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婭女王站在皇宮的露天陽臺上看着籠罩在上空的藍色防護罩。
“女王陛下,瓦勒莉長老來了。”
護衛隊長上前一步在梅婭女王的耳邊輕聲說道。
梅婭收起思緒轉過身,看到手握法杖慢慢走來的瓦勒莉長老。
“防護罩開啓的順利嗎?”
梅婭女王問道。
瓦勒莉長老在梅婭女王的面前站住,微微點點頭,“比想象中的要簡單一些,至少比處理貴族和平民之間的矛盾要來得容易。”
梅婭女王稍稍放下心來,“至少暫時沒出現什麼意外情況,這已經謝天謝地了。”
“說實話,這還多虧了那名人類。”
瓦勒莉忽然笑着說道。
梅婭女王聽不出來這句話中是否有諷刺的意味。
“民衆之所以還未崩潰,是因爲都將希望寄託於那個人類,他們認爲他會像上次一樣解救他們所面對的危難。”
瓦勒莉說道,“就連那些貴族都開始動搖,我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我不知道,當時我只認爲這可以彌補莎蘭所犯下的錯誤,至少不會讓我的權力被你們元老院削弱,但這卻讓那些深淵惡魔鑽了漏洞,將其發展爲一個新生的力量。”
梅婭女王轉身越過欄杆看向下方遠處的內城區,“我無意間給自己樹立了另一個敵人,甚至會威脅整個王國的安危,可是現在”
“我們卻必須依靠這個謊言來維持國家的平穩,真是諷刺啊。”
梅婭女王嘆了口氣,“就連我都開始將希望寄託於卡洛那個人類的身上。”
“您所做的不過是命運絲線牽扯下的結果,從那個人類出現在暗黑城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被捲入其中,他終將走向這一步。”
瓦勒莉走到梅婭女王的身旁同樣看着下方,“我等凡人無能爲力。”
“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宿命論者,瓦勒莉長老。”
梅婭女王有些驚訝的看着莎蘭的姐姐,她深知這個女人從來都是強橫無比,就連莎蘭都敬畏三分。
“我從來都不曾違抗過我的命運,我只不過在命運爲我安排好的道路上前行,我不像那個傻妹妹總在徒勞的抗爭,但到頭來還是走向了屬於自己的那條路。”
瓦勒莉哼了一聲說道,“我早已接受了那個真正的我,夏普倫大長老也正是如此。”
“真正的自我”
梅婭女王重複道。
“但誰又能真正的瞭解自己?”
梅婭女王搖了搖頭,“嘗試改變也並非愚蠢,至少世界也依然在不斷的變化,我們的國家不也正是如此?”
“那隻能說這種變化是必將成爲現實的未來,那些愚蠢的行動不過是命運互相作用的結果,如我所說,那個人類的到來就是起點,他是一切的中心。”
瓦勒莉說道,“我們都是隨波逐流的一葉扁舟。”
“至少你承認了這個國家將會出現變革。”
梅婭女王說道。
“您是個優秀的辯論家。”
瓦勒莉露出一絲笑容。
“我感到非常榮幸能聽到你的誇獎,瓦勒莉長老。”
梅婭微微一笑。
瓦勒莉最後看了看梅婭女王,深鞠一躬,“容我告退,還需要巡視防護盾維護的工作,元老院還需要佈置其他任務。”
梅婭女王點點頭,“我也會準備一下,去內城區安撫民衆。”
“務必帶上您的法杖和其它魔法飾物。”
瓦勒莉想了想建議道,“我們一族崇尚力量,現如今民衆想要看到的不是一個溫文爾雅的女王,他們更希望看到的是一個如神般強大的統治者,這更會讓他們安心。”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瓦勒莉長老,謝謝你。”
梅婭女王感激的說道。
瓦勒莉再次鞠了一躬,轉身慢慢離開陽臺。
“強大的力量嗎”
梅婭女王轉頭看向遠處的那道火光,“我又該向誰祈禱?”
九號眼中的黑暗氣息爆盛,手中的長刀開始變幻,黑色氣息籠罩下,長刀變爲一把黑色巨劍,他跳到空中甩出巨劍砸向變的狂暴不已的昨日之巴斯頓,時空之力與黑暗的力量融合在一起,爆發出一片黑色的衝擊波將巴斯頓吞沒。
巴斯頓的左臂掉落在地上失去了動力,巴斯頓的本體卻毫髮無損,它張開大嘴咆哮起來,周圍的空間都開始震動起來。
結張開右掌,並將法杖上的時空碎片激活,一道次元裂縫開啓,一隻金色的大手伸了出來抓住了巴斯頓的身軀。
巴斯頓開始掙扎起來,那隻大手出現了裂縫,快要支撐不下去了,結又開啓了另一道門,狂風夾帶着冰雪呼嘯而出,宛若冰河時代降臨一般,極度的冰寒將巴斯頓凍結起來。
九號趁機再次衝了上去,手中的黑色巨劍又開始變化,最後連同手臂一起成爲了巨大無比的扭曲長刀,他自上而下快速劈向被凍結的巴斯頓身軀。
黑暗的力量爆炸開來,一時間幽暗的氣息四處瀰漫。
九號落地後急忙後撤並與結緊張的觀望巴斯頓的情況。
發生了什麼
黑暗散盡,巴斯頓的輪廓顯現出來,身上原本被黑暗侵蝕的外表恢復成曾經的金色。
九號與結不禁鬆了口氣。
兩人還注意到巴斯頓背後的沙漏內時間之沙重新開始滴落,手中的鐘表也不再快速旋轉。
你們是
巴斯頓注意到了不遠處的兩人。
這裏不允許出現外人必須消滅入侵者
巴斯頓重新動了起來。
他們是我的朋友
梅米特的聲音響起。
巴斯頓看向兩人的後方。
梅米特你果然如伊米爾所說你竟然翫忽職守你必須親自處理這兩個入侵者我會通知其他的兄弟針對你的罪責進行裁判剝奪你的能力
巴斯頓說道。
我可以接受所有的懲罰但現在不是時候我的兄弟時間開始扭曲這裏快要四分五裂了
梅米特說道。
其他的兄弟恐怕也像你一樣成爲了毀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