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把錢包留下我不會傷害你們的”那人故意陰沉着說道,只是即便這樣,他也隱瞞不了自己身上的那股書生氣。
“打劫這種事情,可不是誰都能玩的,要是被警察抓到了的話,肯定會被判刑的.”梁宇對面前的這個人有些好奇,要不是如此的話,敢打劫他梁宇,二世祖早就一個大飛腳給他踹二裏地去了。
那人顯然也是沉吟了一下,但是他還是慢慢的向前踏出了一步。“現在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現在等着錢救人,我不這樣的話,就有人沒有辦法活了你們快點把錢拿出來!”
那人晃動着手裏的匕首,梁宇生怕再傷到了林素素或者是謝晴,所以把二女讓到了自己的身後。
“遇到了困難也不能就走這一步,這條船一旦你踏上去,那你這一輩子就完了......”梁宇一旁接着說道。
那個人手裏的匕首緩緩的放了下來,顯然梁宇的話讓他很是抽搐,梁宇趁着對方一愣的瞬間,猛的衝了過去,還沒有等着對方反應過來的瞬間,一個軍警的一招制敵,麻利的奪下了這個人的匕首。
梁宇並沒有難爲這個人,奪下匕首後,梁宇便沒事人一樣的把他推到一邊,然後輕輕的玩弄着手裏的匕首。
這個人顯然沒有想到梁宇的身後這麼好,一眨眼的功夫就能把自己的匕首奪過去。“你......你.......”
梁宇沒有理會一旁的這個劫匪,他擺弄着手裏的這個匕首,這個匕首也不過就是一尋常的水果刀,刀鋒也不是很銳利......
“我想咱們應該談談......”梁宇緩緩的收起了匕首,然後淡淡的衝着一旁的那人說道。
“求求......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到派出所.......”這個人一臉緊張的看着一旁的梁宇。
“那你要給我個理由啊。爲什麼你打劫我,我卻不能把你送到派出所呢?”梁宇真的想知道,面前這個柔柔弱弱的男人怎麼會鋌而走險的出來打劫。
這個人沉吟了一會,然後嘆了一口氣。“我犯了法,你們抓我是天經地義......只是......只是我求求你們能給我三天的時間麼,三天以後。我肯定老老實實的回來跟你去派出所......”
梁宇揉了揉鼻子,看着面前的這個人,淡淡的一笑。“好......我給你三天的時間!”
那個人顯然一愣,他也沒有想到對方會答應自己的條件。他深深的向梁宇鞠了一躬。“那三天後,我要怎麼找你!”
梁宇揉了揉下巴。“那你就打我手機吧,到時候我們手機聯繫!”
那個人點了點頭。“謝謝你能相信我.......三天以後的這個時候,我肯定給你打電話~!”
梁宇一笑,然後把手裏的匕首扔給他。“回去的路上看着點......”
那人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去......梁宇看着這個人的背影。一時間感覺到了一種滄桑的感覺,他覺的這個人身上肯定有着什麼故事。
“大宇,你覺的他三天後能回來麼?”謝晴一旁笑道。
梁宇揉了揉鼻子。“這個人不是失信的人,我覺的他三天以後肯定會回來找我的!”
謝晴一笑。“我也覺的這個人身上有故事,從他的舉止就能看出來是一個有過高等教育的人,沒有什麼難言之隱的話,他怎麼可能會來打劫呢......”
林素素也走了過來。“我覺的看着這個人的背影,有種鼻子酸酸的感覺。這個人真的好奇怪啊.......”
“走吧......回家睡覺去嘍......”梁宇瞄了一眼那人的背影,一把摟過謝晴喝林素素。小跑着向衚衕口的方向跑去。
謝晴這次來通城就是來看梁宇的,所以,謝晴跟着梁宇回到了外市場外面的住房......三天轉眼而過,梁宇都快要把這件事忘記了的時候,那個人果然在約定的時間打來了電話。
“你好,我是那天打劫你的人......”梁宇接起電話的時候。差點沒有直接罵出來,誰敢打劫自己,不過他很快的就想起了那個怪人。
“哦......你家裏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沒有什麼安排好安排不好的,做了錯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我現在怎麼找您,還是說我自己到派出所投案......”
梁宇一笑。沒有想到這個人還挺執着。“這樣,你先彆着急,你在時代廣場那裏等我,我現在就過去好不好!”
“那也行,我在這等你......”
“那行,二十分鐘左右我就能到,咱們不見不散吧......”梁宇掛掉了電話,然後披上了件外套,然後直接趕到了時代廣場。
此時在約定的地點,一個年紀在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在瑟瑟的秋風中,穿着一件單衣服,在那不停的搓着手,光看身形就知道是那天晚上打劫自己的那個人。
“早來了吧......”梁宇一臉笑容的衝着這個人說道。
“來了......來了不一會!”這個人衝着梁宇尷尬的一笑。
趁着對方抬頭的時間,梁宇打量了一會這個人,厚厚的眼睛片,頭髮有些凌亂,面相比較老實的一個人。
“咱們現在就去派出所吧......”這個人衝着梁宇點了點頭說道。
梁宇一笑。“我怎麼感覺,你像是比我還着急的樣子呢!”
“爸你怎麼那麼傻呢,你難道看不出來,是他們母子在害你麼?”
梁宇正在和這個人在說話呢,一個小女孩從一條衚衕裏面衝了出來,梁宇打量了一下這個女孩,十七八歲的模樣,樣貌算不上頂尖的漂亮,但是那透露着青春的面容,顯的很是有活力。
“欣怡,你怎麼來了”那人看見這個少女跑了過來,顯得十分的着急。“爸爸和你說過多少次了,這是爸爸自己決定的事情,你就不要參合了好不好!”
少女站在了梁宇和那人的面前。“你爲了那個女人,你連工作都不要了,現在又要爲了給他兒子辦工作,居然出來搶劫,爸你怎麼就這麼傻呢!”
那人嘆了一口氣。“你羅姨家的小子,要不是因爲我,他也不可能找不到工作,咱們做人要問心無愧啊”
梁宇一旁聽的直迷糊,這哪跟哪啊,怎麼一點都聯繫不起來啊。少女看了眼梁宇,然後噗通一聲給梁宇跪了下來。“我求求你這位大哥,我爸爸不能坐牢啊,他身體不好他搶劫不是爲了自己,他是想讓我後媽的孩子能有個工作”
梁宇一把攙扶起來這個少女,在大街上,一個少女給自己下跪,被人看見了,連問都不用問,肯定以爲自己欺負人家了。
“這樣,咱們先找個暖和的地方說這個事情吧,外面有點冷”其實梁宇自己倒沒有什麼,他穿的也比較多了,只是那對父女,兩個人一看就是都沒有穿多少的衣服。
“那好吧”少女擦了擦眼淚,然後扶着自己的老爸跟着梁宇向一個咖啡館走去。
進了咖啡館梁宇要了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然後又點了三杯咖啡,這才找地方坐了下來。
“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說說看”其實梁宇也有點好奇那個男人的事情,明明就不像是打劫的,怎麼又會打劫呢。
那個男人嘆了一口氣,那個少女直接搶口說道。“事情還是我來說吧,我爸爸他肯定說不到點子上”
梁宇點了點頭,那個少女慢慢的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原來這個男人姓錢,全名錢森,他原來是某大學的一個教授,本來小子日過的也算是挺好的。但是在他四十二歲那年,他的愛人,突然發病去世了。
從那開始錢森就一直鬱鬱寡歡,直到去年,經人介紹,他才認識了現在的這個老伴,這個女的原來是某車間的主任,帶着一個小子,年紀十九歲。
本來尋思找了一個後老伴了,家裏的事情就能少了,可是誰知道,這個女人十分的刁蠻,後來因爲錢森下班晚了,她就到錢森的單位去鬧,後來硬是把學校的領導弄怒了,直接把錢森給內退了。
錢森內退了以後,這個後老伴還不依不饒,沒事就拿着錢森的工資卡出去,本來家裏還算殷實的錢家,不到一年,就淪爲了貧農
這次大華集團在吉省面試,招一批工人,年齡要求是十八到二十五週歲的男青年,錢森後老伴的孩子正好在線上。
不過大華集團招人的標準是,高中以上文憑,但是錢森後老伴的孩子不過小學剛畢業,不符合標準,於是錢森後老伴就花錢辦了一個假證。
這件事就被錢森知道了,在錢森後老伴的兒子通過了前幾輪的面試後,馬上就要錄取的時候,錢森把這件事反應給了大華的單位領導,他一輩子都沒有過弄虛作假,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家人有弄虛作假的行爲。
就因爲他的一個電話,錢森後老伴的兒子就沒有錄取,爲了這個事,錢森後老伴的兒子跳樓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