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慎還沒來得及開口問發生了什麼事,就看見徐小琳也在自己面前跑了過去。這個時候,樑子辰跑到了王慎的身邊。
“怎麼回事?”王慎看着樑子辰問道。
“說實話,我也搞不清楚。本來我們聊得好好的,但是齊歡接了個電話,然後就這樣了。”樑子辰攤了攤手,一邊說着一邊搖頭。
王慎微皺了下眉頭,突然想到了什麼。幸好,王慎昨天留了主治醫生吳以的電話。王慎拿出手機,撥通了吳以的電話。隨着嘟嘟嘟幾聲忙音之後,王慎掛斷了電話。“我大概知道她們去哪了,看來要出事了。我們走。”
說完,王慎衝進了更衣室,然後又以極快的速度衝了出來,上了自己的汽車。
“王隊,等等我。”樑子辰跟在王慎身後喊了一聲,也跳上了副駕駛。“王隊,我剛纔都沒來得及問。你說你知道她們去哪了?她們到底去哪了啊?”樑子辰坐在副駕駛座上,緩了口氣問道。
“醫院。”王慎簡短的答覆了兩個字。
“醫院?你肯定?”
“大概不會錯。目前能讓齊歡這麼緊張的事,除了阿成,我想不出還有其他的事了。而且,我剛纔還打了吳以的電話,但是一直沒打通,說明他一定在工作。按照這些線索來推斷,她們應該是去了醫院。阿成的病情應該發生了變化。對了,避免我們白跑一趟,你可以給徐小琳打個電話確認一下。”說完,王慎將自己的手機扔給了樑子辰。
“密碼?”
“沒有密碼,你直接打。”
王慎說完,樑子辰點了點頭,翻開通訊錄,找到了徐小琳的電話,打了過去。
“喂,徐姐,我是小辰啊。對,就是我。你們剛纔走那麼急,怎麼回事啊?啊,這樣啊,好,那我們馬上也過來。”樑子辰掛斷了電話,將手機還給了王慎。“王隊,你真是料事如神。”
王慎的車子一路開進了醫院的大樓。王慎從車上跳了下來,和樑子辰一道衝向了ICU病房。他們剛走到樓道口,就遠遠地看見徐小琳不停的安慰着齊歡。而齊歡幾乎整個身子都趴在了ICU外的玻璃上,哭聲在走廊裏迴盪。
“情況怎麼樣了?”王慎跑到徐小琳的身邊,輕聲問了一句。
徐小琳一邊拍着齊歡的肩膀安慰着她,一邊轉過了頭,看了王慎一眼,輕輕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王慎知趣的停止了自己的問話,和樑子辰站到了一邊,等待着醫生的急救結果。
過了有一個多小時,ICU的門開了,吳以從門裏走了出來。
“醫生,阿成怎麼樣?”齊歡發了瘋一般的衝到吳以的面前,扯着吳以的袖口,紅腫着眼睛,一邊哭一邊問道。
“現在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吳以拿掉了嘴上的口罩,緩了口氣說道。
齊歡一聽,這才稍微放心了些,抓住衣袖的手也慢慢鬆了些力道。
“但是,情況不是很好,病人已經出現了感染的情況。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吳以緊緊地抿了下嘴脣,皺着眉頭和齊歡說道。
齊歡一聽,又緊張了起來,鬆開力道的手再次一把抓住了吳以的手腕,哀求道:“醫生,請你一定救救他,一定救救他。”說完,齊歡毫無顧忌的大哭了起來。
“放心,我們會盡全力的。”吳以安慰了一句。
徐小琳扶着齊歡,不停地和她說着什麼。齊歡抹了一把臉頰上的眼淚,鬆開徐小琳的手就想往ICU裏面衝。吳以見到這個情況,反映很快,立馬擋在了她的面前。“按照病人目前的狀態,不適合見任何人。如果你真爲了他好,就請再等些時間。”
吳以的話是有用的,齊歡突然止住了自己的腳步。齊歡眼神無光的走到過道的椅子旁邊,安靜的坐了下來。徐小琳陪在齊歡的身邊,沉默不語。
王慎走到吳以的身邊,小聲的問了句:“病人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啊?”
“真的不太好。他已經出現感染的情況了,而且還伴隨發燒的症狀。這樣的情況很危險。我已經安排了護士二十四小時檢測他的生理數據。不過,最後的結果到底怎麼樣,還是要看病人自己能不能熬過來了。”說完,吳以終於得空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辛苦了,我再陪陪他們。”王慎拍了拍吳以的手臂,道了句感謝。
“行,那我就先回辦公室了。”說完,吳以轉身消失在了過道的盡頭。
王慎和樑子辰站在一邊,看着處於痛苦狀態的齊歡,各自嘆了口氣。王慎將樑子辰拉到了一邊。
“你和她們聊天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線索?”王慎看着樑子辰一臉嚴肅地問道。
“沒有,齊歡幾乎不開口,只是偶爾強顏歡笑一下。至於徐小琳,無非就是聊聊自己的小說,其他還真沒什麼發現。”樑子辰無奈地搖了搖頭。
王慎看了眼齊歡,搖了搖頭,說道:“就她這狀態,看來對阿成的感情很深了。”
“有沒有可能是在我們面前假裝的呢?”樑子辰右手握拳,不斷地敲擊着自己的下巴。
“也有這樣的可能吧,不過可能性不大。不然,這個女人就實在是太厲害了。”王慎也將目光落在了齊歡悲傷的臉上。
“對了,王隊,你剛纔突然說想去遊泳,有什麼發現嗎?”樑子辰也算是機靈,看出王慎去泳池的本意根本不是爲了遊泳。
“我也沒什麼特別的發現,不過,韓林這個人倒真的是可疑。”談起泳池邊和韓林的對話,王慎就皺起了眉頭,表情變得更加嚴肅了。
“我有點不太明白,一開始看見韓林的時候,他並沒有引起你太多的注意。但是後來是因爲什麼原因讓你對他的關注度突然變強了呢?”當時王慎離開椅子的時候,樑子辰就發現了王慎的目標是韓林。但是王慎行爲的變化卻是在韓林轉身離開之後。這一點,樑子辰實在想不通。
“你還記得宋慕的案件嗎?”王慎的目光變得有些空洞,應該是陷入了短暫的回憶裏。
“記得啊,就是那個心理醫生嘛。”樑子辰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她的祕書徐雯你也還記得吧?”
“就是那個爲愛發瘋的女人啊?我怎麼可能忘記,她做的事就連我想起來都會做噩夢。”樑子辰嘆了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