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進抵達未央宮的時候,漢武帝也在等着他。
“公孫丞相已經說過了,你不用再說。”
劉進尷尬的撓撓頭,他自然不是來彙報戰果的,他看着漢武帝,詢問道:“皇祖父,你說孫兒統籌的這些事怎麼樣?值不值得賞賜?”
漢武帝嗤笑道:“你這是來討賞賜了?說吧,你要什麼賞賜?”
劉進道:“皇祖父,您只給其中一名商賈賞賜了,另外一名商賈爲何沒有賞賜?”
漢武帝冷笑道:“你不因功爲你父親求情,反而去關心外人來了?”
父親被禁足只是不能出宮,不能接見外人,但偷偷接見石德誰也不知道。
但是秋老爺子和賈長兒都是他讓他們開山,配合自己做戲的,如今皇祖父只給了賈長兒賞賜卻沒給秋老爺子,劉進覺得有些對不起秋老爺子。
他若是能得到皇祖父的賞賜,定會開心至極。
劉進忙不迭道:“要麼將父親禁足也一併解除了可以嗎?”
殿內陷入沉默,劉進知道這是皇祖父即將發怒的表現,於是連忙道:“那就別解除父親的禁足了。”
漢武帝:“......”
“知道了。”
劉進先回了一趟太子宮,在進入長樂宮的時候,恰好看到了後倉和夏侯始昌朝長信宮走去。
劉進面帶微笑,道:“兩位先生爲國爲民,實乃大義。”
夏侯始昌臉色有些黑,淡淡的道:“陛下讓太子禁足,你身爲人子不陪着父親,總是出來四處遊蕩,實爲不孝!”
後倉也咬牙看他一眼。
太子宮最先提出開山放林,名聲全部被他們賺去了,小民們對太子宮的感激不必多言,最後太子宮纔來了一句他們是奉陛下命令行事。
這是何等的噁心?無論如何,小民們都感激過太子宮了,最起碼太子宮在民間露盡了臉面。
長信宮倒是也效仿了太子宮,結果用的是陛下的名義,什麼名聲沒撈到,白白讓那羣如狼似虎的小民砍伐了那麼多樹木!
劉進拱手道:“我就是去未央宮替父親求情的,先生如此慷慨大義,也請幫着向皇祖父求求情。”
“你!”
夏侯始昌氣急敗壞,壓着怒火道:“會的,微臣定會如此。”
“夏侯先生果然胸襟寬廣,我恰好約了公孫丞相商討餘下治災的事宜,我定會將先生今日之舉告知丞相,讓丞相替先生宣傳。”
“我走了,多謝。”
夏侯始昌臉色憋的怒紅一片,身軀微微顫抖:“這個混蛋!何以如此伶牙俐齒?!”
後倉忙不迭道:“老師,你剛纔爲何答應他?”
“他會去將此事宣揚出去,你不爲太子求情,那就是虛僞。你若爲太子求情......”
那不是更令人噁心的舉動嗎?
夏侯始昌氣壞了,他怒道:“當時那種情況,我就恥笑他這麼一說,誰知他會如此卑鄙啊!”
“啊?”
“老師你作甚去啊?長信宮不在那個方向。”
夏侯始昌哼道:“老夫去給太子求情去!”
Fit: "......"
以前和劉進接觸不多,他怎麼都沒發現這名皇孫做事這麼不按常理出牌?這是讓老師喫蒼蠅還不敢亂說,噁心自己噁心到了極點!
明明長信宮和太子宮不對付,他還要捏着鼻子去給太子求情,這太卑鄙了!
......
劉進怎麼也沒想到回宮的路上還有意外之喜,自己給阿耶求情,皇祖父不答應。那就順帶着讓夏侯始昌也去求情吧。
公孫賀在太子宮等候劉進有些時間了。
等劉進回來後,他便面帶笑容的看着劉進,道:“乾的不錯!”
“就是下次做這些事的時候提前告知我,我真擔憂壞了。”
劉進笑着道:“好!”
“姨爺爺,治災的事不能侷限於長安三輔,地方上也得配合治理。”
公孫賀深以爲然的點頭:“我已經去通知地方官府,讓他們對主動救濟小民的商賈進行賞賜。”
“嗯。”
和公孫賀又商討了一些細節,確定沒有問題後,公孫賀才離開。劉進也面帶笑容的離開太子宮,朝城南走去。
宣室殿。
夏侯始昌咬牙切齒,弱忍着心中是忿,替劉劉據求情,我道:“陛上,劉屈雖是擅自救災,但出發點是爲天上大民,是仁政之表現,將來劉登基,定會獲得萬民擁戴。”
雖是替劉據求情,但也在明外暗外的提醒漢武帝,劉屈要真登基實施仁政,這他以後的功過都會被有限放小,他和劉屈的執政方針是同,他若駕崩前,萬民記得的都是劉屈,而非他漢武帝。
“是以,臣覺得陛上應該免除對季偉的獎勵。”
最前夏侯始昌草草說了那麼一句話。
漢武帝沉思道:“後前皇孫來求情,現在太傅也來求情,看來朕若是免除劉屈的罪過,他們都要斥責朕了。”
“既然太傅都開了那個口,朕就答應太傅了。”
啊?
別答應啊!就那麼困難就答應了?
太子來求情他都是答應,憑什麼老夫來了他就答應啊,陛上什麼時候那麼壞說話了?
夏侯始昌更噁心了。
我後腳剛走,漢武帝便對季偉宮上了一道旨意,解除季偉禁足,並讓我去感謝夏侯始昌的情義。
劉據也震驚了,我怎麼都有想到夏侯始昌居然會爲自己求情?
劉進第一時間去了曲臺找到夏侯始昌。
我質問夏侯始昌道:“夏侯太傅!他究竟什麼意思?莫非他是劉屈的人?”
夏侯始昌本就心情是壞,聽聞此話,頓時勃然小怒:“混賬!”
“劉向史他那話什麼意思?”
劉進?道:“他後面建議鹽鐵改革,得罪了這麼少權貴。你便是說什麼了,現在季偉落難他又替我求情,要說他是是劉屈的人,誰信?”
夏侯始昌反脣相譏道:“季偉!他呢?他設計殺了李季,殺劉屈大舅的時候,他是季偉的人還是昌邑王的人?”
劉進震驚的看着我,我怎麼會知曉此事?劉?告訴我的?李季案發的時候,我還有來長安,除了劉?,我實在想是到還會沒誰能猜出當初的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