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物有所值,安德烈亞斯,要知道這可是我們從天空之塔的第五層弄出來的。”
一個帶着兜帽的暗精靈在垃圾場附近的一個小巷子裏看着矮人說道。
安德烈亞斯仔細的擺弄着手中的戰斧,如同砍刀般的斧刃上刻着飛龍的圖案,雖然看上去這東西有些年頭了,但依然鋒利無比,很可能附加着魔法。
安德烈亞斯偷眼看了看那暗精靈,然後沉聲說道,“這東西太沉重了,平衡感也不夠好,斧柄都他媽的要斷了,俺要是用這個肯定小命不保。”
“別跟我耍花樣了,臭矮人,我們都是多少年的老朋友了,誰不知道誰啊,一口價,五十金幣。”
那人哼了一聲,抱起肩膀。
“巴爾克,要知道這東西在這裏也就是俺能買,你這可是違禁品。”
安德烈亞斯將斧子扔到地上,同樣抱起肩膀。
旁邊在搬弄一個亮晶晶的光滑圓形物體的球球看到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對方,它也湊了過來,一邊看着兩人一邊抱起肩膀,臉上露出期待的神情。
“要知道,內城區的貝克也會收這個東西,也許我應該換個買家。”
巴爾克開口說道,但身子卻沒有動。
“貝克是個孬種,他只敢收些香料什麼雜七雜八的東西,這種武器就是他母親從墳墓裏爬出來逼着他拿他都不會碰一下。”
安德烈亞斯嗤之以鼻的說道。
巴爾克皺起眉頭,“這可是我們哥幾個費盡千辛萬苦蒐羅到的東西,你要是不要,我就去赫頓瑪爾賣。”
“哈,那裏都是冒險者,跟你們一樣!他們想要什麼武器自會去自己尋找,誰回買你的東西!要記住,大多數冒險者都是窮光蛋!”
安德烈亞斯強調道,“咱們合作了這麼長時間,你知道俺一直是對的。”
巴爾克惱火的低吼一聲,最後放下手臂,搖了搖頭,“四十金幣,不能再少了,要知道克勞德中毒了,治傷花了不少。”
安德烈亞斯這次沒說什麼,滿意的開始掏錢。
“這把斧頭不錯,很合我的心意。”
一個魁梧的身影出現在愛人的背後,安德烈亞斯還沒來得及回頭,那人就走到兩人的中間,將斧子拿在手中端詳起來。
巴爾克挑起一邊眉毛,但什麼話也沒說,也沒有緊張,似乎認得此人。
“五十金幣,我要了。”
那人笑着說道。
“媽的,埃爾剛,不要在這裏搗亂!”
安德烈亞斯惱怒的喊道,“俺們已經成交了!”
“哈!”
巴爾克卻眉飛色舞的大笑了起來。
“這可是違禁品,安德烈亞斯。”
埃爾剛收起笑容,“我完全可以扣下。”
“別鬧了,埃爾剛,你已經離開情報處了。”
安德烈亞斯笑着說道。
埃爾剛掏出一枚徽章,“我又重操舊業了。”
巴爾克與安德烈亞斯一時之間都變得愁眉苦臉起來。
球球卻很高興,它跑到埃爾剛的身邊,睜着大眼睛看着他,埃爾剛俯身拍了拍小哥布林的頭。
“老夥計,我們也需要混口飯喫。”
巴爾克苦笑着說道,“斧子你留下吧,只要讓我其它的貨”
埃爾剛卻直接扔給巴爾克一個錢袋。
巴爾克驚訝的下意識接住。
“爲什麼?”
巴爾克詫異的問道。
“給克勞德治傷,剩下的是武器的錢。”
埃爾剛淡淡的說道。
“嘿!那是俺的”
安德烈亞斯突然發現埃爾剛的神情變得極爲嚴肅,馬上住了口。
“安德烈亞斯,你應該帶着球球離開暗黑城,這裏越來越不安全了。”
埃爾剛說着將戰斧抗在肩頭轉身想要離去。
“怎麼跟卡洛說的一樣,你們把俺當成什麼人了!”
安德烈亞斯憤憤不平的喊道,“有什麼事就說,俺可不是廢物,也不是孬種!”
“不,安德烈亞斯,我只是覺得,跟巴爾克他們一起冒險纔是你的歸宿,你也嚮往這樣的生活,不是嗎?”
埃爾剛停下腳步說道,“這座城市卻總是充滿着絕望和陰謀,回地面吧,成爲一個冒險者。”
安德烈亞斯沉默片刻,“卡洛在哪?卡雅和克倫特他們呢?”
埃爾剛沒有答話。
“媽的,俺們事朋友,不是嗎?”
安德烈亞斯說道,“讓俺幫你們!”
“這事我們的宿命,卻不是你的,你還可以選擇自己的生活,安德烈亞斯。”
埃爾剛誠懇的說道。
“你錯了,埃爾剛。”
巴爾克突然開口說道,“當你們相遇的那一天起,你們就共享同一個命運了。”
埃爾剛看向微笑着的巴爾克。
“就像我與克勞德和魯埃爾相遇,我不會丟下那兩個傢伙獨自逃走,我也知道他們絕對不會丟下我,這就是兄弟。”
巴爾克說道,“無關生死,有時,你不應該將對方撇開,這是對朋友的侮辱。”
埃爾剛低下頭思索片刻,然後看向一臉怒容的安德烈亞斯。
“但是球球”
埃爾剛不情願的開口說道。
“我會幫你們照顧它的,它喜歡魯埃爾,我們會等你們回來。”
巴爾克笑着說道。
“那麼,老夥計,我們要開始行動了。”
埃爾剛對矮人說道。
矮人終於咧開嘴笑了起來,他將揹包都扔給巴爾克,完全不顧裏面的錢和貨物。
“等等,二貨!”
巴爾克,從背後的大箱子裏掏出一個巨大的類似火炮的武器。
“這玩意是什麼東西?”
矮人摸着下巴湊近看着這個古怪的配有機械裝置的火炮武器。
“應該是天界的武器,不知爲何留在了天空之塔內。”
巴爾克說道,“這玩意可是相當驚人,我不知道還能用幾次,我只試過一次,哇哦,那真是太他媽的壯觀了。”
“好吧,這玩意俺要了,揹包裏所有的東西都歸你了!”
矮人接過這火炮抗在肩頭,“出發吧,埃爾剛。”
“安德烈亞斯,所有的東西我都會暫時保管,直到你們回來。”
巴爾克鄭重的說道,“抱歉,我發過誓,不再管暗黑城的事。”
埃爾剛走過去拍了拍巴爾克的肩膀,“這已經足夠了,兄弟,說實話,真希望你還留在守備隊,但我明白,再會了,巴爾克,向克勞德和魯埃爾問好。”
埃爾剛與安德烈亞斯這才轉身與球球告別,但球球顯然不希望離開兩人。
球球突然將之前把玩的亮晶晶的小東西交到安德烈亞斯的面前,似乎覺得這樣自己就可以跟他一起走。
安德烈亞斯有些悲傷的看着球球,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個東西,是在哪裏發現的?”
埃爾剛卻突然將那東西接了過來。
球球歪着頭看着埃爾剛,似乎並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球球,這個東西,是在哪裏找到的?”
埃爾剛蹲了下來,指着手中的東西來回比劃着說道。
球球這才一邊笑着一邊向巷子內跑去。
三人都跟了上來。
球球在一處垃圾堆站住,指了指裏面。
埃爾剛湊了過來,仔細觀瞧。
安德烈亞斯更是用手中的火炮在垃圾堆裏掀了幾下。
埃爾剛蹲了下來撿起一片與球球找到的東西一模一樣的東西。
“這是什麼玩意,看着這麼奇怪。”
矮人納悶的問道。
“鱗片。”
巴爾克說道,“這東西似乎是鱗片,但這也太過堅硬了,簡直堪比鋼鐵。”
埃爾剛站起身,向小巷的裏面又走了幾步,來到一處十字路口。
在左側的路邊又有一個鱗片的一部分。
“安德烈亞斯,我想,我們有新的任務了。”
埃爾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