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回過頭來,看着從教堂門口走進來的於昊文,後面緊跟着路雨飛。
教堂裏一片譁然!
金在雅愣在原地,看着那個向自己走過來的男人。眼圈瞬間一紅,微微握起的手竟然開始顫抖。
周圍已經有安氏的保鏢迅速站起來,擋住了於昊文的腳步。
“臭丫頭,你不能嫁給他!”於昊文衝着金在雅大喊。
安氏的保鏢已經圍上來,想要制服於昊文。路雨飛緊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大聲的喊着金在雅的名字:“在雅,昊文專門來接你回中國的,他喜歡你,你感受不到嗎?”這些話路雨飛是用韓語說出來的,在座所有的來賓都清楚的聽到了,每個人的臉上都很驚訝。
“雨飛,你快幫我翻譯。告訴安在勇,我不會讓我的孩子喊他爸爸的。”已經被推到門口的於昊文急不擇言的大喊着。
“安在勇,在雅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你的,你爲什麼還要一意孤行?”路雨飛用韓語翻譯出來。
所有的人一陣錯愕!
於昊文雖然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還是被安氏的保鏢推搡到教堂門外。
“安在雅!你不能嫁給他,你這個白癡!傻瓜!笨蛋!臭丫頭”於昊文直着嗓子喊,他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可是教堂的門緊閉着,時間一分一秒的滑過去,於昊文從沒有感覺到時間對自己來說是一種煎熬。他轉過身看着遠方的大海,無限失望的坐在教堂門前的臺階上。
教堂的門被砰的一聲打開了,有急切又嘈雜的腳步聲傳過來,還夾雜着很多竊竊私語和沉重的嘆息聲,於昊文坐着沒動。他實在沒有勇氣面對安在勇和金在雅一起走過自己的身邊,他把精緻的鑰匙鏈緊緊的攥在手心裏,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腳步聲越來越遠,就連說話聲也消失了,周圍一片寂靜。身後有清晰的高跟鞋的聲音傳過來,在於昊文身邊慢慢的停下來。
於昊文睜開眼睛抬頭失笑的看了看遠方的天空,慢慢的站起來沒有回頭的說:“雨飛,你不用勸我了,我想一個人去海邊走走。”說完,大步向前方走去。
“於昊文!”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於昊文一下子怔在原地,眸光激烈的閃爍,他猛的回過頭,就看見金在雅依然穿着潔白的婚紗,滿眼含淚的看着自己。
於昊文幾步跑到金在雅面前,一把把她攬在懷中:“臭丫頭,你嚇死我了。”
金在雅眼眶一紅,淚水止不住的落下來,她伸出手緊緊環住於昊文的腰身,靠在他寬闊的胸膛裏:“這下我真嫁不出去了,你得負責。”
“好,我負責,我負責!”於昊文輕拍着她的後背,又激動又開心。
“大叔”金在雅低聲呢喃。
於昊文眉頭微微一蹙的推開金在雅,雙手握緊她的肩膀盯着她:“不許叫我大叔,難聽死了。”
金在雅俏皮的眨眨眼睛看着他反問:“那我叫你什麼?”
於昊文看着金在雅俏皮的模樣,睫毛長長的一閃一閃,紅脣微微翕動着,他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吻住了她的脣。當品嚐到她脣間的一點甘甜,他忍不住雙手擁緊她的腰間,舌尖輕撬開她的貝齒,與她激烈的擁吻起來。
許久,於昊文輕放開金在雅,看着她滿臉緋紅的模樣,他伸出手輕捏了一下她的臉蛋,有些嗔怪的說:“以後叫我昊文。”
“哎喲!疼!”金在雅喫痛的喊了一聲。
於昊文這纔看清金在雅一邊的臉龐上有一個清晰的手印,他眉頭迅速的一擰,瞪大眼睛卻很疼惜的輕撫了一下:“是不是安在勇打的?”
“你給人家戴了那麼一頂綠帽子,打一巴掌又算得了什麼?”金在雅輕鬆的一笑,對臉上的手印並不在意。
“對不起!剛剛我一着急,慌不擇言了。”於昊文看着金在雅紅腫的臉龐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
“沒事,如果你不說那句話,我可能已經跟安在勇離開了。”金在雅笑笑。
於昊文看着她的笑容,伸手攬住她的腰身:“走吧,我們回家。”
“嗯。”金在雅點點頭。
剛走了幾步,於昊文又皺眉的低下了頭,看着金在雅身後那長長的裙襬,彎腰把她給抱起來。向着遠處的車子走過去。
金在雅環住於昊文的脖頸,幸福的靠在他炙熱的胸膛裏。聽着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她抬起頭看着於昊文帥氣的臉龐:“剛纔真的嚇到你了?”
“臭丫頭,還好意思說呢,以後再這樣嚇我,小心我欺負你一輩子!”於昊文作勢咬牙。
“你說話不算數!”金在雅撇嘴。
於昊文把金在雅放進車子裏,自己也鑽了進去。這才示意司機開車。
“臭丫頭,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於昊文一把攬過金在雅嬌小的肩膀,手指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尖。
“昨天晚上。”金在雅仰頭看着他。
“不會吧?那時候我還在中國,你可是在韓國,你有千裏眼還是有順風耳呢?況且我只是在心裏想了想。你怎麼知道的?”於昊文忍不住笑了。
“你忘了,我把鑰匙鏈送給跟我心靈相通的那個人了。”金在雅調皮的笑笑。
“既然跟我心靈相通,爲什麼還非要堅持舉行婚禮?你是爲了考驗我嗎?”
金在雅鼻子一哼的回答:“隨你怎麼想吧。”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說笑笑的回了金在昶的別墅。因爲有媒體早就得到了消息,兩個人下車時,遭到了媒體的圍攻。幸虧金在昶提前安排了保鏢在門口接應,兩個人才順利回了家。
兩個人走進別墅大廳時,就看見金在昶和路雨飛正坐在沙發裏談着一些事情。金在雅回了自己的房間換衣服,於昊文便在沙發裏坐下來。
“昊文,你明天早上就帶着在雅回中國吧。這兩天新聞媒體肯定不會放過你們倆個,你們走了這邊還好辦一些。”金在昶看着於昊文一臉的嚴肅認真。
“好的,金總。我也是這麼想的。”早點離開這裏,他才能感覺到金在雅是完全屬於自己的。
“你現在還叫我金總?”金在昶聽着於昊文的話淡淡一笑。
“大哥!”於昊文急忙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