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楓見南汐諾衣服上冒着紅煙,似乎還發着暖暖的光芒,俊逸的眉角微微一顫,盯着她清雅的小臉許久。
“大師兄,這晚了,你怎麼也來寒潭了?”
南汐諾見大師兄一直盯着自己,有些招架不住,畢竟在原主內心深處對這位俊逸的月上仙人是不一樣的。
容楓頗爲好奇地看着她腰間的香囊,見南汐諾嘟着小嘴,淺淺一笑,“你身上這些紅煙是怎麼回事?還發着暖光,好像不害怕這寒潭的冰寒之氣。”
南汐諾一頓,隨即莞爾一笑,取出香囊把炎火琉珠拿出來,很是滿意一笑,將它給容楓,輕笑着介紹道。
“這個是我昨天研究出來的,名爲炎火琉珠!別看它軟彈軟彈的,它的本事可不低,這個就要取決你怎麼用了!”
容楓仔細地觀摩手上的炎火琉珠,發現這軟珠有九個小孔,看出裏面的門道後,只見他墨深平和的眼眸一閃,嘴角微微上揚,輕笑道,“炎火琉珠,挺好聽的名字。”
“那當然啦!這可是我取的名字!能不好聽嗎?”
南汐諾得意一笑,見容楓好像很感興趣的樣子,十分欣喜地介紹道,“這個炎火琉珠裏面雖然都是粉末,可是這些紅色粉末可厲害啦!”
話一落,就激動地朝着容楓上前了幾步 ,白澤如玉的手指指着炎火琉珠說。
“比如說我身上的這些紅煙,只要用內力打破炎火琉珠這一排的小洞,就會放出暖暖的紅煙,這些暖煙可是不懼寒冷的,遇水不散!”
容楓見南汐諾離自己這麼近,她身上的清香味襲來,清瑞的眉宇稍稍有些不適,不過瞧見她這麼甜美的笑容,明亮的眼眸滿是自信,有一股獨步天下的氣場。不自覺地嘴角上揚,眉目輕笑,聽着她愉悅地介紹炎火琉珠,輕輕一笑。
“還有,這個,若是打通這幾個小洞,放出的紅煙是可燃的,這火焰可是威力極大的,毫不客氣地說,夜淵皇宮也是可以被這紅煙給燒的!怎麼樣,厲害吧?”
容楓稍稍有些喫驚,雖然知道這顆炎火琉珠不簡單,可沒有想到竟然這麼玄妙。頗爲讚許的目光望着笑得開心的南汐諾,嘴角上揚,點頭笑道。
“嗯,的確很厲害!看來小師妹不光醫術高超,在機關祕術上也是頗有造詣。”
“嘿嘿-還好啦!我還沒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南汐諾聽到容楓這麼真誠的讚許自己,心飄飄的,摸着臉頰頭一回很謙虛地說。
“我平日裏就喜歡弄這些,不過水平還怎麼高。機關祕術的,我並不精通,就是多看了本書,還有,我可不敢在大師兄面前說自己醫術高明。”
“呵呵呵--”
容楓被南汐諾突如其來的謙虛害羞面容弄得哭笑不得,望了一眼手上的炎火琉珠,嘴角上揚,看向南汐諾的目光多了幾分佩服和欣賞。
“小師妹不必謙虛,先不說醫術的高下,就拿這個炎火琉來說,我想,世上應該還沒有第二個人能做出如此絕妙之物!”
“真的啊!”
南汐諾一喜,聽着這讚許,心裏美滋滋的。我的炎火琉珠是從前世所學的玲瓏塔機關術得到的靈感。其實這樣的琉璃珠在靈幽山有不少人能做。
不過裏面的紅色粉末,我可是用了二十六種靈草,再加上四朵罕見的花,配上我毒尊的祕法才研磨出來的。
我想,能研磨出這樣的粉末,世上的確只有我一人!
容楓望着南汐諾臉上自信的笑容,恍惚了幾秒,就將炎火琉珠還給南汐諾,卻見她擺擺手,笑着說。
“大師兄若是不嫌棄,這個炎火琉珠我就送給你了。知道大師兄武功絕步江湖,醫術冠絕天下,所以,唯有我這個世間難得一見的炎火琉珠配得上大師兄!”
容楓清涼如冰泉的眼眸閃着一縷幽光,見南汐諾真誠的笑容,眉目輕笑,看着手上的炎火琉璃珠,嘴角上揚,淺淺一笑。
“那,我就多謝小師妹相贈這天下難得一見的寶物。”
“師兄客氣了!我……”
“啊切--”
忽然南汐諾感覺渾身冰冷,鼻子一癢,話還沒有說完,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看着自己身上紅色煙霧逐漸消散,南汐諾感覺自己要結冰了一樣。
之前水幻月發光的時候,她就感覺身體涼涼的,炎火琉珠再厲害,也抵不過寒潭和水幻月的雙重寒冰侵入,若不是容楓身上的暖陽氣息,估計炎火琉珠早就扛不住了。
“小師妹!”
容楓見南汐諾身上的紅色煙霧消散,伸手扶着搖搖欲墜的南汐諾,感覺到她身體冰寒,清潤的眉宇染上些擔憂。
“大師兄,我……”
“我們先出去再說。”
容楓見南汐諾臉色不好,立即扶着她出去,只是剛走到門口,就感覺南汐諾身子軟軟的,微微蹙眉,輸了一股內力給她,見她臉色稍稍恢復了,才放心。
“大師兄,我,我頭有些暈。”南汐諾感覺自己剛從冰窖裏逃出來一樣,渾身冰寒,還有氣無力的。
見南汐諾的確是一點力氣都沒有,容楓只好放下男女授受不親的想法,讓她靠在自己懷裏。
瞧着她身體的溫度好了一些,臉色也沒有那麼蒼白,容楓才說,“應該是水幻月跟寒潭裏面的彩虹花有了感應,彩虹花爲了能夠開花,便吸收水幻月的寒氣,導致水幻月釋放它的冰寒之氣,你還未能將水幻月內的心法修煉完成,所以也就扛不住這寒氣,不過,你休息會兒,就會恢復了。”
南汐諾頭暈暈的,本想揉揉額頭,但是奈何一點力氣也沒有。聽容楓這麼一說,才知道自己是被水幻月的寒氣弄成這樣的,所以這也是因爲自己沒有把心法學透嗎?
“不行啊,我感覺頭很暈啊!大師兄,你真的確定我沒事?我沒有被寒氣重傷吧?”
南汐諾覺得自己神色恍惚,天旋地轉的,視線也開始模糊起來,頓時有些不安。
“我怎麼覺得自己好像傷得挺重的,不然爲什麼我的眼睛開始睜不開了呢?”
容楓聽到南汐諾虛弱的聲音 ,微微蹙眉,探了她的脈,十分平穩,便放下心來,察覺到她似乎要睡着了,便攔腰抱起她,送她回了房間。
一路上,南汐諾迷迷糊糊中說了幾句喃語,讓容楓的腳步頓了幾秒。
第二日清晨,暖暖的陽光灑下,金碧燦爛,惹得窗戶裏的小鳥搖着腦袋,哼唱着歌謠。
南汐諾被窗外的鳥兒驚醒,夢中的白衣少年忽然消失在眼前,讓她不安地喊了一聲大師兄。
“郡主,你醒了!”秋蘭見南汐諾醒來,連忙去扶着她坐起來。
南汐諾睜眼才知道原來的那些畫面只是個夢,不過,想起做的夢,還是讓她愣了些會兒時間。
難道,原主真的對大師兄有男女之情?不然,我昨夜爲何會夢見大師兄?
“郡主,先把藥喝了。”秋蘭將藥端來,見南汐諾似乎在愣神,猶豫了些會兒,才說。
“嗯--”南汐諾接過藥,邊喝邊說,“我去寒潭的事情,師父他們都知道了?”
秋蘭點點頭,神色有些憂愁,“嗯,卿前輩知道了,剛剛還來看過您呢,這藥是卓公子親自熬的,還有……”
話一落 ,看着南汐諾,有些猶豫要不要告訴她,頓了一會兒,接過南汐諾的藥碗,想了想還是決定說,“雲世子剛剛也來看過您,守了您好一會兒,只是,郡主,您在睡着的時候,一直,喊着大師兄。”
“哎?”
南汐諾一怔,被秋蘭的話給驚嚇到了,“你說我,一直喊着大師兄?”
見秋蘭點頭,南汐諾頭腦一懵,忽然有些頭疼,“那雲世子,聽到了?”
秋蘭再次點頭,神色很是爲難,“不光是雲世子,還有卓公子。”
“哎!”
南汐諾揉了揉眉心,頓感無奈,想到什麼便問,“那,大師兄,沒有來過嗎?”
“這個……”
“容公子和時雨公子有事,所以,就沒有來。”一道清澈冰和的聲音傳來,只見一位白衣公子宛若從雲端而來。
“雲,雲世子?”南汐諾身子一怔 ,望着雲世子溫柔的笑容,總覺得有些心虛,心中怪怪的,一時竟然還不敢看雲世子的眼睛。
雲世子挑眉,見南汐諾目光躲閃,心裏有些不舒服。想到她一直喊着大師兄,這會兒又提起大師兄,讓他有幾分不適。
察覺屋內的氣氛不對勁,秋蘭頓了會兒後,就端着藥碗關上門出去了。
“呃…那個,我,……”南汐諾摸了摸耳朵,瞧着雲世子盯着自己,有些不自然。
“你昨夜去了寒潭?”雲世子眉眼帶笑,語氣依舊溫柔,可是卻讓南汐諾倍感壓力,有些招架不住,只得尷尬地笑着。
“我,我……”
南汐諾頭低下來,一副準備挨批評的模樣,只是許久也未見雲世子說話,無奈地嘆氣,有些不懂自己爲什麼會這麼心虛!
當着雲世子的面,喊着另一個男生的名字,雖然那人是大師兄,但是還是容易惹誤會。
所以,我有必要解釋!
可是,怎麼解釋啊!
“昨夜幸虧是卓公子及時去了寒潭……”
“我跟大師兄,不是你想的那樣!”南汐諾聽到雲世子提大師兄,下意識地說出口,話一落,就見雲世子看着自己,有些發愣。
“我……”
“不是我想的那樣?諾兒指的是什麼?”雲世子似笑非笑地望着南汐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