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亮對阮家的態度是十分的不滿,臉色就不是很好,葉嵐忻的身份,他可以看不起,但是他就是看不慣這些小地方的人看不起她。畢竟葉嵐忻可是他保護的人,但是這種不悅也只能壓抑下去了。原本,就是好心過來看看,也算是幫那阮公子,一個忙。沒想到這阮家人實在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我們少夫人肯站在這,就是你們的榮幸,今日你們不識好歹,來日久不要求上門來!”君毅可不是好性子,在一旁已經忍了許久,他可是不會管其他人在顧慮什麼。
對此,阮家人並未放在心中,只覺得這不像是魔女,估摸着還在懷疑葉嵐忻的身份,只是將這當作笑話罷了。
“哼,不就是一個江湖女子,恐怕你們纔是騙子吧!也不知道打哪裏來的,還說什麼大話。”
“就是,我們阮家還怕你不成,快點滾吧!”
阮家的下人可不知道這麼多,高調的嘲諷着,那原本和諧的氣氛,瞬間變得冰冷起來。
“夠了!你們二人,誰給了你們膽子嘲笑我的客人,自己下去領罰!”阮瑀嚴一臉陰沉的走了過來,他本是來挽留一下葉嵐忻等人,沒想到竟然看到了這一幕,如此一來倒是不好意思再開口說什麼。他心裏不是滋味,父親被小妾所迷,竟然不顧孃親的生死,還得罪了葉嵐忻,接下來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
阮瑀嚴,很早就答應了父親。要將大夫請回來爲孃親治療,若不然他早就接孃親出去求醫了,沒想到反倒是因爲這個害的年輕病情越來越重。畢竟他還是有信心找到小神醫的,但是沒想到就這樣身邊的人還被收買了。
而且,雖然他想到了家中人會對葉嵐忻有意見,但是事發緊急,他沒想到竟然會鬧成這樣,倒是有些對不住葉嵐忻了,畢竟這並不是她的事。
他也知道這一切都是家中姨娘在挑撥,否則父親也不會有這樣的舉動。但是現在他沒有辦法。只能看着葉嵐忻等人離開。
“瑀嚴!還不回來我有事要問你!”阮家家主一臉冷漠的看着阮瑀嚴。待來道書房,方纔沉聲道:“瑀嚴,她是魔女,和她走的近與你沒好處!更何況近日傳聞。她想要這葉城。葉城豈是那麼容易拿下的?不說陰魔宗的勢力。單單是各大家族錯綜複雜的勢力就夠她喝一壺了!你又何必拉上阮家?”
“嵐忻姑娘並不是刻意來到阮家,而是路過的時候發下了那大夫是假冒的,方纔跟了過來!也是爲了小神醫的名聲。爹。你對娘還有沒有感情?若是有,爲何要這麼做!就衝着嵐忻姑孃的人治好了孃親,你也不該做出這樣的事,更何況,孃的房間是被人下毒,你一點也不在乎?”
氣急的阮瑀嚴,說話自然不會太客氣,這一聲聲反問,倒是有些誅心。
聞言,阮家家主愣愣的看着自己的這個兒子:“你說什麼,你孃的房間有毒?之前你爲什麼不說?”
“你聽了麼?聽了後,你在意了麼,你門心思撲在二孃身上,你在乎過孃的情況麼?”
阮棋一時間倒是愣住了,腦海中不禁回想起當初和阮瑀嚴的孃親在一起的日子,眼神一時間有些恍惚,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疏遠了她,當初她嫁給我的時候,我的許諾是何時被我拋在了腦後,我的兒子都這麼大了,我爲何要爲了一個女人,將他疏遠?想着這些問題,阮棋的眼神有些凌厲起來。
“另外我的好爹爹,你若是不相信,大可以再找個大夫過來,看看我那好二孃是不是真的懷孕!既然嵐忻姑孃的人說了,她是假懷孕,想必就是假的了!”
阮棋的臉色不是很好,猛地一拍桌子沉聲道:“若是和她合作,你有幾分把握?”
“我——”
門外想起了急促的腳步聲,管家一臉緊張的在外面敲着門:“老爺不好了,神醫谷來人了!”
阮家大門外,三名穿着白衣長袍的人,衣服上繡着一個小小的藥鼎,許多人看一眼就知道這三人的身份,阮瑀嚴急忙站了起來:“快,還不去迎接。
行至門外,阮瑀嚴抬眼就看到了站在遠處和一個青衣少年聊着的葉嵐忻,而門口則站着三個胸繡着三星藥爐標誌的人。
“貴客,貴客!沒想到竟然驚動了神醫谷的高人!”
爲首的男子,倒是沒有受阮家家主的禮,側身讓了讓:“不敢當,阮家主,聽聞今日冒充我們神醫穀神醫的人,正在你這我們是奉命前來緝拿的!另外,若是能找出幕後的人就更好了,我神醫谷的名聲不是是人都能壞的!”
“是,是,但是那假冒的神醫已經死了!”
“無妨,還請阮家主將人交給我們,我們自有辦法從他嘴裏套出話來!”三人臉色清冷,這話說出來,更是讓阮棋的心中一陣冰冷。
“好,好,三位不妨進府一續?這拿東西也要稍等片刻!”
三人看了一眼,其中一人快步走向葉嵐忻等人,對着那青衫男子行禮道:“師叔祖,已經找到那假冒的人了,不過人已死。
“嗯?敢壞我神醫谷的名聲,還假冒我,殺了那男的,若是找不到幕後的人,就給我把和他有關的人,全部聚起倆,本少要親自審問。”
“是!”
三人回來後,眼神更冷了:“鑑於此次這冒充的人,冒充的是我們師叔祖的名號,性質更加惡劣,師叔祖發話了,若是找不出幕後的兇手,就讓和這人有關的人全部都殺了!既如此,我們就不打擾阮家主了。這件事我們還需要再找相關的人瞭解下!”
世人皆以爲神醫谷就是救死扶傷好人的代名詞,誰能想到他們行事竟然會如此霸道?就連阮棋都被鬧了個措手不及,就在這時不遠處的青衫男子緩步走了過來:“就阮家這小家族,也就她無聊纔看得上了!哥哥現在眼界高了,你們誰將我嵐忻妹妹趕出來的!她今日大發慈悲不殺人,可不代表哥哥是好欺負的!竟然還敢收留冒充我的人,簡直是膽大妄爲!”
“那個,這位難道是——”
唐浩宇咧嘴笑了,臉上帶着嘲諷,看向阮棋的眼神也不是很好:“怎麼。你們不是一門心思請本公子過來麼?現如今本公子站在你們面前。你們又裝傻,這可真是有意思,難道你阮家是在逗我玩?”
唐浩宇這一生氣可是嚇壞了阮家的人,要知道他們得罪什麼人也不敢得罪神醫谷的人。誰沒個生病的時候。
阮瑀嚴剛準備開口。就看到門內有侍衛抬着那小廝和假冒的神醫走了出來。退到一旁將位置讓了開來,唐浩宇看了一眼地上那男子一時間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你過來!”
阮瑀嚴一時間有些愕然不知道唐浩宇爲何忽然喊他,倒是沒多說什麼。緩步走了過去:“小神醫!”
“本公子長的如何?”
“風度翩翩,氣質卓然!”沒錯,唐浩宇雖然偶爾不正經,說話頗爲跳脫,但是不可否認他的樣貌是絕對頂尖的,加上那一身氣質,走到哪裏,也是個吸引人的存在。
“真是豈有此理,就他這醜樣,竟然敢冒充本公子!本公子玉樹臨風,風度翩翩,絕世公子形象就變成了這醜樣!你竟然還相信了,帶着這醜貨治病!”
聽着唐浩宇的指責,似乎更埋怨這男子長的太醜,而不是醫術問題啊。阮瑀嚴一時間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這是葉嵐忻緩步走了過來:“差不多了!”
“呃——女神,唔,既然你都開口了,那就算了?不行,這醜八怪後面的人我一定要揪出來,嵐忻,你那麼聰明是不是知道誰是幕後的人了?”
“你問阮家人吧,既然是阮家人請來的,那自然是問他們!”
看着葉嵐忻那不願意看向阮家的樣子,唐浩宇將那興奮收了起來,靜靜的轉過頭,看向阮棋:“可否告知,這人是誰請的!要個何人治病,病人現在如何?”
阮棋一臉糾結,現在知道恐怕有些晚了,得罪了魔女,又順帶得罪了小神醫,阮家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小神醫,這人是我請的,不過我當時是讓屬下去請神醫谷去請你下山的。只是想來我手下已經是被人收買了,這才找了個假冒的人過來。病人就是我孃親,她已經病了有數月,之前嵐忻姑娘身邊的人幫看過,說是中了斷魂散的毒,已經經過了初步治療,目前還是昏迷不醒!”
“哦,聽你這麼說,這個人是不希望你娘醒來咯?既然如此,那就將你和你孃的仇家告訴我!記住,我要所有的,不是一個兩個,也不用不好意思,我這人想來喜歡寧可錯殺決不放過!”
阮棋臉色微微一變,抬頭看向阮瑀嚴,這是阮瑀嚴臉上多了一抹笑意:“還請小神醫給我個面子,這件事我希望自己處理,雖然小神醫因此事損了面子,但是我也是男人,這樣的事,自然是希望能手刃敵人了!我不會再放任仇人在我面前蹦躂的!”
“不錯,難怪我們嵐忻能看上你,小子記住你的說的話。三日後我要看到,那些人的屍體,若不然我神醫谷就連你阮家一併收拾了!”
阮瑀嚴笑的坦然,點頭道:“一言爲定!”
看着阮瑀嚴眼眸中的身材,唐浩宇微微頷首,隨後來到葉嵐忻的身後:“嵐忻,有沒有找到好喫的地方,我可是趕路好幾天了,都沒喫到好喫的!常言道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喫餓得慌,先喫飯可好?”
君御風一把將葉嵐忻拉到了他的身後,警惕的看着唐浩宇:“退後!”
唐浩宇的臉色也變得不好起來:“你個卑鄙小人,竟然騙我!嵐忻明明就不是你娘子,你竟然壞了她的名聲!你君三公子難道還缺女人不成?”
“與你何幹?”
“當然有關係,至少我們就該公平競爭!”
“你沒機會!”
“那也比你騙人強,你怎麼知道我沒機會,嵐忻可是還沒答應你吧,你得意什麼?”
“已經答應了!”
“那又怎麼樣,我——什麼!”唐浩宇的腦袋瞬間搭了下去,葉嵐忻看着他那鬥敗公雞的模樣,一時間有些無奈。這也太容易相信人了吧,他就沒想過問問自己是不是答應了,君御風說什麼就是什麼,那還和他爭了做什麼?
“我餓了!”
君御風聽到這話,二話不說直接攬着葉嵐忻,就快速回到了酒樓內,在包廂內點了一桌子的菜,酒店老闆看到他們回來,臉色都變了,生怕他們再惹出點什麼事來,好在他們這次選了包間,倒是不用擔心了。
阮家此刻的氣氛可不是很好,阮棋靜靜的看着阮瑀嚴,冷聲道:“瑀嚴,你答應他這是什麼意思,你可有證據,證明那人是下毒的人呢?”
“爹可知道我心中的那人是誰!”
阮棋臉色微微一變,他自然是明白的,所以他才抱着一絲僥倖的心裏,這是阮瑀嚴接着道:“我不管那人是什麼身份,或許爹爹不知道,我早就安排了人,對那假冒的神醫做了問話,也知道了一些事,證據我自然會找出來,還希望爹到時候不要手下留情,將我阮家帶入萬劫不復之地!”
三長老也跟着附和道:“家主,瑀嚴說的不錯,我們阮家好不容易在這葉城站穩腳跟,可不能爲了一些不相乾的人就毀了這基業。更何況你就瑀嚴一個孩子,將來這阮家就是他的,現在就幹對瑀嚴出手的人,自然是早點收拾了也好!”
阮家其他幾位長老,這一次也是支持阮瑀嚴的,阮棋幽幽嘆了口氣,他都不曾想到這一連串的事情下來,他在家族的地位,竟然還比不上阮瑀嚴了,心中多了一抹苦澀,但是更多的卻是欣慰。
阮瑀嚴是他的接班人,他越出色,那麼未來阮家的路就更好走,只希望他能走的更久遠,只是不知道他此次的選擇對不對。
“既如此,那這件事就全權交給瑀嚴了,我不希望你冤枉任何一個人,做事要有證據,也不要存着利用對方的心思,那些人,一看就知道不是赤炎國能留住的人,你自己多小心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