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雨飛下班回到別墅,剛剛踏進院子裏,就聽到別墅裏傳來一陣笑聲。她帶了幾分好奇的走進去,就看見客廳的四環沙發裏坐了幾個不認識的人。於昊天雖然坐在輪椅裏,但他的臉上掛着笑容,看上去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雨飛,過來。”看着路雨飛走進來,於昊天衝她招招手,示意她在沙發裏坐下來。
路雨飛笑着走到於昊天旁邊的沙發裏坐下。纔看清旁邊沙發裏坐着的是一老一少。看上去像是孫女倆個。
“飛兒,這是齊董事長,也是我的恩師。”於昊天微笑着給路雨飛介紹。
“齊董事長您好。”路雨飛衝齊恩泰點了點頭。
齊恩泰眸光如炬的打量了一下路雨飛,接着淡笑的點了點頭。
“這是齊老爺子的孫女齊娜。”於昊天再指着旁邊的一位美女介紹。
路雨飛再笑着跟齊娜打了招呼,卻感覺這個女人有些面熟,像是在哪裏見過。
於昊天說完,伸手輕握住路雨飛的肩頭看着齊恩泰和齊娜說:“這是我的未婚妻路雨飛。”
沒想到於昊天會這樣介紹自己,路雨飛的臉瞬間一紅。
“昊天哥哥,沒想到你的未婚妻這麼漂亮呀,雨飛,聽說你是路氏集團的董事長了,以後我要多多向你學習。”齊娜笑靨如花的走到路雨飛的身邊坐下來,很親密的握住路雨飛的手。
聽着那一聲昊天哥哥,路雨飛的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酸酸的感覺。雖然對眼前這個女人的舉動有些不太習慣,路雨飛還是勉強自己衝她笑了笑。
“先去換件衣服吧,一會出來喫飯。”於昊天拍拍路雨飛的肩膀。
路雨飛再走出房間時,發現齊老爺子已經回去了,只有齊娜留了下來。而於昊文不知什麼時候冒了出來。所有的人正坐在餐桌裏等着她,原本想坐在於昊天的身邊,發現齊娜早已在那裏坐好。路雨飛只好坐在了於昊文的身邊。
“你這個董事長第一天上班是不是被林偉那個傢伙給累壞了?給!你最喜歡的油悶大蝦。”於昊文夾了一隻蝦放在路雨飛面前的盤子裏。
路雨飛剛想說謝謝,就聽見對面的齊娜開心的說:“昊天哥哥,我記得我們倆個當年在美國的時候,你也最喜歡喫油燜大蝦了,我來給你剝一個。”齊娜說完便開始動起手來。
於昊天微笑的說了聲謝謝,卻也沒有拒絕。
路雨飛瞥了一眼於昊天的表情,看他一臉開心的樣子,便悶悶的拿起盤子裏的蝦自己剝起來。他們倆個在美國?看來是老相識了,路雨飛有些心中憋氣。
“你跟它有仇呀,是不是準備把它凌遲?剝半天都剝不出來,給我吧。”於昊文開玩笑的把路雨飛手中的蝦拿過來,剝好之後又放回去。
“謝謝。”路雨飛感激地衝於昊文一笑。
“哥,她明明不是做董事長的料,你非要把她放到那個位置上,你看看她這一天累的都無精打采了。看的我都心疼。她給我當祕書時哪裏累成過樣?要不雨飛你再給我回去當祕書得了,怎麼樣?”於昊文看着於昊天略帶抱怨的發牢騷,又看着路雨飛興奮的提議。
“好呀!”想着可以脫離那個職位,路雨飛開心的回答。
“你還是關心你自己的事吧。”於昊天冷冷打斷弟弟的話,再瞥了路雨飛一眼。
於昊文挑眉的聳聳肩,沒再說話。
晚餐很豐盛,路雨飛喫的卻有些食不知味。
喫過晚餐之後,齊娜跟於昊文便離開了。於昊天去了書房工作,路雨飛則回了自己的房間看資料。今天從公司裏離開時,路雨飛特意把沒有看完的資料拿了回來。可是無論她怎麼看也看不進去。眼前總是閃過齊娜的影子,這個女人到底在哪裏見過呢?想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有想起來。
路雨飛洗過澡,便去書房看看於昊天休息了沒有。敲門走進去,發現他依然在工作。
“你的傷還沒好,身體要緊,還是早點休息吧。”
“馬上就好了,你也累了一天,去睡吧。”於昊天衝路雨飛笑笑,繼續低頭看手裏的文件。
看看於昊天面前的咖啡,路雨飛轉身去了廚房。不一會兒,便端了一杯溫熱的牛奶走進來,放在於昊天的面前:“身上有傷,以後少喝點咖啡吧。”
於昊天放下最後一份簽好的文件,笑着看了看桌上的牛奶,伸手把路雨飛扯到懷中。
“啊,不行,你身上還有傷。”路雨飛輕叫起來,神情緊張的想要掙脫開於昊天的懷抱。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於昊天收緊手臂,把臉靠在路雨飛的胸前,輕嗅着她的體香,另一隻手輕輕纏繞着路雨飛的髮絲。
第一次跟於昊天靠這麼近,路雨飛的心一下狂跳不止,臉也漲的通紅。
“心跳的這麼快,是不是又在害怕我?”於昊天抬起頭看着路雨飛漲紅的臉,取笑的緩聲問。
“沒沒有!”舌頭又開始不爭氣的打結,錯開於昊天炙熱的目光,路雨飛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
“今天在公司怎麼樣?很累嗎?”於昊天的聲音一下變得輕柔許多。
“不累,都是林偉一個人在忙,我只是看了一些公司的資料。”
“是不是看的有些累?”
“沒有。”
“是嗎?那爲什麼答應昊文回去做他的祕書?”
路雨飛眨眨眼睛看着他,這個男人是在喫醋嗎?
“我只是隨口說說。”路雨飛嘟着嘴低聲抗議。
“隨口說說?你隨口一說害我緊張到現在。”於昊天眉頭微蹙的定睛看着路雨飛。
“噗哧!於昊天也有緊張的時候嗎?”於昊天的話讓路雨飛忍不住笑起來。
“當然!不過那也要看那個人是誰!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懲罰你一下?”伸手輕扳起路雨飛的下巴,於昊天一臉柔情的看進路雨飛的眼底。
“什什麼懲罰?”像是感覺到什麼路雨飛回避着於昊天的目光。
“你說呢?”緩聲的反問,於昊天輕靠近路雨飛的臉龐,不等她反應便吻上了她的脣瓣。
看着眼前放大的五官,路雨飛睜大眼睛怔在於昊天的懷抱裏。
於昊天輕輕吸吮着她柔軟的紅脣,嗅着她身上沐浴的香氣,忍不住的吻深了。
*“來杯香賓。”衝調酒師打個響指,齊娜看看旁邊喝着悶酒的於昊文,笑着坐下來。
“你不是回家了嗎?怎麼又跑到這裏來了?”端起吧檯上的威士忌,於昊文再次一飲而盡。每次見到大哥於昊天和路雨飛在一起,他都會來酒吧喝個酩酊大醉。雖然每次酒醒他都拼命的告訴自己,那個女人跟自己已經無緣了,可那種如潮水般的思念總是在深夜裏不停折磨着他脆弱的心臟,讓他在無數個夜裏失眠。如果沒有酒的陪伴,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支撐多久。
“這樣折磨自己值得嗎?既然這麼喜歡她,爲什麼不讓她重新回到你身邊?難道就因爲那個男人是你大哥,因爲他救過路雨飛,所以你就妥協了?七年的時間早就改變了曾經的一切,我敢肯定現在的路雨飛根本不愛昊天哥哥,她只是爲了報恩而已。她喜歡的是你,不是於昊天。”齊娜旋轉着手中的酒杯,瞥了一眼於昊文自顧自的說起來。
“離我遠點。你那點心思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有些微醉的於昊文甩了甩頭,不屑的看了一眼齊娜,接着喝自己的酒。
“於昊文,你就是個懦夫!是,我承認,我喜歡昊天哥哥。你有沒有想過,路雨飛如果嫁給你大哥,你痛苦,我也痛苦,而路雨飛呢?她變成自己最愛男人的大嫂,你說他會怎麼樣?就算你大哥喜歡她,幸福的也只有他一個人而已。但是如果路雨飛嫁給你,幸福的就是四個人。”齊娜不放棄的繼續說着。
“四個人?哼!你怎麼知道雨飛愛的人是我?你又不是她,真是笑話!”不屑的冷哼一聲,於昊文再次端起了酒杯。
“那你問過她嗎?你知道她真實的想法嗎?”齊娜追問。
於昊文冷笑的搖了搖頭,一仰頭的喝乾了酒。
“爲什麼不去問問她?如果她真的沒愛過你,那你也不會這麼難過。而不是什麼都不清楚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別喝了,走吧,我送你回家。”齊娜主動埋單,拖起吧檯上有些神志不清的於昊文就要向外走。
“你放開!我不用你管!我自己能走!”掙扎着甩開齊娜的手臂,於昊文晃晃悠悠的走出了酒吧。
“不用我管你還能走回去嗎?”齊娜不顧於昊文反對,拉着他向自己的車子走過去。
本來喝的已經醉了,一走出酒吧的於昊文被夜晚的風輕輕一吹,肚子裏瞬間開始翻江倒海,不一會兒的時間便嘔吐不止。
“別再這樣折磨自己了,去問問路雨飛,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齊娜捏着鼻子拍着於昊文的後背,繼續說教。
感覺吐的差不多了,於昊文才直起腰身,晃悠悠的走到馬路邊,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打開車門鑽了進去。
“喂!這個死腦筋的傢伙!”齊娜一跺腳的看着那揚長而去的出租車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