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行駛,終於在一家咖啡館面前停了下來,路雨飛抬頭看了看咖啡館,心裏有些不解。她歪過頭盯着於昊天看了看:“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麼?喝咖啡?你不會想着來這裏跟我談心吧?”
於昊天衝她笑笑,把車子停好,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再繞過車頭給路雨飛打開車門,笑着牽起她的手說:“走吧。”
路雨飛跟在他旁邊發現他根本不是帶自己進咖啡館裏,於是她抬起頭看着他不解的問:“我們到底要去哪裏?”
“到了。”剛走出幾步,於昊天看了看旁邊掛在牆上的牌子,推開玻璃門領着路雨飛走了進去。
路雨飛迅速地瞥了一眼牌子上的字,大腦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民政局!原來他是帶自己來領結婚證的。跟在於昊天的旁邊走進民政局的大廳裏,看着身邊一對對來來往往的情侶,再看看於昊天的側面,路雨飛心裏一陣激動:“昊天”
“怎麼了?”於昊天停住腳步回過頭來看她。
“你,我們”路雨飛一時不知怎麼表達自己想說的話。
“你不是又想逃跑吧?”於昊天笑着看她。
“不是”路雨飛低低的辯解。
“那就行,走吧。”於昊天不再問她,只是拉着她的手直接上了二樓。
“昊天,我沒帶身份證。”路雨飛有些尷尬,心裏也在嗔怪於昊天爲什麼不告訴自己,她也有個心理準備。
“沒事,一會兒你可以去借一張。”於昊天笑着攬住她的肩膀。
“不行,那樣豈不是便宜了別人。”路雨飛衝他翻個白眼,撇撇嘴。
“哈哈。”於昊天爽朗的笑起來,低頭看着她:“捨不得了?”
路雨飛眨眨眼睛,這才點點頭故意回答:“嗯,有那麼一點”
“一點?”於昊天蹙了下眉頭,拉着路雨飛的手作勢往樓下走:“那我們還是走吧,等你捨不得我的時候再來。”
看着於昊天認真要走的樣子,路雨飛着急的一跺腳:“喂,於昊天!”
“怎麼了?”於昊天停住腳步回頭忍住笑意看着她。
“我我跟你開玩笑,真小氣!”路雨飛嘟嘟嘴巴。
“不是我小氣,可你沒帶身份證怎麼辦?要不你還是去借一張吧。”於昊天很認真的看着她。
“那你來之前爲什麼不告訴我?”路雨飛有些失望。
“不過我可以借給你一張。”於昊天笑着從口袋裏取出一張身份證,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你討厭!”路雨飛分明看到那張身份證就是自己的。這個於昊天竟然在騙她。
於昊天把她拉近自己的身體,笑着低頭在她的耳邊低語:“原來打情罵俏的感覺這麼好,看來以後我要加強這方面的練習。走吧,我可不想把時間lang費在這裏。”
路雨飛的臉一紅,心裏卻是甜甜的,跟於昊天一起走進了提前預約好的房間。
一切都很順利,兩個人走出民政局大廳時,也只是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
兩個人坐進車裏,於昊天探過身子給路雨飛繫上安全帶,順勢在她的脣上輕吻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笑着說:“這下你再也跑不掉了。”
路雨飛看着他轉轉眼珠:“你也一樣哦。”
“哈哈。”於昊天開心的大笑起來:“走吧,我們回去接上兒子去看爸爸媽媽。”
“嗯。”路雨飛微笑的點點頭。
*從別墅裏接上路翌,於昊天又開車去了花店買了一束百合花,載着路雨飛和路翌向着k市的陵園駛去。四十幾分鍾後,車在陵園的山下停了下來。於昊天抱起兒子,路雨飛拿了百合花和爸爸最愛喝的酒向山上走去。
“媽媽,我們要去哪裏?”路翌環住爸爸的脖子,看着一旁的媽媽問。
“去看翌翌的外公外婆。讓外公外婆看看翌翌現在長大了,已經長成男子漢了。”
“哦。可是外公外婆爲什麼住在山上?”路翌眨着眼睛問。
“”路雨飛一時間有些哽咽,不知該怎麼回答兒子這個問題。
於昊天看了一眼路雨飛,知道她心裏不好受,便對兒子說:“因爲外公外婆已經去世了,等你長大就明白了。”
“哦。”雖然不明白去世到底是什麼意思,但小路翌還是點了點頭。
從陵園的入口走進去,三個人不一會兒便找到了路天夫婦的墓碑所在。看着墓碑上父母音容宛在的照片,路雨飛的心裏一酸,眼淚便不停的滾下來。於昊天把路翌放在地上,在路雨飛的身邊蹲下來。
“爸,媽,我跟昊天還有你們的外孫來看你們來了。這三年我沒來看你們,一定生飛兒的氣了吧?爸,媽,對不起!以後飛兒再也不會這樣了。爸,我知道您是被金明偉所害,您有很多的冤屈,更不放心留下飛兒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現在您可以瞑目了,昊天對我很好,我們還有了一個兒子,他叫路翌,翌翌,快叫外公外婆。”
“外公外婆好。”路翌很乖的喊了一聲。
“爸,媽,飛兒這幾年因爲我受了很多的苦,這都是我的錯,對不起。以後我會好好照顧她,不會再讓她受苦了。請你們二老放心吧。”於昊天攬過傷心的路雨飛,輕拍拍她的後背安慰。
於昊天拿出帶來的酒,遞給路雨飛。給父母獻上花,再敬完酒。三個人便離開了陵園。路雨飛一路上不停的回頭,心裏酸澀不已。於昊天一手抱着路翌,一手緊緊握着路雨飛的手,一起離開了陵園。
三個人回到別墅裏,於奶奶和於啓東夫婦聽說兩個人已經領了結婚證,更是高興不已。於奶奶像個小孩子似的非要於昊天和路雨飛馬上舉行婚禮。
“媽,現在我們還什麼都沒有準備好,怎麼讓他們結婚呀?”於啓東有些皺眉。
“你還想準備什麼呀?既然雨飛現在跟昊天都已經是法律上承認的夫妻了,我可不想再讓雨飛和翌翌在外面住。這孩子因爲我們於家受了多少苦?你是石頭心腸呀?”於奶奶一聽兒子阻止,立馬就急了。
“媽,您可真會冤枉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您想想雨飛之前受了那麼多的苦,還被人冤枉跟昊文的事,所以這次我不想讓他們草率的結婚,我們一定要好好準備一番,讓k市的人看看我們於家是怎樣對雨飛的。他們的婚禮我們一定要辦成全k市最隆重的,您說對不對?”於啓東耐心的給母親解釋着。
“嗯,還是你想的對,看來我還真是冤枉你了,好,就按你說的辦。”於奶奶使勁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