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瑾點了點頭,偷偷的瞄了一眼梁宇後,轉身就向田瑩家的小喫部跑了過去,梁宇揉了揉鼻子,感情謹美女是被自己拉手後害羞了啊
梁宇拎着從田瑩小喫部買來的兩個菜和米飯回到了李嬸家,大家喫過了飯,梁宇又和黃欣交換了一下意見,畢竟黃欣的心思還是很縝密的,有一些事情,她都能提出一些有建設性的意見。
最後兩個人達成共識,首先先讓張冉在政府方面施壓,絕對不允許外市場的地皮外流,能堅持多長時間堅持多長的時間。
而梁宇這段時間,則要加速外市場拆遷的工作了,林遠傑的腳步已經在梁宇的前面了,再不加油是不行的了!
下午的時候,市場辦公室早早的就坐滿了外市場的商戶們,梁宇此時也早早的過來了,不過他做的是一個不太顯眼的角落裏,此時並沒有見有負責人出來說話,一衆的商戶們紛紛的議論着這次的拆遷事情。
“大家靜一靜,咱們的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啊!”市場主任喬主任,嘴裏叼着香菸,衝着大家拍了拍手,已示讓大家安靜下來。
這個喬主任,能有四十多歲的年紀,頭髮少的可憐,中間的地方早就那個禿了,不過這貨還是很喜歡收拾自己這幾根頭髮,硬是把周圍的頭髮梳到中間來,市場的人戲稱這個頭型叫做地方支援中央。
衆人在市場喬主任的示意下,全都安靜了下來,喬主任坐在了前面的一個桌子面前,他先實驗了一下桌子前面的麥克風,喂餵了幾聲,見是好的。這才喝了一口茶水,氣派十足的說道。
“相信今天叫大家來,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咱們外市場要拆遷,今天叫大家來,就是對拆遷工作進行一下動員”
“喬主任。這個拆遷到底是哪家公司做的”一個商戶大聲的問道。
喬主任抽了一口煙。“陳麻子,你說誰拆遷,咱們不都要給人家讓地方麼?”
被叫陳麻子的,倒是人如其名,一臉的麻子。“不過喬主任,搬家倒行,可是讓咱們這些人去西關市場,那裏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西關一共就那麼幾個人。咱們這些人都去了,賣貨的比買貨的都多啊”
陳麻子的話音剛落,商戶們馬上很多人跟着抱怨起來。
喬主任彈了彈手裏的菸灰。“你們以爲我想拆遷呢,我在這好好的當主任,比他媽的土皇帝都過癮,等着這裏拆遷了,我還要回區裏的辦公室上班,上那裏當孫子去”
陳麻子一笑。“要我說。拆遷什麼拆遷,就這樣不挺好的嘛你說是不是喬主任!”
喬主任白了一眼這個陳麻子。“陳麻子這話你可以和我說說。一會蠍子幫的老鱉他們過來,這話要是讓他們聽見了,你自己可掂量一下..”
陳麻子冷哼了一聲“他們黑社會就了不起了?咱們要真的被趕到西關去了的話,那他媽的就跟死了沒有兩樣了,倒不如和他們拼了”
“呦呵咱們這個外市場還真是英雄輩出啊”此時一個陰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喬主任狠狠的瞪了一眼陳麻子。然後忙的站了起來。“他鱉哥,過來了啊,快點過來坐,大家可都等着你呢!”
從外面走進來的人正是老鱉,梁宇看過去。這貨身後跟着十了多個打手,不少人手裏都拿着搞把,看樣子是來鎮場子的。
陳麻子看見老鱉從外面走進來,他也不敢說話了,忙的把頭一低,這個老鱉可是蠍子幫裏面有頭有臉的人物,要是把這貨得罪了,全家都跟着倒黴!
老鱉看了眼陳麻子,然後大步的走到了前面的桌子前坐了下來,他雙手往桌子上一方,氣場十足的看着下面的商戶,此時這些商戶連大氣都不敢喘,紛紛的低下頭去。
老鱉對於這番場景顯得很是滿意,他輕哼了一聲,然後端起了手裏的茶杯喝了一口,不過茶水剛一入口,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然後狠狠的吐了出去。
“我操,我說老喬,你們這市場這麼多商戶,就他媽的喝這種茶啊,這他媽的就是茶渣子”
喬主任的臉不自在的笑了笑。“你看,一定是工作人員沒有準備好吧,我櫃子裏面還有些好茶,不如我給你拿出來?”
老鱉擺了擺手。“我一會還有別的事情,就別墨跡了!辦完這邊的事情我就要走了!”
喬主任一笑,然後將自己面前的麥克風推到了老鱉的面前。“那你和大家說說這件事吧。”
老鱉也不客氣,直接就把麥克風拿了過來。“咱們也別他媽的墨跡,我今天來就是和你們說外市場的事,其實這都他媽的是光頭腦袋上的蝨子,清楚的很,外市場要拆遷,以後這裏要建娛樂城,你們要搬家!”
商戶們頓時再次輕聲的互相議論起來,不過卻沒有站起來提出什麼疑問,商戶周圍可是站着十了多個拿着搞把的人呢,沒有必要當那個出頭鳥。
老鱉接着說道。“咱們蠍子幫也不會欺負大家,既然要拆遷,肯定是要給大家一些補貼的,今天我把標準也帶來了,你們大家聽一聽!”
所有的人這個時候都豎起了耳朵,認真的聽着,老鱉清了清嗓子。“凡是咱們外市場的商鋪,面積在四十平以下的,一律補貼500元,四十平以上,一百平以下的補貼800元,至於超過100平的,一律補貼1000元”
商戶們有些坐不住了,就算是黑社會主持的拆遷,但是也不能這麼黑吧,一個店鋪的拆遷費才區區的幾百塊錢,他媽的連僱個車都不夠。
“這也是讓咱們死麼”人們議論着
“這不是讓咱們死麼?纔給幾百塊錢!”
“這點錢夠幹什麼的啊,咱們就算是真的搬到西關去,這點錢都不夠咱們租個店鋪的啊!”
“哎這是什麼事啊,這不是欺負人麼!”
老鱉冷眼的看着臺下竊竊私語的人們,他冷哼了一聲。“看樣子你們很是不爽是不是!”
陳麻子這個時候猛的站了起來。“鱉哥,拆遷我們沒有什麼想法,就算是到西關就算是到西關也行!可是就給500塊錢,這夠幹什麼的啊,就算是西關那邊,租一個店鋪不要一個月1000多塊錢啊!”
陳麻子的話音剛一落,他身後的商戶們紛紛的響應着。“是啊,幾百塊錢都不夠我們租個店鋪的,我們沒法活啊”
老鱉嘴角微微的一揚。“那你覺的應該怎麼辦?給多少才合適呢!”
陳麻子略想了想。“怎麼樣也要夠我們搬家的費用和我們這一段時間經營損失的賠償啊”
老鱉眼睛微微的眯縫了起來。“那大概要多少錢呢!”
“搬個家怎麼說也要個幾百塊錢,這一段時間的經營損失最少也要幾千塊錢啊”
梁宇後面聽着,這個陳麻子說的數字很保守了,找店鋪,裝修這都是要花時間的,而且國家對徵地也有要求,店鋪的話,是要賠償三年內的經濟損失的,光是這一段時間的經營損失費,沒有幾萬是下不來的。只是這裏的商戶們已經被黑社會欺負怕了,他們怎麼敢說出幾萬塊錢的事情..
即便這樣,老鱉還是一臉陰沉的看着陳麻子。“按照你說的,我他媽的是不是還應該給你找個保姆啊!他媽的幾千塊錢!你他媽的敢在我面前獅子大開口!”
喬主任一旁忙的賠笑道。“他鱉哥啊,二麻子說的話吧不能算對但是就給幾百塊錢,也確實有點少啊!”
梁宇雙手抱着胳膊,喬主任的這番話說出來後,他微微的點了點頭,這個喬主任還算是有點樣子,關鍵的時候還能替這些商戶說幾句話。
老鱉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狠狠的盯着旁邊的喬主任。“怎麼着,聽這話的意思,喬主任好像是對我的做法很不滿意了!”
老鱉的這番話剛一說完,四周的那些個混混紛紛的操起搞把,而這個時候,不知道又是誰打了一聲口哨,外面又衝進來了十多個拿着搞把的混混。
會場裏面頓時瞬間被壓抑的空氣充斥着。喬主任的臉色也凝重了起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黑社會的居然這麼不給自己面子,好賴不計,自己也算是市場的主任!
“老鱉,你這是什麼意思,咱們有話說話,你帶着這些人闖進會場幹什麼!”
老鱉輕哼了一聲,他緩緩的站了起來,然後大大咧咧的拿起面前的麥克風,他肯本就不去管一旁的喬主任了。
“你們這些人都給我聽好了,咱們這次拆遷,可是我們蠍子幫大哥蠍子親自牽頭的,你們他媽的誰要是不想活的話,就他媽的站出來,要是你們還顧念到你們的老婆孩子,你們就給我我老老實實的別找事,我老鱉什麼爲人大家知道,誰要是給臉不要臉,我肯定讓他好不了!”
喬主任一旁氣的渾身發抖,但是他畢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主任,市場的拆遷他又有什麼發言權呢。
此時會場的商戶們哪個還敢說話,就算是他們有血性,想要站起來拼一把,可是誰不要想想自己的家人呢!眼前的這些人,哪個不是說到做到的混蛋呢!
老鱉很是得意的看了一眼喬主任。“喬主任,你看見了麼,大家對我說的方法並沒有什麼意見,您老還有什麼想要訓示的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