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凳子的微型接收器收到了同伴的呼叫。此時他哪裏還有功夫說話,他只能潛心的對付面前的這個人。他稍微不留神的話,自己就很有可能被對方幹掉。
“我們和花蝴蝶遭遇了,三個人被她幹掉了,任務取消,馬上退回來!聽見了馬上回答我!”
石凳子簡直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爲了完成這次任務,青狼可是派出了幾乎都是最好的殺手,而且目標僅僅只是一個小女孩。
但是即便如此,他們也沒有完成任務,可笑的是,自己竟然被一個十七八歲的男生攔在了二樓的樓道裏,他連三樓都沒有上去過。
“不行了我要先撤了,聽見後啊啊”
微型接收器傳來一陣陣的叫聲,顯然對方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石凳子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和他通話的可是青狼的老大,難道說難道說老大被花蝴蝶幹掉了?
“老大,你那裏怎麼樣了”石凳子大聲的呼叫道。
爲了完成好這次任務,青狼的老大可是親自壓陣,因爲在接這單生意的時候,林遠傑提到了上次任務的失敗,青狼的老大不堪顏面受辱,這才親自帶隊,青狼老大上一次出山,還是此時某國的政要,這次出山,所有人都沒有想過這次任務會失敗。
可是此時聽見接收器那頭一陣陣的慘叫,石凳子額頭上見了汗了,青狼的名頭,在殺手界不過只比花蝴蝶略低而已,兩個人的水平,可以說是在伯仲之間。可是此時那陣陣傳來的慘叫是什麼怎麼回事?難道說,他被花蝴蝶擊斃了?
“大哥!聽見請回答!青狼!你他媽的聽見了回答我!”石凳子一邊的躲閃着對方的攻擊,一邊着急的詢問着青狼那面的情況。
啪一聲脆響,青狼的臉頰結結實實的捱了對方一記鞭腿,仗着他在特種部隊呆過,所以還沒有完全的喪失戰鬥力。
可是即便如此。他的腳步還是有些凌亂,他的眼神一時間難以聚焦,看對方的時候,彷彿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兩三個人!
此時對方纔不會放棄這個收拾他的好機會,他的連環腿接踵而至,絲毫不給對方反應的空間,石凳子在抵擋了對方兩三腿後,就完全的處於捱打的狀態了。對方的拳腳像是瀉閘的洪水一樣傾瀉在他的身上。
“我打”標準的一聲李小龍的叫聲,對方的一記重拳狠狠的轟擊在石凳子的小腹上,鐵凳子這個時候早就屬於半昏迷的狀態了,再捱上這一拳的時候,他整個身體重重的摔到在地,濺起一片灰塵。
玲於此同時,打倒石凳子的人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揉了揉鼻子。緩緩的接起了電話!
“花姐,我這邊已經搞定了!”
打倒石凳子的這個人就是梁宇。花蝴蝶命令他不惜一切代價守住這條路口,等着他收拾完其他的殺手後,他就會趕過來幫忙。
“人怎麼樣了”對方沉寂了半天,才問出了這句話嗎,想必就是花蝴蝶也不會相信,青狼的頂尖殺手。居然會被一個小屁孩擊倒。
“人已經被我打暈了!”梁宇一副完全跟自己沒關係的姿態說道。
“那就好,剩下的攤子你來管吧,我先走了!”
“花姐,有空請你喫飯!”
對方沒有回應梁宇的話,直接掛掉了電話。梁宇也沒有在意,像他們這樣的人,多少回有一些特性的。
“前面的人,雙手抱頭,緩緩的蹲在地上!”此時梁宇的身後響起了一片腳步聲,一個洪亮的聲音也同時響了起來。
梁宇緩緩的舉起手來,這裏畢竟是五三一醫院,在軍方的醫院裏,要真的裝逼裝大了,擊斃你你都沒有脾氣,更何況剛纔還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和花蝴蝶交過手的人,肯定都是死,既然花蝴蝶能這麼從容的走,再加上剛纔石凳子最後和青狼溝通的情況來看,對方剩下的五個人,顯然都已經被花蝴蝶都打死了。
“自己人!”等着對方的人跑到身邊的時候,梁宇才一臉笑臉的說道。
帶隊的是一箇中尉,他看了眼地上昏死過去的石凳子,又看了眼梁宇。“先把這兩個人帶回去!”
中尉的身後走出了幾名士兵,向梁宇和昏死在地上的石凳子走去。
“他就不用帶走了,他是我的朋友!”焦軍一身軍裝從樓梯拐角走了過來。
中尉看見了焦軍忙的敬了一個軍禮,焦軍很是隨意的回了個軍禮,然後眼睛直直的看着地上的那個石凳子。
“大宇,真沒有看出來,你小子挺本事的嘛!”
焦軍的眼睛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地上躺着的這個石凳子。
顯然身邊的軍人都很敬重焦軍,見他和梁宇這般熟絡的打招呼,忙的退到了一旁,梁宇這個時候活動着手腕,剛纔和這個石凳子對拳的時候,確實受了點傷。
“怎麼?你認識這個人?”
焦軍點了點頭。“那還是我才從軍校畢業的時候,當時我被分配到了一個邊防部隊,當時收到情報,說有一夥人在緬甸屠村後搶了大批的財物,正在向國內的方向轉移,於是上級就命令我們去狙擊他們了!當時領頭的人就是這個人!”
梁宇看了眼地上的那個人。想想此人硬朗的作風就能想到焦軍他們當時一定是喫了不少的苦頭。
焦軍接着說道。“當時我們陣亡了四名兄弟,擊斃了他們六個人,但是這個石凳子,卻硬是一人一槍,揹着一包珠寶,從我們一個加強連的包圍圈中跳了出去!”
梁宇的眼神出現了一絲凝重,一個普通的連隊人數應該是在一百多人左右,一個加強連,尤其是執行這樣危險的任務,人數恐怕要破兩百,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在這麼多人的包圍圈走逃跑的?
焦軍狠狠的踹了一腳地上被打成豬頭的石凳子。“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能認識!大宇,這麼牛逼的人物你都能一個人搞定,你小子不會是學習什麼絕世武功了吧!”
梁宇被焦軍的話逗得一笑“行了,不說這個了,先把他帶回你們的軍部吧,有了他,就可以爲當初陣亡的那些兄弟報仇了!”
焦軍的眼神出現了一絲狠辣,戰友之情那是何等的高尚和真摯,他大手一揮。後面的幾個戰士像拖死狗一樣的將這個石凳子拖走了,那個中尉從這離開的時候,都是一副崇拜的眼神看着梁宇。有這樣的本是參加全軍比武,那不要拿全軍的狀元啊!
“大宇,你沒有事情吧!”張冉這個時候慌慌張張的從樓下跑了上來,她上來後雙手不斷的揉捏着梁宇的臉蛋,生怕落下哪裏沒有看到。
“沒事了,冉姐,就這幾個跳樑小醜還能傷的了我?”
張冉在檢查完梁宇後,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我正要來給你們送些水果來,一走到醫院的附近就聽見說這裏出事了,我就着急忙慌的趕過來了!”
因爲有焦軍在一旁,梁宇也不好對張冉有太過親暱的動作。不過樑宇還是輕輕的颳了張冉一下鼻子。“我這不是什麼事情也沒有麼!”
張冉這個時候眼圈都是紅紅的,只是她的骨子是倔強的,她輕哼了一聲。“是不是又有什麼壞蛋遇到你後倒大黴了!”
焦軍和梁宇被張冉的這句話逗的一笑。梁宇笑道。“我就是壞蛋的剋星!”
焦軍看了看錶。“本來我今天是來看一個戰友的,誰知道碰上你們這個事情了,怎麼樣,大宇,多長時間都沒有聚聚了,把黃建磊叫出來,咱們哥三個好好的聚一聚!”
梁宇一笑。“大哥都這麼說了,當小弟的能不給面子麼!”
張冉知道梁宇心裏擔心林素素,一旁說道。“我喫過了纔來的,你們去吧,我正好去病房看看素素怎麼樣了!”
梁宇投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懂自己的還是自己的冉姐啊!
焦軍給黃建磊打過去電話,後者一聽說有酒喝,忙的放下手裏的事情,開着車殺奔過來了,三個人在連城的一個時代公園門口集合,焦軍和梁宇坐在後座,黃建磊負責開車。
“咱們哥三個可有一陣子沒有見面了,怎麼一見面就讓我開車當司機啊!這不公平啊!你們兩個當少爺,把我當小的了”
梁宇和焦軍被黃建磊的話逗的一笑,焦軍說道。“這麼着急把你叫出來,準弟妹沒有懷疑你什麼啊!”
黃建磊拍了拍胸脯。“我可不是那懼內的人啊,再說我家的那口子,溫柔着呢!”
三人有說有笑的向市中心開去,這個時候,一個交警伸出了右手攔住了黃建磊的車。黃建磊把車挺好後,這個交警慢慢的走了過來。
“讓我看下你的駕駛證!”
“你爲什麼不帶安全帶!”交警一本正經的看着黃建磊,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這個真抱歉,我先在就紮起來!”黃建磊忙的把安全帶紮了起來。
那個交警的眼睛看了眼後車座的兩個人,然後又轉到了車頭。“你知道沒系安全帶,是違章行爲麼?”
黃建磊笑着點了點頭,畢竟事情是他不對,人家公事公辦也是對的。“剛纔出來的時候比較忙,我下次注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