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不僅張家的人迷糊,導診臺的小護士,還有值班的護士都看着直迷糊,領頭的這位軍官,一看就級別不小,他們怎麼一進來就找張家的人,難道也是李坤找來欺負張家的人?
可是看着那個領頭的軍官一臉和善的和張凱說話的時候,小護士們都迷糊了,欺負人哪有這麼慈顏笑面的欺負的啊,那他們來是幹什麼的呢?
張冉還是見過世面的,她擦了擦眼淚,站起身來道:“你好,這位就是張凱,他是我哥哥,不知道你們是”
那個領頭的軍官點了點頭,然後笑道:“我是中央陸軍醫院的羅軍醫,我們是奉命過來給張凱同志看看病的”
羅軍醫說完話,大手一揮,他身後的兩個穿着白大褂的軍醫就走了過來,唐鶴忙的攔住了他們的去路,這些天他們早就受欺負受的怕了,誰知道這裏面有沒有什麼事呢!
羅軍醫一怔之後,笑道:“你們不用擔心,這是我的軍官證,你們可以拿過去看一下!”
張冉接過羅軍醫手裏的軍官證,打開證明。上面分明的寫着中央陸軍醫院。在看向軍銜的時候,張冉有點震驚了,少將少將軍醫啊
張冉對軍方軍銜並不瞭解,所以並沒有直接從羅軍醫的肩牌上看出他是將軍。不過這個時候張冉早就已經消除了對人家的懷疑,中央陸軍醫院,別說是在軍方,就是在地方,那都是赫赫有名的大醫院。更何況人家還是一個少將軍醫,人家根本就不可能害自己。
“嫂子,沒事的。讓他們給我哥哥檢查吧!”這段時間一直被人欺負了,陡然間蹦出來一個幫助自己的,張冉的心裏彷彿射進了一縷陽光,她的臉上也難得的出現了一絲笑意。
唐鶴看了眼張凱,後者點了點頭,唐鶴這才放兩名穿着白大褂的軍醫過去。張冉請羅軍醫坐了下來。別看人家是少將軍醫,但是談吐之間卻頗爲客氣。
是誰派來的軍醫,張冉第一個就想到了梁宇,上次梁宇中槍的時候,不就是有軍醫給他看病麼!看來梁宇走的時候,不放心自己,所以纔打電話,讓軍醫過來給自己的哥哥看病。
其實能有軍醫給自己的哥哥看病,是十分穩妥的。這裏的人基本都是李家的耳目,如果李坤真的像在藥裏做點什麼手腳來害張凱的話,張冉他們都沒有辦法。即便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也不會有人投訴李家的,全程都是人家的人,你想告人家,連個證據你都拿不出來。
想到梁宇即便走了,還如此細心的掛念着自己這裏。張冉的心裏再次的升騰起一片溫暖,原本無助的感覺。也因爲想到了梁宇,而消失一乾二淨,彷彿一想起梁宇那個小壞蛋的笑容,什麼事都會迎刃而解的。
“你們這是”這個時候,一個穿着考究的男人從病房外面走了進來。
“這位是我們的王院長”一個小護士怯怯的說道。
羅軍醫緩緩的站了起來。“你就是王林的兒子?”
王院長一聽見王林兩個字,再一看見羅軍醫的軍裝。瞬間變的激動起來。“您是”
羅軍醫推了推眼鏡。“我是王林的領導。中央陸軍醫院的羅軍醫!”
王院長這個時候的後背忙的弓了起來,這個王院長的爸爸就叫做王林,現在就是在中央陸軍醫院上班,那可是軍方最好的醫院了,眼前的這個人是自己老爸的領導。他一個鎮裏小醫院的院長能不巴結麼!
“羅軍醫,您坐您喝水”
安城的太陽酒吧裏,李坤懷裏摟着一個長腿女郎,他的大手在女郎胸上不停摸着。
“坤哥,張家的人快要撐不住了,我看用不了幾天,那個叫做張冉的小妞就能跪倒在你的面前”一個留着光頭的闊少,手裏晃動着酒杯,一臉得意的說道。
這個光頭闊少,名字叫做李明,家裏在安城有一些買賣,頗有些積蓄,他平時和李坤走的比較近,李坤做的壞事,幾乎都有他的影子在裏面。
李坤嘴角一揚,他的手上不覺的加了一把勁,懷裏的女郎眼角已經有淚,但還是將身體捱了過去,一臉討好的笑着。
李坤喝了一口酒。“一會你去給醫院的人打電話,告訴他們,只要是張家的人交不上那四萬多塊錢,就不要讓他們住了”
李明一笑。“張凱上次被咱們的人打出了不少內傷,這一陣子也折騰的他夠嗆,要是被醫院攆出來的話,他家可就有意思了,說不定張冉明天就能臣服在坤哥的膝下了”
“光是這樣還不夠,告訴拘留所那面,跟我狠狠的收拾那個張老頭,最好打的鼻青臉腫,然後再安排他們張家的人和這個老頭見一面,我就不信,她張冉就這麼忍心他老爸受這份罪。”
李明豎起了大拇指。“坤哥,這招高啊!給他加大壓力,就不信他們不屈服。”
“不過你還是要注意點那個張冉,別到時候在他媽的跑了,自從這個張冉出現後,我他媽的看別的女人都沒有滋味。千萬要派人看住這個小妞。”
李明點了點頭。“放心這件事我一會就去辦。”
“我先到包房去爽一爽,一會辦完事過來找我!”
李坤蠻橫的拽起身邊的女郎,搖搖晃晃的朝着包房走去。
李明看着李坤的背影,搖頭一笑,這他媽的叫做看到別的女人沒有感覺?明明就是色狼嘛!
這家太陽酒吧,是李坤通過自己的強硬手段,用超低的價格買下來的,這裏可以說是他的大本營,也是李坤平時最願意過來享受的地方。
這裏的小姐,不少人都是李坤強行拉過來的,在安城,被李坤看上的人有幾個能跑掉的,李坤這個時候正一臉享受。
他現在滿腦袋都是張冉的身影,一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李坤就已經被她深深的迷上了,他平時玩的女人無數,可是哪有像張冉這樣極品的。
噹噹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想起,嚇的李坤打了一個冷顫,這個時候被人打擾,讓他很是不爽。
“敲尼瑪什麼門,不知道我正他媽的爽呢麼!”
“坤坤哥,不好了,酒吧裏來了不少的人,客人們都被趕走了!”一個侍應在門口戰戰兢兢的說道。
“你說什麼?你他媽的不是做夢呢吧,誰他媽的敢在我的地盤撒野!”李坤兩下就穿好了褲子。
“真的,咱們的小姐,都被他們趕到走廊去了!”
李坤打開包房門,剛纔乾的太專注,竟然沒有發現酒吧的音樂都已經停了,他的眉毛緊緊的皺了起來。他真不相信,在安城,有人敢動他們李家。
“上面的人,趕緊下來!”
一個武警指着二樓包房門口的李坤,一臉不客氣的說道。
李坤一看對方的衣服,眉頭就皺的更緊了,武警?那不就是軍方的人麼,武裝警察可是歸軍方直接管轄的,他們今天怎麼跑到自己的地盤上來了。
“你們領導是誰,誰讓你們來的!”李坤頤指氣使的說道。
“問那麼多幹什麼,趕緊下來。”
這個武警的手指一指李坤的方向,身旁的兩個武警二話沒有說,兩步就衝了上去,賞了李坤一腳之後,直接將這位安城的大少,從二樓的包間門口推了下來。
這個時候李坤哪裏還敢裝逼啊,他目測了一下,酒吧裏的各個角落裏都是武警,沒有三四十人是下不來的,自己要真的跟人家起了衝突,用不了幾分鐘,就能被人家全部鎮壓下來。
李坤手下的這些個混混,更是一個個跟乖孩子似的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更人家武裝警察把橫,不想活了。
李坤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他仰着頭問道。“警察同志,我是合法商人呢,這是怎麼回事!”
“合法?”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了李坤的頭頂,他忙的看過去,眼前一個大高個一臉鐵青的看着自己。
“是你!”李坤的眼珠子好懸沒有掉下來,這個人不就是梁宇麼。這小子不是說已經走了麼?現在怎麼還帶着這麼多的人來抄自己的家了!
“你告訴我,你是經營非法色情場所不非法呢,還是組織黑社會團伙合法呢!”
李坤看了看身後被分成兩撥的人,一撥正是自己酒吧裏的小姐,而另一堆則是自己保養的小弟,而其他的顧客什麼的,早就被驅散出去了。
“小子,你敢動我,你知道我的背景麼?”李坤狠狠的說道。
梁宇冷哼了一聲。這個傻逼還真是無藥可救,跟自己比背景?梁宇慢慢的蹲了下來。“我不管你是什麼背景,只要你是害蟲,我就捏死你!”
“報告,發現海洛因!”一個武警戰士在向他們的首長報告着。
李坤的身體唬的全身一軟,好懸沒有直接摔到,他在安城作威作福,廣靠他老爸給的那點錢夠幹什麼的,他可是安城地下最大的一個毒窩,仗着李家在安城的地位,沒人敢來查,所以這些年也懈怠下來了,毒品什麼的根本就沒有怎麼藏。這次倒好,被人家抓個死死的。
李坤如何不知道,就憑着自己店裏藏的這些海洛因,槍斃自己多少回都夠了!
梁宇揉了揉鼻子“看來,你要不妙了,經營毒品生意,你爸爸就是部委的恐怕都救不了你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