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一片山林,平坦一望無垠的林海,曾經傳聞跨入這林海中,想走出來是很難的。漸漸的,這片林海越發詭異後,中央帝國對這邊的重視也逐漸加深,武林中各方勢力不是沒有安排人,過來勘察過,但是最終結果都是不了了之。
直到一年前林海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一股不知道從何處出現迷霧將大半林海籠罩後,衆人發現或許這一片林海隱藏的祕密即將現世了。也是在這時候,各大勢力,紛紛派人探祕,最終發現這迷霧對年輕人的傷害要輕一些,這一發現也掀起了這一場青年的選拔。
只是將事情交給火獄,完全是爲了託住火獄的步伐,再加上火獄是距離林海最近的勢力,各大勢力也擔心火獄會不會捷足先登。要知道,火獄是最新興起的勢力,裏面的中堅力量多數是年輕人。而且火獄想來不按常理出牌,現如今老獄主迴歸,誰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許多人同時又打主意,希望火獄這次舉辦能得罪一下下面的國家,至少不用他們出面做惡人。只是他們也不曾想到全權交給火獄後,葉麟竟然會選擇這種方式,選拔。選出來的不能說是戰鬥最強的人,但應該各個都是保命高手了。這樣一來各方勢力的目的沒達到不說,還給了葉麟更多機會安排人。
但是此時此際卻無人再提這件事,火獄沒有統一的時候,各大家族都有滲透。但是此番火獄展現出來的軍隊力量實在是超出各大勢力的想象。中央帝國除了一個統管百姓的帝王外,多數時候都是各大勢力把持,江湖上也是也幾大家族和宗派爲首。現如今看來火獄怕是要殺出一條血路了。
只是這樣一來,對中央帝國勢力格局的衝擊,是許多老人不樂意見到的。唐浩宇領着紫颯兩人和神醫谷的人靜靜的站在不遠處,此次神醫谷和君家是協助方,三方勢力一同過來,倒是沒什麼。
加上今日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祕境之上,雖然偶爾聽到了傳聞也只是一笑置之,他們不相信三大勢力會爲了一名女子結合在一起。若真是有這樣一位女子。他們倒是真的要好好會會了。
“君御風!”
柳萱咬牙切齒的看着君御風。此時君御風正端坐馬上,身邊就是葉麟。臉色一片冰冷,並沒有理會柳萱的意思。
“君御風,你會後悔的。柳家和你君家無冤無仇。你竟然如此羞辱我!”
葉麟忽然笑了起來:“我道是誰在喊我兄弟。原來是你。怎麼,柳家小姐,失了身份。還要怪我兄弟不成?”
“葉麟,此事與你無關,我有沒有失貞你們心裏清楚!”
葉麟卻急忙搖了搖頭:“此言差矣,你若說我兄弟清楚,我還可以理解。何故扯上我?莫不是柳家小姐,覺得攀不上我兄弟就想攀咬我不成。”
“你,你欺人太甚!”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天際傳來一陣放蕩而又張狂的笑聲,一人坐在十六人轎子上,大搖大擺的凌空而來,轎子上站着四位美婢,翠衣一臉淡然的看着下面,隨後道:“主子,道了。”
“哈哈,君御風你也不嫌丟人!小心我家小葉子不要你,可惜了她不肯當我的婢女,不然多享受。”
“燕非焰,給我滾下來!”君御風一掌打了過去,卻被燕非焰無形的化解了,這間一抹白色身影一個閃身就將君御風身後葉亮丟到後面,自己則搶了葉亮的馬匹,笑着道:“別那麼激動嘛!”
衆人也知道,在中央帝國敢如此高調的也就只有新月樓的樓主燕非焰了,只是燕非焰傳言中不是反應遲鈍,中毒頗深麼?
“看樣子,新月樓的樓主毒素已經解了,只是不知道是什麼人幫他解毒的。”
“可不是,看樣子實力有進步了。”
這時,葉嵐忻對着翠衣招了招手,原先翠衣還沒發現,看到葉嵐忻身邊的幾人後,詫異的走了過去:“你怎麼這幅打扮,醜死了!”
“你就沒說我好看過,我嫂子呢?”
“她在樓裏研究機關呢,樓主費了好大一番功夫給她找了許多機關的書。”
“沒來啊!”
“怎麼,失望了?”翠衣調侃的看着葉嵐忻,隨後道:“還是不放心?”
葉嵐忻無奈的搖了搖頭,她是有點遺憾,但是此次祕境實在有些危險,不來也好,也就沒多說:“你家主子那嘴還是那麼不饒人,看起來還沒有當初不會說話的時候可愛呢。”
“瞎說,我們主子是最好的!”翠衣冷哼一聲,離開了。跟在葉嵐忻身邊的人也早已習慣了她的人緣,實在是詭異。一個小地方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機緣能讓她認識這麼多帝國的頂尖人物。
凌飛揚無奈的拍了拍額頭:“如今這祕境也快開了,你可有什麼計劃?”
“你對這祕境瞭解多少?”
凌飛揚微微一愣,搖了搖頭,周圍幾人也紛紛搖頭顯然這祕境目前對任何人來說都是空白。於是葉嵐忻緩聲道:“既然一切都是空白,那麼進入這裏面唯一的目的就是保命。或者出來纔是本事,若是命都沒了,想那麼多還有什麼用?”
葉嵐忻說完,後面那些人也有聽到的,紛紛明不白火獄的想法,點了點頭,但是也人道:“富貴險中求,不冒險,怎麼知道能不能有好東西呢?”
“進去本就是冒險,冒險的過程中,保命纔是第一要務。遇到寶物,也要看機緣。我們此行的目的是探索,如是有發現,自然是要搏一搏的。但是在沒有任何發現之前,保命纔是你們要做的。”
聽了葉嵐忻的話。大家也明白了,此次進去後,大家能不能繼續保持同一陣營都是問題,或許已進入,那些勢力就會開始針對他們,所以葉嵐忻說的也不錯,保命纔是第一要務。能活着到手的實力纔是自己的。
阮少涵驅馬來到葉嵐忻的身邊:“那邊一人一直盯着你,進去後,小心些。”
葉嵐忻轉頭看向不遠處,隨即詫異道:“原來是他。呵呵。見到他留給我!”葉嵐忻怎麼也麼想到會在這遇上蒼無塵,這傢伙修煉了陰魔功,竟然還敢這麼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這裏,膽子倒是不小。
“小心柳家。或許他們已經和陰魔宗聯合了。”葉嵐忻傳音給葉麟等人後。繼續悠哉的等着前面的動靜。
柳萱等了半天發現自己被無視後。神色見更是多了一抹陰鬱,隨後嘲笑道:“君御風,你那私定終身的女子呢?你不是說她會自己走到這裏麼?”
君御風緩緩抬起頭。神色間帶着狂傲:“你還不配提起她。”
“君御風!別以爲——”
“別以爲什麼,妄圖給我父親下毒控制我君家,就你這樣的人,我豈能娶回去?蛇蠍心腸不過如此,不過我倒是很好奇,如今這天下還要誰人敢娶你!”
柳萱臉色一變,隨後笑着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是啊,武林禁用的蠱毒都讓你找出來了,在下也十分佩服。只是不知道,各位可知道,站在柳萱身旁的這位又是什麼人,赤炎國蒼海宗曾經的首席弟子,修煉陰魔功被驅逐出門派,沒想到柳萱小姐竟然會和他在一起!”
一時間周圍一片忽然,柳萱也是微微一愣,隨後怒喝道:“君御風,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大家自然可以去調查。修煉陰魔功的人,最是需要女人了,柳萱和你的婚事本就不是我答應的。更何況當時我父親也沒有同意,但是你們在我回到君家之前,竟然給我父親下毒,讓他被你控制答應了婚事,這筆帳我說過我君御風會討回來的。還有你,蒼無塵,當初的事你應當還記得吧,我娘子的賬,也會一筆筆算回來的。”
“周元,你告訴大家,你不是蒼無塵!”柳萱險些沒氣瘋,她收留了一個實力不錯的人,怎麼會是什麼修煉陰魔功的人。
“葉嵐忻,既然來了何必躲着不見人?”只是,蒼無塵並沒有看柳萱,在他眼裏,柳萱也不過是他用來遮擋自己的一棵樹而已,既然被人發現了,何必還計較這些?
聞言,葉嵐忻策馬來到了前面,伸手摘下臉上的面具,一襲白裙,頓時吸引了大半人的目光,看着容貌比之柳萱竟然不遑多讓。甚至看起來更有氣質,只是燕非焰頓時激動的開口道:“小葉,來哥哥這!”
“你嵐忻你滅我蒼海宗,還敢這般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我面前,你也很有膽子。”
葉嵐忻目光冰冷:“你這叛徒也敢說我?當初,我是因爲誰才殺上蒼海宗的你難道不清楚,自己將蒼海宗拖下水,事後卻獨自一人拋棄宗門跑了,修煉陰魔宗功法,吸取女子元陰,殘害百姓你倒是更長臉一些。我自愧不如。”
柳萱聞言臉色大變,這已經是變相承認了他身份,陰魔宗功法,吸取女子元陰,此時衆人看她的目光徹底變了。不是說貞潔還在麼,和這種人在一起,貞潔還在?騙鬼吧,這人能放過柳萱?
“你就是葉嵐忻?是你勾引了御風,都是你——”
“閉嘴,這裏可沒你說話的位置!這是我赤炎國的內部事情,你無權幹涉。”葉嵐忻伸手拔出她腰間的軟劍,未央劍則好好的放在君御風那裏,此行本不想太過高調,沒想到尚未進入祕境竟然會遇上蒼無塵。
“哈哈,葉嵐忻,你以爲現在的你還是我對手?”
說話間,蒼無塵身上的氣勢猛然散開,柳萱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至於葉嵐忻則一臉淡然的站在那裏,這麼長時間她都不曾暴露自己,一直將自己的實力壓縮在一個可控的範圍,爲的就是不要太過引人注目,但是眼前這局面似乎不是那麼容易矇混過關了。
於是,葉嵐忻也不在隱藏,雖然不曾放開氣勢,但是卻紋絲未動的依然站在那裏:“蒼無塵,既然今日你站出來了。那麼,就不用再回去了。”
蒼無塵臉色微微一變,他已經是快速的修煉,提升自己了。爲此他身上揹負的人命早就無法計算了,但是爲什麼即使如此,葉嵐忻似乎依然不爲所動。
“你到底修煉了什麼魔功?爲什麼,爲什麼你不受影響?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葉嵐忻沒有再說話,手上的軟件一抖,頓時外出一道道劍花,整個人凌空直襲蒼無塵。柳萱臉色一變,直到現在她才知道原來她和葉嵐忻真的有差距,就這一手招式她就做不到。
“蒼無塵倉促接招,卻處處受制,一時間臉色憋得赤紅,一伸手將柳萱抓在了手上,朝着她的脖子就打算咬下去。
柳家可不是這麼好欺負的,瞬間變成了混戰,柳萱早就驚慌的忘了反擊,直到葉嵐忻一劍刺中了蒼無塵的心臟,順手反擊將蒼無塵的人頭挑了下來直呼,柳萱被那血跡濺了一臉方纔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
此時,葉嵐忻一襲白衣依舊出塵,轉身回到馬背上,姿態瀟灑。驅馬來到葉麟等人身邊,君御風笑着讓出位置。
“娘子,幸苦了。”這是燕非焰湊了過來。
“小葉,你實力有增強不少啊。”
葉嵐忻對燕非焰那多變的稱呼早就習慣了,只是微微頷首:“改日,將姐姐帶到火獄來。”
“怎麼,找到你哥哥了?”燕非焰也知道葉嵐忻說的是誰,只是有些好奇,葉嵐忻那失蹤多年的哥哥到底是什麼人。
“嗯,哥,要不你安排人將嫂子接到火獄去?”葉嵐忻回頭看向葉麟,這是葉麟驅馬走了過來,神色淡然,對着燕非焰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了,心中確實有些不平靜。
燕非焰驚訝的看着葉麟,隨後看向葉嵐忻:“靠,我怎麼就沒想到!變態,變態,實在是太變態了,一家子變態!”
葉嵐忻無奈的聳了聳肩,隨後看向身後的凌飛揚等人道:“跟上來吧,差不多可以進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