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間,所有人都動了起來,他們將元善嘉和楚睿包圍起來,這些人的實力並沒有楚睿高,但是勝在人多。一個個將楚睿兩人包圍起來,凶神惡煞。
元善嘉不怎麼慌張,神色自若,只是心中擔憂。娘懷孕已久,希望……沒事吧。不過這只是溫默個人的想法,有時候越不想發生的事情,越容易發生。
當楚睿帶着元善嘉突圍,跟隨着甲二和墨一留下的記號,到達嫺貴妃的宮殿的時候,裏面一聲慘叫聲。
元善嘉面色霎時一變,這聲音是她耳熟的。怎麼能不耳熟呢?這是芸孃的聲音!
“快!”元善嘉叫到,迅速往宮殿內部掠去。她幾乎不怎麼防禦,着急將她的心蒙卻了,皇宮的侍衛每次的攻擊都不曾留手。
尤其是嫺貴妃的宮殿外面,守護的侍衛可以說是最多的,比皇帝那兒還要多。
雖然元善嘉自己並不防禦,但是楚睿卻不會允許她受傷。
娘!一定不要有事!元善嘉在心中吶喊,她心急如焚。
“啊!好疼啊!”芸孃的聲音衝破天際,如同生孩子的時候一樣。
可是現在根本就還沒有到生孩子的時候,月份都不足。元善嘉自然不會認爲是早產的。
她看着周圍的人,就像是看着仇人一般,這些人阻攔着她去救娘。
越是這般,她越是心急,下手時也越來越狠。
“小石頭!幫我!”元善嘉認真地看着楚睿,雙眼被仇恨矇蔽。
若是娘出了事情,她一定要嫺貴妃血債血償!讓整個皇室爲弟弟陪葬!
元善嘉已經可以想見,她那還未出生的弟弟活下來的可能性太小了!
“啊!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吧!我什麼都答應你,放過他吧!不要傷害他!他是無辜的!他是無辜的……”芸孃的聲音如同泣血的杜鵑的啼唱,痛苦與絕望並存。
元善嘉聽到這個聲音,眼睛變得通紅,心中嘶吼道:娘!等我!我來了!
同時,她又有些暴怒,甲二和墨一不是跟着嗎?爲什麼還沒有去救她!還有甲一,不是一直跟着娘嗎?難不成以她的能力,現在還沒有找到人的線索?
元善嘉已經開始崩潰,她不由地想到前世的事,前世她是個沒孃的孩子,她從不知道自己曾經有一個娘。即使是今生,也是許久以後,才知道孃的身份。
他們才相認不久,難道就要分離嗎?
元善嘉目呲欲裂,瞪大了眼睛,嘴角被牙齒咬破,鮮紅的血流出來,她隨手一擦,恨恨地瞪着那些侍衛,心中殺意滿滿。
“啊!”芸娘再次大叫,慢慢地便沒了聲音,似乎是暈了過去。
元善嘉可以清晰地聽見殿內的聲音。
這時嫺貴妃的聲音響起來,“既然元將軍對你也不是多麼在意,那就隨便了。反正只是一個妾室而已。”
她停頓了一下,又道:“賞給你了。想怎麼玩怎麼玩。你最近一段時間辛苦了,多放鬆一下。想必你還沒有玩過這懷孕的人吧……”
“多謝娘娘!”應答的是白麪太監尖銳的聲音。
白麪太監的聲音之中帶着興奮,帶着激動,還有淫邪的笑聲。
“哈哈哈哈,雜家來了。”白麪太監的聲音刺激了元善嘉,讓元善嘉的血氣上湧,滿臉通紅。
“該死!該死!”元善嘉低吼道。
這時,宮殿的門突然來了,一層層打開,門旁站着一個個細白的太監,個個都長得精緻,若不是穿着太監服,都會被人誤認爲女子。
元善嘉一見到門開了,頓時心中一緊,眼神向裏面探去,着急地尋找芸孃的身影。
“既然元小姐想要看,那就讓你看個夠。”嫺貴妃站在大殿的高處,俯視着站在門外的元善嘉。她的面上全是得意的神色。
元善嘉終於找到了芸孃的身影。芸娘在大殿的角落裏,身下全是血液,煙青色的衣服被血染紅。她面目慘白,躺在血泊裏,像一個破碎的布娃娃。
“娘……”元善嘉的嘴脣微動,心中升騰起一股怨恨之色,對於嫺貴妃的怨恨,還有對於元天的怨恨。
她理解元天的選擇,但是無法原諒。
元善嘉的眼睛裏被紅色填充,血絲密佈。
那白麪太監正蹲在芸孃的身旁,似乎在觀察着什麼,他的眼角上揚,臉上掛着令人噁心的笑容。
“放開她!”元善嘉吼道。
“呵呵,元小姐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命令我的人?”嫺貴妃好整以暇地望着她,彷彿是看到了好玩的東西。
“你放過她!她是無辜的!”元善嘉儘量拖延時間,心中一直嘶吼着:該死的甲一和甲二,兩人究竟去了哪兒?難道都死了嗎?
她的面容扭曲,似乎是地獄來的惡魔。
嫺貴妃卻更像是地獄來的,她帶着地獄般的笑容,“無辜的?呵!她竟然敢勾引元將軍!怎麼是無辜的!”
她嫌惡地看着元善嘉,“你一個做女兒的,竟然讓自己的嬤嬤委身於自己的爹,真是噁心至極!你難道就沒有想過世俗的話語嗎?你自己不在意就是了,可是那些人會指着元將軍罵。”
“我爹會不會被罵,與你何幹!”元善嘉氣惱地吼道。眼睛一直盯着白麪太監的動作。
“與我何幹?”嫺貴妃原本挺正常的,可是聽了元善嘉的話,面容變得扭曲,似乎是被惡鬼附身。
“與我何幹!”嫺貴妃怒道,“當年本該我是他的妻!本該我來生養他的兒!可是卻被那個賤女人破壞了!”
“賤女人?”元善嘉有些疑惑。難道說的是李古琴?可是李古琴嫁給爹爹的時間比嫺貴妃入宮晚多了。而且大皇子的年齡明顯比元善琪大很多。
“元老夫人?哼!她哪裏配做將軍的娘!她是那麼地自私,從來沒有考慮過將軍的感受!若不是她!我和將軍怎麼會被生生地拆散!”
嫺貴妃恨恨地說道,話語間對於元老夫人的憎恨已經到達了極限。
元善嘉不關心她和自家爹爹的愛恨情仇,她更加關心自家孃親。
她看着白麪太監一步步緊逼,心中急迫,不停地與侍衛們對抗着。
芸娘即使是暈了,眉頭依然緊鎖着,她的雙手緊緊地捂着自己的肚子,護着她那已經失去的孩子。
元善嘉看到此處,心中疼痛,眼睛中有淚水差點流出來。
“他們人呢!”元善嘉終於忍不住開口,看向楚睿。
楚睿也不知,不過他沒有猜錯的話,那些人應該也在殿內,可是爲何卻不見蹤影?(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