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到茶樓搗亂的人就是江承業跟江承林兩個合作的結果,只是江承業一直沒有露面罷了。等到時機差不多的時候他再假惺惺的出面幫練漓,接着用各種理由接近練漓和江承鈺,不過他似乎也猜到了一點,那就是江承鈺應該不會拒絕他,就憑他們雖是敵人卻也有共同利益一樣。
江承鈺可以接受練雨姻爲什麼接受不了他?不管他有什麼陰謀,至少現在他們是可以合作的。
江承業的心思被江承鈺這麼一說,練漓恍然大悟:“所以你們兩兄弟玩啞謎把我夾在中間利用還兼跑腿的?江承鈺你真無恥,好歹我跟你是站在一邊的,你這樣什麼事都等到最後再來告訴我算什麼意思?”
江承鈺聳了聳肩:“這還沒到最後。”
練漓不以爲意,她道:“那你打算怎麼做?”
江承鈺沉思起來沒有說話,看着他靜坐不言的樣子練漓別了彆嘴,爲了不讓江承鈺偏向江承業她又道:“要我說你最好就不要理他,反正我們已經有二孃了,他又曾經害過你。跟這樣的人合作那就是與虎謀皮小心被他一併吞了。”
江承鈺看着練漓恨恨不已的目光,微微一笑。他道:“你這麼......恨他?”
“難道你不恨他?”練漓立即反問。
這一問倒把江承鈺給問到了,他愣了愣,在心裏問自己:我恨大哥嗎?我真的恨他嗎?其實他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也是有原因的......雖然......可是......一切的一切被江承鈺化作一聲輕輕的嘆息:“也許吧。”
練漓對他的回答有些摸不着頭腦,甩了甩手她道:“你慢慢想吧,我先走了。”
“不用了,我已經考慮好了。”江承鈺又叫住她,笑道,“答應他吧!不過要把二孃提出來的條件扔過去給他。”
練漓一愣,轉頭不敢相信的望着他,他居然答應江承業的要求?爲什麼?
隱隱的練漓在江承鈺臉上看到一絲不忍與無奈,她突然道:“你跟你哥......以前感情很好嗎?”
江承鈺眼皮微動看着練漓,其實答應江承業,江承鈺也是有自己的考慮的。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借這此兩兄弟的再次聯手和好如初,這些年他一直有勢力而從未行動究竟是爲什麼他不相信江承業會不明白。
不到萬不得已江承鈺真的不想魚死網破!
這也是他動用練漓的原因之一。
“我知道有些委屈你,不過這只是暫時的。再說他也不敢對你真的做出些什麼來,因爲我會讓他清楚的知道你是我的人。”
江承鈺冷冷的話如一盆冰水灌進練漓身體,涼透心扉。她咬牙:“江承鈺,我們當初雖然說好我幫你得到江家,你就放我自由。可是我沒說過要出賣自己的人格和清白來幫你,你適可而止吧!”
摔門而去練漓心裏有一團怒火騰騰燃燒......
江承鈺居然要答應江承業的合作,而且言下之意還是要讓練漓去敷衍這江承業,江承鈺明知道他大哥對練漓的小心思,這究竟是什麼意思?難道真要她練漓出賣色相的幫他不成,他江承鈺以爲自己是誰啊?
怒氣衝衝的跑到華若顏屋裏,指着桌上的插花當江承鈺就劈頭蓋臉的罵開了最後一句結論:“若顏,我就不明白了,這樣的男人你當初怎麼會看上他的?”
“他應該也是有他的打算吧,而且他既然說了不會讓江承業對你怎麼樣就一定不會的。他向來都是言出必行的。”
練漓卻皺眉:“你就知道護着他,他花燈節那天沒有陪你對不對?我都知道了我也狠狠教訓了他一下。男人就是欠揍的東西。”包括一枝梅在內。
華若顏忍不住笑了,低了低眼她又道:“花燈節那天他有一個比我更重要的人要陪所以纔沒有陪我。小漓......”
“你不用爲他洗白。”練漓握拳,“什麼人比你更重要?這個江承鈺現在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先是對不起你再是這樣對我,若顏我們也合作吧,整一整他。”
華若顏急忙搖頭苦笑道:“小漓,我已經......跟他分手了。”
什麼?練漓覺得自己肯定聽錯了。她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華若顏,華若顏深深吸氣不以爲意的笑道:“所以以後我跟他就只是庶母與嫡子的關係再沒有別的關係了,小漓你也不要......”
“始亂終棄!”練漓的怒火燒得更旺了,“他真不是個東西,什麼時候的事你爲什麼不告訴我?等我回去教訓他。”
“小漓。”練漓說着就要走,華若顏也只得趕緊拉住她,“不是他的錯,是我。我不喜歡他了,是我提出來的。”
練漓更驚訝了,拉着華若顏問:“爲什麼?你不是一直很愛他嗎?你不是......”
“小漓,人都是會變的嘛。我現在突然覺得我這樣做太對不起老爺了,畢竟我是老爺的女人,實在不應該......做出這種事情的,所以,所以我決定回到老爺身邊以後一心一意只服侍老爺一個人。我跟三少爺的事......你以後也別再提了。”
華若顏說這些話雖然沒有直視着練漓,但卻句句實實在在的打在練漓心上,她不明白爲什麼華若顏突然有這種想法,悶悶不樂的出了華若顏的院子,有些失神的回到修靜居她突然不知道要怎麼做了。
明明是要去向華若顏控訴江承鈺的惡行的,怎麼突然事情又變成了這樣?可是這些天都沒有看出江承鈺有失戀的樣子啊!
慢慢走進院子,有小丫頭立刻上前來扶她:“三少奶奶回來了。”
“穗兒呢?”她漫不經心的問,以往伺候她的人都是穗兒,從不假手他人的。
“穗兒姐姐好像生病了在屋裏休息呢。”
“生病了?”練漓又是一驚,她什麼時候生的病爲什麼練漓一點都不知道?快步到了穗兒屋中,只見穗兒一身單衣披頭散髮的坐在鏡前,憔悴的臉上跟練漓之前的表情差不多。
都不太好看。
把小丫頭找發走後,練漓坐到穗兒身旁:“怎麼了?生病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穗兒有些失魂落魄的看着練漓,突然熱淚盈眶一頭撲進練漓懷中:“三少奶奶,他怎麼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