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元帥大人......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林文瀾眨眨眼,默默的、一點一點的、不動聲色的朝車門那邊挪了挪,她一邊小心的想着自己有可能犯下的錯誤,一邊偷偷的觀察者元帥大人的神色。
嗯......看起來似乎和平時沒什麼不同,只是嘴角緊繃的太厲害,而且......元帥大人的眼神好可怕!
捧着一顆忐忑不安的心,林文瀾小心翼翼的縮在角落裏,提防着名爲‘胤澤’的火山突然爆發。她想了許久也沒想到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所以最後她只能無奈的把元帥大人生氣的理由歸結爲爲今天的閱兵。
也對~被對手如此明目張膽的展示肌肉,換成任何人肯定都會不開心啦!
所以說像林文瀾這種人,就是那種到死都不知道死因的人,因爲實在是太笨了!
在林文瀾強烈的不安中,飛車穩穩的降落在她的小房子跟前,元帥大人率先下車頭也不回的往前走,林文瀾一邊慶幸着他沒有在車裏爆發,一邊擔心着回家之後的時間。飛車裏還有個司機呢!到家裏可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啊!
看着元帥大人漸行漸遠,林文瀾深吸了一口氣趕緊追了上去,等到她進屋甩掉鞋子之後,元帥大人早已經進房間了。林文瀾霎時苦惱了。她是很不想自己往槍口上撞,只是這一身衣服真的很不方便,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換下來,而且她還指望待會給元帥大人做頓好喫的先討好討好他呢!
咬着牙糾結了一小會兒,基於自己並沒有犯錯這個前提,林文瀾還是義無反顧的走進了房間。
“胤澤,你......”笑靨如花,林文瀾快步走進來,用明麗的聲音詢問元帥大人餓不餓,要不要喫點東西,可是話還沒問完,她就被眼前的風景奪去了聲音。
元帥大人正背對着她在......脫衣服,上半身的衣服已經解決掉了,寬肩窄腰肌理分明,肌肉清晰結實卻又不會過分發達,完美的像是雕塑大師傾盡畢生心血的大作一樣,他胳膊上的肌肉隨着元帥大人的動作而抽動,下一瞬間軍裝褲也跟着滑下,露出了他筆直修長的雙腿以及......
“啊!”林文瀾發出一聲短暫的驚呼,羞窘的捂住眼睛退出了房間。心跳的飛快,林文瀾捧着燒紅的臉頰一口氣跑到了沙發上,像是懷春的少女一樣又羞又窘,但是燒紅的粉臉以及晶亮的含着喜悅的眼睛卻出賣了她,眉頭雖然皺着,但是她的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嘴裏說着抱怨的話,只是臉上連一絲怒氣都沒有。
好吧~她必須承認她就是很高興!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像元帥大人這樣可遇而不可求的極品~
“呀呀呀——”林文瀾剋制不住發出一聲小小的、興奮的尖叫,一頭栽進沙發裏,表示自己那小小的色心得到了大大的滿足!
今天真是美妙的一天!
滿面笑容的從沙發上抬起頭,林文瀾‘蹬蹬蹬’的跑到房間門口,將頭探了進去,小心翼翼的確定了元帥大人大概已經去洗澡了,她趕緊趁機跑進房裏抓了衣服去洗澡,這一刻她深深的體會到了兩間浴室的好處~
光速把自己收拾好,林文瀾趕緊趁着元帥大人還沒出來的時候鑽進了廚房。閱兵差不多從上午十點鐘開始,一直到下午三點鐘才結束。據說還有個晚宴只是他們兩人沒有參加,他們從早上到現在還什麼都沒喫呢,餓死了!
巴巴的弄了一大桌子菜,林文瀾又紅着臉跑到房間去叫了元帥大人喫飯。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剛纔做飯的時候,元帥大人老是在她腦海裏晃來晃去,那美好的身體啊......
傻笑一聲,林文瀾抬起手撫上自己的臉,掩飾性的猛喝了幾口湯,完全不管對面元帥大人的低氣壓,兀自一個人笑得開心。
胤澤纔不管她爲什麼笑得那麼歡,喫完之後只管把筷子一丟,冷着臉吩咐道:“進來。”
進去?
笑容僵硬了一下,林文瀾咂了咂嘴看着元帥大人高大的背影消失,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還不進去是想死的更慘嗎?”靖翕只能對林文瀾表示同情,順便出於可憐的心提點她一樣,從林文瀾的身上她發現有時候無知確實是福啊!像她死到臨頭了還那麼開心,最起碼不用感受死亡前的恐懼不是~
經過靖翕的提醒,林文瀾趕緊丟下筷子跟了上去,一進屋就發現元帥大人正坐在牀邊等着她,臉上像是結了一層寒冰一樣,除非是智障否則誰都能看出他在生氣。
林文瀾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她小心翼翼的一步步的挪過去,站的離元帥大人遠遠的低下頭做認錯狀。雖然她並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過來。”沒有絲毫感情的命令響起,林文瀾可憐兮兮的抬起頭,接觸到元帥大人恐怖的眼神之後還是乖乖的向前挪了幾步,還未等站定就又接到了向前的命令,無奈之下林文瀾只好又朝前走了幾步,直到離元帥大人還有兩步遠的時候才停下來。
“抬頭。”元帥大人再次命令。
林文瀾爲難的皺了皺眉,還是可憐巴巴的抬起了頭,入眼的是一片光幕,今天上午還見到的渣男羅格正躺在地上,閉着眼睛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
“這......”雖然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但是林文瀾還是有些驚訝。這兩個人的辦事速度也太快了吧!
“今天遇見你之後,他就被大皇子派去鎮守M78號衛星了,M78號衛星是離僱傭兵的領地最近的一顆衛星。”收起光屏,元帥大人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問道:“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嗎?”
“知道~”林文瀾努努嘴答道:“不過我不希望他就這麼簡單的死了,把他弄成半殘廢,丟到距離主星最遙遠的僱傭兵星球上去。雖然他罪大惡極,但我覺得還是可以再給他一個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