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孃就這麼有自信能殺得了我?”練漓強忍着頭痛笑呵呵的望着練雨姻。
“錯。你是死於疾病!”練雨姻得意的朝她挑眉,“唉,三少爺雖有心可惜你卻沒那福分啊!”
練雨姻見她不說話又笑道:“你還不知道吧,三少爺雖然是去了武陵,可是夫人也派了不少人馬去追他了!其實我倒不希望江家的人能追到江承鈺,相反江承鈺要是死在武陵你說該多完美!”
練漓斜着眼睛看着這女人,突然冷冷一笑:“死?練雨姻你這麼有本事就拿出你的混身解數來吧,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麼樣使我在江承鈺回來前死掉,如果你沒有成功那就做好被我殺的覺悟吧!”
“你?”練雨姻真沒想到練漓嘴皮這麼硬,竟然絲毫不求饒。她有種一拳打在綿花上的感覺,無力,空感!
練雨姻握了握拳頭然後笑道:“好!練漓我們就走着瞧吧。”
她不信在一個小大夫的家裏她還鬥不過一個練漓了!
於是,江承鈺離開的第一天,練漓的病加重了。
練雨姻站在大夫的面前,桌上放着不少金銀珠寶。冷冷的聲音穿過肅殺的空氣傳到大夫的耳裏:“我要練漓死於疾病!”
大夫剛開始是牴觸的,可是練雨姻財勢加兇狠軟硬兼施他只得從了。但藥端到練漓牀前的小幾上時,大夫混身上下都在發抖。
不敢直對練漓的眼睛,甚至不敢看那碗藥。顛着手放下藥他顫抖着聲音道:“三少奶奶今天的藥到了,我,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這也太明顯了,練漓微睜開眼睛看着他!他猛的一驚抬腳就急忙走了,可是他剛走到門口便聽練漓輕聲道:“你不是說二孃也染了風寒嗎?把這碗藥給她端過去算是我的孝心!”
那大夫滿臉大汗,這叫個什麼事啊。機械的轉頭看着練漓,練漓依舊笑着,大夫突然跪了下去:“三少奶奶,我也是沒有辦法的。我也知道這樣做一枝梅大俠不會放過我,可是我......”
一枝梅?練漓就說這大夫在怕什麼,原來是一枝梅,也難怪一枝梅神出鬼沒天知道他此刻是不是就藏在某個地方盯着大夫的一舉一動。
“他找過你?什麼時候,找你做什麼?”練漓急忙問那大夫早嚇得魂飛天外,忙道:“那是一個月前的事了,不過他說,他說會時時來所以......”
一個月前?那不是自己發病前嗎?果然他消失一個月了!他究竟在做些什麼?
“一枝梅是江三少爺的好朋友,你現在知道該怎麼做了嗎?”練漓平靜的望着那大夫。
那大夫三步並做兩步走急急忙忙端着那碗藥便出去了藥被送到了練雨姻手中,劈手打翻藥碗練雨姻哼聲:“居然不費錢財不費口水就把那沒用大夫給拉了過去,不過沒關係,練漓,你是活不成的。”
因爲不是江家,大夫又不敢管這事。練雨姻又得到秦眉的半分許可自然猖狂得很,傍晚打了半大桶冷水,把練漓從牀上扔進了冷水裏。她笑道:“你的丫頭和丈夫都不在身邊,我這個做二孃自然要好好伺候着你,免得你病情加劇啊,怎麼樣啊小灕水溫還合適嗎?”
練漓整個身子坐在那冰水裏,混身都凍紅了,手腳也麻木得失去知覺。她真想伸手把練雨姻也給拉進水桶來,可惜身子弱不如別人,終於受不住暈了過去。
練雨姻冷冷一哼:“切,你就凍死在這裏面吧。”然後便帶着一幹丫頭離開了。
月色的光華染上窗肆,夜晚的冷空氣伴着寒氣流屋裏的溫度和冷水的冰度更甚了。暗燈照着練漓慘白的一張臉,輕紗隨着風微微拂動着,屋裏的一切都靜得出奇。
突然一個黑影從窗戶跳了進來,關好窗在屏風後面找到暈倒在浴桶裏的練漓。他目光微沉把人從水裏抱了出來,輕輕放到牀上,在衣櫃裏找了身乾淨的衣服正想給她換時,她醒了。
“啊,你......”練漓伸手打開他,警惕的抱着身子,還好練雨姻沒有扒她的衣服是和衣把她扔進冰水裏的,不然......
“你醒了!”他輕聲問,“身上像冰塊一樣,快換一身吧。”
練漓一把奪過他手裏屬於自己的乾淨衣服,整個人縮到牀角:“我不要你管,你來幹什麼?來看我有多慘,看我死沒死嗎?”
“怎麼會?”他伸手輕輕撫過練漓的額角,“我擔心你,可惜一直沒有機會來。小漓,我對你的心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練漓昏沉的強撐着額頭:“江,江承業,你不要說這種噁心的話。別以爲我現在病了你就有機可趁,我告訴你,我死也不會讓你如意的。”
“不,我不會在這種時候佔你便宜的。”江承業攤手笑道,“我喜歡那個有活動,總是反抗我的練漓。所以等你好了我會再找你的。”
“哼,開什麼玩笑?難道你不知道練雨姻要殺我?我病成這樣根本沒有反擊之力就像今晚如果你不來或許明天一早我就真的死在浴桶裏了,還等我好了,只怕你是等不到那天了。”雖然江承業這個人不好捉摸練漓也不喜歡,但眼下江承鈺和穗兒皆不在身邊,一枝梅又不知所蹤,以自己的力量對抗不了練雨姻,同樣的事再來一遍只怕練漓就沒那好運氣能碰到江承業了。
所以眼下,拉個同盟最重要!
“想讓我幫你?”江承業看出了她的心思,“那你得先預付一點酬勞了。”
“難道你不想對付那個女人嗎?”練漓有氣無力的瞪着他,“還是說你們打算聯合起來先讓我消失?”
“你?我說過了,我不捨得你消失。”江承業突然抬腳趴到牀上來,伸手把練漓攬進懷裏,“江家就要成爲我的了,我一個人的,小漓只要你願意......”
“我不願意。”練漓死命的掙扎,可是根本不是江承業的對手,江承業把她死死壓在身下,一雙獵獸的眼睛玩味的盯着她:“我就喜歡你說不願意的樣子。啊,真是連生病都那麼惹人憐惜疼愛啊。”
江承業的手輕輕撫過練漓的臉一路往下,練漓躲無可躲只能委屈求懇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