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你是我的。
浴池不是密封的,在遠遠的一方,層層紗幔之外,從窗欞處吹入的清風,拂過輕飄飄的細紗,一路吹送,吹在兩人身上,吹起她幾縷髮絲,半乾的髮絲凌亂地落在她臉上脣邊,勾勒出一副絕美的畫卷。
她緩緩一笑,低頭吻落,柔嫩的雙脣在他脣上輕輕碰了一下後,伸出粉紅的舌尖沿着他的脣線滑過,滑向他的耳際,張嘴把他的耳垂含在口中,輕輕吮着。
馮跋深吸了一口氣,閉上雙眼,不再看她那張極具誘惑的小臉,他怕多看兩眼,自己一定會忍不住。
她的脣舌沿着他的耳垂,脖子,落在性感的鎖骨處,舌尖輕輕tian了下,再一路往下,忽然低頭含住他胸前那點殷紅,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他重重哼了下,大掌緊握,十指幾乎要深入皮肉間。
“別怕,我會好好疼你的。”她調皮一笑,在那點嫣紅上輕輕啃咬吮.吸,一手摁在另一點嫣紅上,指尖輕輕逗弄,另一隻小手悄悄往下,在他還來不及反應過來時,她已經一把握住他的昂揚,緊緊握着。
“妖精……”他咬了咬牙,低喘。
“我在。”小手沿着粗糙的線條,逐一劃過跳動的血脈,引起他更沉重的喘息,她抬起頭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詭異一笑,做出了讓他難以置信的舉動。
馮跋重重喘息了幾下,想要立即把她推倒壓下,又捨不得這種美好得讓他死也願意的感覺。他的妖精,他的女人,用盡所有,在取悅他……
大掌落在她後腦,不自覺地把她摁向自己,脣齒間溢出幾聲破碎的低吟,這是第一次,他發現男人也會在情愛中呻.吟,而她,也一樣。
舌尖劃過他的脆弱,終於在他快要忍不住爆發的時候抬起頭,脣邊殘餘下一道耀眼的銀絲。
“妖精……”這次,他選擇不再忍受,翻身把她壓下,勾起她脣邊糜.亂的氣息,把她和他的味道一起嚥下。
她乏了乏大眼,這一刻,有點不敢直視他的眼眸,“舒……舒服嗎?”
“你說呢?”那一顫一顫的睫毛,美得不像屬於人間的東西,他低頭tian過她的眼簾,呼吸沉重,“妖精,我等不了了。”
“你答應過……”
“就當我失信於你。”用力擠開她的雙腿,他沉身而下,讓自己緊緊抵住她溼.濡的桃源之地,清亮的眼眸一瞬不瞬盯着她:“唯有這次。”
碩大的慾念強勢推開她的柔嫩,擠進去了一點,卻因爲前路過於緊窒,走得很不順暢。他俊眉輕蹙,加重了身下的力度,往前推去“疼。”她用力咬着下脣,不想讓自己呼喊出聲,可還是忍不住呼出了她的痛楚。
馮跋閉了閉眼,勉強停下動作,幽聲道:“妖精,我還沒進去。”
“可是……會疼……”她深吸了一口氣,牽上他的頸脖,閉上眼,“讓它……進來吧。”
他卻緩緩退了出去,在她張開訝異的眼眸時,他的脣已經落下,落在她粉紅的巔峯上,細細tian吮。
“嗯,跋……”這副她仍覺得陌生的身子好敏感,只是被輕輕吮了一下,體內便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歡愉,還有得不到釋放的燙痛。她弓起身子,讓自己更親密地貼合着他,讓他更肆意地愛撫。感覺到他的大掌落在她最柔軟溼.滑之處,她驚得睜開眼,低呼:“跋……”
“別怕。”與她剛纔的淘氣不一樣,他聲音溫柔,含着深沉的愛意和憐惜,低喃:“我在。”
她閉上眼,漸漸放鬆了自己,與此同時,他的食指在嫩嫩的地方撩撥了幾下,慢慢滑入。她的緊窒出乎了他的意料,只是進入了一根指頭,就似乎已經佔滿了所有的空間。
指尖帶着她的溼.濡輕輕進入,慢慢抽出,每動一下都讓她混身輕顫,也讓他渾身繃得更緊。就這麼簡簡單單的動作,數個來回後,細汗已經密佈了他一臉一身。
“妖精,我受不得了。”他低吼了一聲,忽然把她雙腿高高推起,讓自己的碩大抵着她的窄小,用力推進。
她用力咬着脣,怕自己又忍不住呼痛而壞了他的興致,只是,真的好疼……
終於,沉悶的結合聲之後,他狠狠頂入了她的最深處,溫熱緊緊包裹着他的巨大,讓他忍不住低嘆了一聲。
“啊……”她痛得渾身發抖,身下不自覺地收緊。
“別動,妖精。”他握緊她的腰,不讓她逃脫,那包裹着他的柔軟正在一股一股收縮,吞噬着他所有的意志力,讓他幾乎忍受不了傾瀉而出。
她痛得全身繃緊,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的皮肉,眼角那滴淚再也抑制不住緩緩滑落,“不要了,跋,不……要了,嗚嗚,好疼……”
她不是沒有經歷過第一次,雖然那次也是疼得難受,卻不像這次一樣,疼得她幾乎要窒息。她咬着脣,淚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嗚嗚,疼……好疼……”
“別哭……”他低頭,溫柔地吻去她的熱淚,“別哭,很快就好了。”
“不,我不要!”她太瞭解他,那根本就不是“很快”就能解決的!她不忍心讓他難受,可是,真的好疼。“對不起,跋,我……啊!別,不要……疼!疼……”
他只是不經意動了下,她就痛得失聲尖叫,他心中一疼,柔聲道:“我不動,別怕,我不動了。”
想要退出,可那被緊緊包裹的感覺該死的美好,讓他欲罷不能。兩人保持着原有的姿勢,良久後,他深深呼吸着,低語:“對不起,妖精,我太心急了。”
說着,他低頭吻了吻她,緩緩退出。
他確實太心急,那麼久沒有和她好好親熱過,他沒有一天不想她,沒有一天不想狠狠佔有她,如今難得她放開胸懷再次接納他,他如何能不激動急躁?
都怪他,沒有考慮到她已經換了一具身子,而他對這具身子,還沒有熟悉起來。
巨大的慾念慢慢退出,每退一分,眉心便更糾結上幾分。
這一刻,難以形容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