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玦心中着急,同時也很窩火。這莫名其妙的,還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來路,就亂七八糟地打了一架,不過這些人的兵器這麼邪惡,看上去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心中一火,下手便越來越重,也不管那鈴鐺的威力的,直接封閉了五識,用神識控制着靈力與這些人廝殺。
一旁南宮熠知道唐玦已經殺紅了眼,看了眼藍天,見綠芽給他餵了自己的血之後,藍天的情況似乎得到了控制,便對綠芽道:“你先帶藍天走!”
“不行!”綠芽一邊幫藍天撐着屏障,一邊繼續攻擊靠近的人。
唐玦這時候憑着神識反而佔了上風,因爲他們的鈴鐺不管怎麼搖,都控制不住她使用靈力了。南宮熠這時候拿了一條凳子腿當劍使,心中一邊盤算着,沒有劍真是不方便啊,等以後還是要再打造一把劍的。不過他仗着精深的內力,還是很佔上風的,進來的這些人雖然功夫都不弱,但是似乎都是練的外加工夫,沒有什麼內力。
一時間兩人倒是將這些人都壓制住了,他們正打得火熱,就聽見門外一個聲音不合時宜地叫道:“打啊!使勁兒打!”
唐玦封閉了五識,沒有聽見,南宮熠卻聽見了,向門外看去,就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站在門口,身上套了一件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寬大衣服,空蕩蕩的在身上飄着。
他渾然不覺自己這樣穿有多奇怪,伸手摸了摸亂蓬蓬的頭髮。衝着裏面喊:“小綠芽,你怎麼了這是?你看看哥哥帥不帥?”
綠芽早已經聽出了這是小紅猿的聲音,不過聽見這聲音從一個少年的口中發出來,還是有些喫驚的,目瞪口呆了好一會兒,終於開口道:“你還站在那兒嘰嘰歪歪,還不幫忙!”
少年雙手抱在胸前,袖手旁邊:“我爲什麼要幫你們?有什麼好處?幫了你你又不當我媳婦兒!”
綠芽半晌說不出話來,想來是氣着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你個死猴子!你也不想想。自己要死不活的時候是誰用血救你的?你現在就過河拆橋了?看我等會兒怎麼收拾你!”
少年道:“我爲了你一滴血求了你好半天。他什麼都沒求你怎麼就割開手指給他喝血了?”聽這口氣,居然喫醋了。
綠芽一邊還擊一邊說道:“他是我師兄,我遇到困難的時候,他拿命來救我!你是我什麼人?我現在遇到困難了。你還在旁邊說風涼話!早知道這樣我就該見死不救!省得看見你這狼心狗肺的白眼狼把自己給活活氣死!”
少年妥協:“好好好!我這就來幫你!不過你們這麼多人堆在一個小屋子裏不嫌擠麼?”他說着。伸手往前平平一推。沒見怎麼用力,朝南的一堵牆就被推倒了,轟的一聲。揚起無數粉塵。
其實牆倒了之後還是一個房間,不過兩個房間打通了之後頓時寬敞了許多。
少年猛然一個空翻,一下躍過來,拎着兩個那骨頭棒子的白袍人的衣領直接將他們摔到了那邊去了。
唐玦手上一空,頓時睜開了眼睛。她剛纔就神識感覺出了來了人,不過此人並沒有惡意,所以也就這麼隨他去了。
現在兩個對手被扔掉了,等於是被那個少年接手了過去,她便去看藍天。
綠芽道:“姐姐,你看藍天怎麼樣啊?他會死嗎?”她問了這話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藍天已經死了,還有什麼死不死的?
唐玦看了那少年一眼:“那是誰?”
“那是小不點兒啊!”綠芽道,“他現在來幫我們了。”
唐玦便不再問了,目光落在了藍天手上。心中卻暗歎,想不到那隻猴子真的能夠變成人呢,倒也是一種機緣。不過想想綠芽一個蟲子都能變成人,憑什麼猴子就不能變成人了。
她讓綠芽幫忙護法,自己將靈力度入藍天體內。以前她從不敢將靈力度給藍天,因爲她的靈力中含有佛門真力,而藍天是鬼修,佛門真力本身對陰邪之物便有損害,但是這會兒她喫了南宮熠給她的藥丸之後,喪屍都很親近她,唐玦便知道自己的靈力對於鬼也是有用的。她將靈力度入之後,藍天手上的黑氣就像活了一樣,他的手掌再次冒出煙來。
唐玦感到了藍天身上剛纔綠芽給他的血,這血形成了一個圈子,正阻擋着黑氣向上蔓延,並且跟黑氣互相吞噬着。
唐玦直覺,若是用佛門真氣去驅逐,一定能夠將這黑氣給驅逐出去,但是一來她怕藍天會承受不了,二來,唐玦覺得這個黑氣中似乎有些有用的東西,可以化爲藍天本身的力量,只是需要將它徵服。
所以她度了一股靈力,將昏睡過去的藍天激醒了。藍天有些茫然,睜開眼睛看着她:“師父……”這是藍天第一次叫她師父。唐玦摸了摸藍天的頭髮:“天天,有沒有發現你體內有一股力量?你現在要做的是用自己的力量徵服這股力量,你能做到嗎?”
藍天似乎感覺了一下,揚了揚自己的那隻烏黑的手掌:“在這隻手裏!”
唐玦點點頭:“你自己來,這樣以後這股力量纔會聽你的話!”
“好!”藍天點點頭,盤坐起來。唐玦在他旁邊給他護法,突然南宮熠拋過來一個東西,叫道:“把這個給他喫了!”
唐玦接在手裏,卻原來是個絨布小袋子,小袋子裏面裝了幾顆蓮子米。唐玦知道南宮熠這時候拿出來的一定是對藍天好的東西,所以將之塞到藍天嘴裏:“快喫了!”
藍天聽話地含進嘴裏,便覺得一股冰涼一直順着喉管往下滑,像喫雪糕一樣,十分舒服。而這股冰涼到了胃裏並沒有停留,直奔下丹田,慢慢形成一股氣旋,接着這氣旋按照藍天的心意,順着經脈逐漸往他手上去了。藍天只感覺到政治手臂都酥酥的麻癢得厲害。這種感覺自然他死了之後似乎就沒有感覺到,所感覺到的也只是頭暈目眩這些。現在竟然清晰地感覺到麻癢。他忍不住伸手在自己腿上掐了一下——鑽心的疼!
藍天心中大喜,正要得意地告訴唐玦的時候,就聽見頭頂上唐玦喝道:“藍天,專心一點!”
“是!”藍天趕緊正襟危坐,恭恭敬敬地答了一聲。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整個身上都溼透了,手臂上那種****的感覺終於消失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