故意的了。”
“瑛子,這不是恩熙的錯,都怪我自己走路不小心撞到俊熙學長。恩熙,真的很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伴隨着淚水的流下,友莉身上散發的無助與傷心感染了在場的每一個同學。
當所有指責的目光轉向尹恩熙的時候,友莉暗暗地勾起了嘴角。尹恩熙啊,尹恩熙,柔弱可不是你的專屬,當比你更加柔弱的人出現時,你又該如何應對呢?
扮弱勢這一招,是友莉在監獄裏學到的。上一世的她從來都是強勢充滿自信的,直到她意識到柔弱纔是惡毒最好的面具。
顯然,這一招的效果還是非常明顯的。友莉很快就獲得了在場同學們的同情,從所謂的打人事件中脫身而出。
成功地擺了尹恩熙一道的友莉,在金旭日佩服的目光中,享受着美味的午餐便當。“哇,芯愛,你今天的菜好豐盛啊。”剛剛打開飯盒,友莉就驚奇地發現芯愛今天午餐的菜式特別豐盛。
“是啊,今天其實是我的生日,所以媽媽特地給我準備了我最愛喫的雞蛋餅。”芯愛對今天媽媽一大早的忙碌很是感動,這幾年來,芯愛能明顯地感受到自己家裏的條件正在一點一點的變好。
英雄哥很刻苦地練習體育,媽媽店裏的生意也因爲友莉的小點子慢慢地好轉起來。親情的溫暖也慢慢地在自己的家裏蔓延開來。芯愛真的很珍惜這一切。
“友莉,我媽媽說今天晚上叫你來我們家喫頓飯,還有泰華哥。如果你爸爸媽媽有空的話,也可以來。”芯愛一邊把盒飯裏的雞蛋餅分給友莉,一邊說道。
“好啊,不過我爸爸媽媽就算了,你也知道他們啦,我和泰華哥都不經常見到。”友莉津津有味地享受着美味的雞蛋卷,回答道。
“友莉,芯愛,剛剛真的很抱歉,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媽媽舉辦了宴會,晚上8點。希望你們能來。”真是倒胃口,還沒喫幾口,尹恩熙就厚着臉皮湊了上來。
“我們晚上有事,去不了。”聽到是尹恩熙的聲音,友莉頭都不抬地拒絕道。
“喂!你們太過分了。恩熙好心邀請你們,你們還不知足。看你們的飯,呵…讓你們喫頓好的,還不去。”說話的人是班上一名經常跟在尹恩熙屁股後面轉的女生。
按她的話來說,尹俊熙就是王子,尹恩熙就是公主,而她就是王子妃。很顯然又是個想要勾搭尹俊熙的女孩。
這本來沒有什麼,只不過當這個跟屁蟲說完話後,還很鄙夷地指了指芯愛那廉檢的便當後,芯愛的自尊心就徹底爆發了,站起來怒吼道:“我們說了不去就是不去!”
“芯愛啊,我是真心的邀請你們去的。”尹恩熙看到芯愛做出拒絕的動作後,淚眼汪汪地出來阻攔道。
只是,很不幸的是,尹恩熙的笨手笨腳成功地打翻了芯愛桌上的便當。“哐當——”一聲,所有人都愣住了。
芯愛看到自家媽媽一大早起來準備的便當被打翻在地,心裏滿是委屈,無可奈何之下,只能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罪魁禍首尹恩熙後,逃離了教室。
友莉看了眼被氣走的芯愛,心裏一氣。緩緩地蹲下去,撿着掉在地上的飯菜。滿眼委屈,帶着濃濃的鼻音地回頭對着慌張的尹恩熙說道:“恩熙,我們真的不是故意不去你生日宴會的,爲什麼…爲什麼你要打翻我們的便當。”
在確保在場的同學清楚地聽見自己說的話後,友莉裝作傷心地掩着着自己的臉跑出了教室。
扔下尹恩熙跟她的跟班倆人在教室裏,感受着大家來自四面八方質疑的目光。
當友莉找到芯愛的時候,芯愛正坐在偏僻的樓梯口抱着膝蓋小聲地抽氣着。孤獨的背影就像是被人遺棄了的洋娃娃一般,讓友莉忍不住地心疼了起來。
靜靜地坐在芯愛的旁邊,友莉輕輕地摟住了芯愛脆弱的肩膀,默默地給她以力量。
“憑什麼,她們憑什麼就這麼看不起人!就憑他的教授爸爸嗎!”感受到溫暖的芯愛,哽咽向友莉哭訴道。
“想反擊回來嗎?”友莉很是明白芯愛心裏的那種感受,那是一種被人踐踏過的自尊的爆發。
“反擊?”眼眶的淚漬還未消逝的芯愛疑惑地問道。
“就算是祭奠崔媽媽辛苦準備便當,尹恩熙也該付出點代價了。”芯愛的不反對在友莉的意料之中,她很清楚,芯愛就是上一世的另外一個她。
“代價?”芯愛不解地疑惑道。
“她所在乎的。”友莉解釋道。
“她的襯裙。”芯愛心裏的惡毒因子在剎那間被友莉激發了出來。
聽完芯愛的提議後,友莉心裏立馬有了個邪惡的想法,冷笑地回答道:“襯裙,這可是個不錯的建議,不過芯愛,你還是太善良了一點。”
不過,可愛的尹恩熙,你做好接招的準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