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書記,那我先走了,你好好養身體。兩位姐姐,我先走了,辛苦你們了。”喆滕一一道別。
“沒事,你走吧,這裏有我們呢。”一位姐姐送出了門口和喆滕說。
喆滕從醫院出來,忽然想着如果自己會做飯就好了,給書記煲個湯什麼的,可是自己好久好久都沒做過飯了。出去買吧,調料重,喫着又不舒服,應該喫些清淡的飯。她突然想起了一個人“林越澤”。
這段時間喆滕和林越澤處於冷戰狀態,但是今天這個事情她還得請他幫忙,因爲他做飯還可以。雖說什麼都給予不了喆滕,但是這個應該可以完成。
“你幹嘛呢?”喆滕問。
“喫飯。”林越澤總是中午在他母親那裏喫飯。
“我想和你說個事。”喆滕說。
“嗯,說吧。”林越澤說。
“就是之前和你說的那個女書記,她住院了,膽結石,不過還沒做手術,我剛纔買了點東西去看了看她,忽然想給她做些清淡的飯。”喆滕說。
“嗯,可以。”林越澤不緊不慢地說。
“可是我不會做啊。”喆滕這個時候覺得會做飯原來很重要啊。
“沒事,我來。”林越澤說。
“謝謝老公。”喆滕聽到林越澤沒有猶豫的話語表示着感謝,她感覺和林越澤不像夫妻,更像是朋友。
“沒事,放心交給我。”林越澤說。
“那做什麼飯呀?”喆滕問。
“我跟網上搜一下看能喫啥,你就不用管了。”林越澤說。
“我正好在菜市場,要不要買點菜?”喆滕說。
“不用,我一會兒買吧。”林越澤說。
“好的,那我回家了。”喆滕說。
回到家趕緊打開電腦開始快速寫小說,中午飯又喫不成了,得抓住中午兩個小時的時間,她很快就寫完了今天要發佈的兩章節。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林越澤沒給她發消息。於是她拿起手機發了一條:“我先上班去了。”
“好的,一會兒做好我給你送到單位。”林越澤回道。
喆滕去了單位,幾位女同事都在那玩手機,忽然喆滕想起一件事,指甲油都拿來好幾天了,就是沒想起來塗。現在拿出來。
“姐妹們,過來塗指甲油啦。”
“啊?什麼顏色的?”小張馬上圍了過來。
“酒紅色。”喆滕說,她這個顏色的衣服很多。
“挺好看的。我前幾天剛做了指甲。”小張伸出兩隻手讓喆滕看。
粉粉嫩嫩的顏色,挺適合小張的。
“不錯,挺美的。”喆滕誇讚道。
“你塗塗,我看,應該這個顏色也好看。”小張說。
“好的。”喆滕擰開指甲油瓶蓋,刷了刷大拇指,指甲油有點多,表面有絲絲縷縷發黑的顏色。
“挺好看。不過你沒塗好,來,我給你塗。”小張拉過喆滕的指頭說。
“好啊,有專業美甲師服務我開心啊。”喆滕笑着說。
“呵呵,那會兒我連工具都買了。”小張說。
只見小張拉過喆滕的手指頭認真而小心翼翼地塗着。別說,還真比喆滕自己塗的好看。
“不錯,果然是專業美甲師。”喆滕欣賞道。
很快兩隻手都被小張美女塗好了。
“你先乾乾,一會兒再塗一層,應該更好看。”
“嗯,不錯,快,你們誰還塗呢?專業美甲師啊。”喆滕示意其他幾位女同事。
“拿過來,我看看。”終於旁邊的若煙忍不住了。“我就塗一個。”邊說邊塗了小拇指。
“還不錯。看。”若煙伸出自己略黑的手說。
“挺好的,這個顏色每個人都適合。”喆滕說。
“你的手白,好看。”若煙說。
“自從生了孩子手指頭變粗了,原來比這細。”喆滕真是搞不明白生孩子竟然連骨骼都發生了變化。
“你下樓吧,我到了。”林越澤說。
喆滕看了看電腦上的時間,快五點呀,正好送過去。
她出了單位門口看到林越澤站在馬路對面,走過去說:“走吧,咱們一塊過去,醫院就在前面。”喆滕並沒有拉林越澤的手,因爲她再婚的事情不想讓單位的人知道。也不知道林越澤當時有沒有感覺到。
兩人過了天橋來到了集團醫院。到了住院部。
“你在這等等,我進去。”喆滕說。
“好的。”林越澤說。
推門進去喆滕看到病房裏有四位單位的女同事陪着書記,但是都不說話,有一個還玩着手機,看到書記很憔悴地靠在牀頭上。
“書記,家裏做了點清淡的粥和菜。”喆滕想放到牀邊的小櫃子上,無奈前邊這個女的動也不動。她又轉身向另一邊走去。到底是年齡大一些上午就在的那位姐姐幫喆滕放到了桌子上。
喆滕看着四位虎視眈眈女同事的目光,她沒敢多停留。於是說:“書記,那你保養好身體,我先走了。”
“謝謝。”書記說。
喆滕走了出來。
“這麼快?”林越澤說。
“嗯,裏面有四個女的,我就沒多說話。”喆滕說,
“我以爲你要放下聊聊呢。”林越澤說。
“沒法聊,她們看起來都不歡迎我。”喆滕知道裏面的女同事都想接近書記,所以很排斥她。不過她不理會,把自己該做的做了就行了。
“老公辛苦了,那明天怎麼辦?”喆滕問。
“好說,就怕人家不喫,想喫我接着做唄。”林越澤說。喆滕感覺這是不是就叫一事無成的溫柔。
從內心裏喆滕覺得自己變了,無法用其他方式衡量一個男人愛不愛自己,她只相信心在哪裏,錢就在哪裏。不要怪當初清純的人變得如此世俗,都是被歲月所傷。
“那走吧,我送你去車站。”喆滕說。林越澤今天沒開車。
“不用,你回單位吧。”林越澤說。
“沒事,一路。”喆滕笑着說。她說着往林越澤身上靠了靠,這時對面有個單位的男同事經過,還朝她們這邊看了看。
很快又到了天橋。
“我看着你上車。”喆滕說。
“不用。”林越澤說。
“不要。”喆滕笑着說。
正好一輛回家的車駛來。
“快,車來了,有零錢沒?”喆滕問。
“有。”林越澤快速上了車,朝喆滕揮手。
回到辦公室,還有一個小時下班,喆滕打開手機娛樂一會兒。此時發現天長了,還沒黑。
六點下班,她起身上了個廁所。回來看到手機有未接來電,還收到一條消息。
“喆滕,我是趙姐,一會兒把飯盒放到門房,你明天跟那取。”陪書記的那個友善的大姐姐發來的。
“好的,姐,剛纔上廁所沒聽到。”喆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