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思寶這邊自我的安慰着,然後輕輕的呼吸了一口氣,啪又是一聲槍響。
那槍聲震動四野,梁宇和衆人看向胸環靶的時候,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和上一槍不同的是,這一槍偏的更邪乎,把一旁的一棵小矮樹懶腰打斷了。
衆人被這個愛吹牛的小胖子,逗的一笑。就這槍法,還自稱是槍中高手呢。梁宇也忍俊不禁起來,這個孫思寶跟着自己吹牛倒是學的挺快的。
接下來的七槍,情況大同小異,基本上槍槍走空。報靶的戰士跑過去報完0環的時候,孫思寶大蘿蔔臉不紅不白的站了起來。
“這東西和cs有點不一樣啊,軍哥,哪天咱們區網吧,咱們在那上面較量較量。”
焦軍一笑。“有空一定的,你們第一人打完了,剩下的就看我們第一個的了。”
焦軍衝着身邊的一個人一指。一個戰士標準的戰術動作跑到了衆人的面前。焦軍很是得意的挺了挺胸膛。
他叫出來的這三個人都是出了名的神槍手。正好可以讓梁宇他們見識一下軍中槍手的風采。
這個戰士調整了下姿勢,然後果斷擊發。十發子彈全部射中十環,贏得了一衆鼓掌聲。
孫思寶這個時候也跟着大家一起鼓掌,他可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畢竟人家是專業的,怎麼跟人家比嘛。
接下來是謝晴的射擊。別看謝晴是個女的,但是她的持槍涉及的姿勢還是很規範的,十發子彈也很難得的擊中了八發,共計54環。
謝晴下來的時候,衝着孫思寶做了一個小鬼臉,梁宇很是同情的拍了怕孫思寶的肩頭。沒來由的就被女人給嘲笑了。
軍方這一輪派出的還是一名戰士,這名戰士的射擊成績也是十分的穩定,十發全部命中,共計一百環。同樣的贏得了在場衆人的一片掌聲。
“大宇,該你得了吧!”焦軍一臉笑意的說道。
梁宇摸了摸手中的槍,對這個東西。梁宇只能算是一個愛好者,即便是謝晴恐怕都比他射的好。
“我打的不好,你們別笑話我就行!”
焦軍一笑,“你不也是說了嘛,這不過是飯前的娛樂節目,當不得真的,再說了,你老是深藏不露的,誰知道你是不是客氣呢!”
梁宇一笑。“我這可是第一次摸槍。只要不跑靶就萬幸了!”
梁宇一邊說着,一邊調整着射擊的姿勢,衆人紛紛看向面對着梁宇的那個胸環靶。噠一聲槍響震耳欲聾,人們看過去的時候,胸環靶後面的雪花直接被掀起來了,顯然是擊中靶子後,穿透到後面的。
“大宇哥,有兩下子啊!”孫思寶一旁笑道。現在勝負根本就不重要。人家肯定是贏家,再則也沒有說好賭什麼。這個賭約無非就是一個飯前的娛樂節目。
梁宇沉住氣,連續的扣動扳機,他的成績也不算太差,十發子彈擊中了56環,成績比謝晴略好一點。
“軍哥,你可是將門虎子。我們今天可就等着看你的表現了!”孫思寶一旁說道。
焦軍簡單的檢查了下槍,然後雙手託槍,噠噠噠十發子彈很快的就射擊完畢,成績驚人,十發全中。而且一樣的一百環。
“特種兵,讓我們看看你的手段吧!”焦軍滿是期望的看着梁宇身後的張翔。
後者慢慢的走到了衆人的面前。他看了看一百米外的靶子。“那我就獻醜了”
張翔抬槍便射,八一步槍共分兩個檔,一個是單發,一個是連發。此時張翔用的便是連發射擊。
連發射擊時,只要你勾住扳機,子彈就會一直的射擊,而張翔的射擊方法就更見難度,他的手指每次勾動扳機,肯定只會出去兩發子彈,這很好的考證了他對槍械的控制能力。
這種的射擊方法在焦軍的軍中也有人可以做到,不過張翔做的更絕的是,五次的射擊時間,中間停頓恐怕都沒有一秒,不到五秒鐘的時間,子彈便已經全部射擊完畢了。
這個時候焦軍的眉眼都已經笑開花了,這種程度的槍手,哪裏是想看就能看到的。他身後的幾個戰士也驚訝的合不攏嘴,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就人家這種射擊的方式,軍中便很少有人能夠辦到。
“十發全中,一百環”
遠處傳來了報靶的聲音,焦軍的很是讚賞的拍了拍焦軍的肩頭。“真有你的!”
孫思寶這個時候也看傻了,在cs遊戲裏,八一就是ak47,這種槍在連續射擊時,槍口的穩定性很差,可是人家張翔五次射擊就射中一百環,而且前後用時都沒有超過五秒。簡直牛死了。
梁宇並沒有感到什麼意外,畢竟他上一世對這個張翔也是有着一定瞭解的。他笑呵呵的走了過來。“軍哥,怎麼樣”
焦軍一笑。“你這朋友可真是夠牛的,一個人把我們這些人都斃的沒話說。我們輸了”
“要是說輸了的話,肯定是我們,張翔可也是剛剛退伍沒有多久,怎麼說他也是部隊上的,再說了,只是飯前的娛樂節目,沒有必要太認真。”
焦軍一笑。“剩下的時間,咱們就自由遊戲,這有一箱子子彈,願意玩大家就玩會。”
孫思寶高興的跑了過去,焦軍還是擔心大家會出現什麼事,他還專門的在子彈箱旁邊留了兩名戰士,專門的給梁宇他們壓子彈。
衆人倒也是玩的不亦樂乎。離喫晚飯還有點時間的時候,梁宇帶着謝晴,大寶張翔幾個人,坐着焦軍派出的軍車,出去買羊去了。
梁宇也沒有去菜市場,那裏的羊肉多數都不新鮮,他直接找到了當地養羊的,高價買了五隻大肥羊。而且還專門的從附近找了幾位烤肉串的師傅。烤全羊的師傅急切間是找不到了,也只能將就着找幾個烤羊肉串的了。
梁宇帶着衆人回來的時候,焦軍早就安排人架起了篝火,在這裏拉練了這麼多天,明天就要開拔回營地了,當然要好好的喝一場了。
梁宇帶來的幾個烤羊的師傅,一旁忙着殺羊,剔肉。梁宇則和焦軍他們一起天南地北的胡侃着。
衆人說說笑笑,喫着羊肉,唱着軍歌,梁宇也不覺渾身暢快,這種火熱的軍營生活,還真的是讓人陶醉啊,要不是自己還揹負着重生的使命,梁宇還真想留在這裏,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兵。
從焦軍那裏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梁宇也喝了不少的酒,一躺在牀上,渾身便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懶懶的賴在了牀上。
謝晴關上了房門,這個房間裏就剩下她和梁宇了。男人和女人其實都一樣,都有需求,就像現在的謝晴,她就是慾求不滿的時候。
謝晴的身邊不乏強力的追求者,但是多少年來,她一直沒有動心過,這裏當然也有楊威的影子在裏面,她是一個念舊的人,她的感情又十分的細膩,很難在容的下別人。
可是這個時候梁宇闖了進來,雖然把自己的第一次給梁宇的時候,有一種釋放的情愫在裏面,但是一旦她的心扉打開了,那她就會全身心的奉獻給這個人,而她的心裏也再不會容下另外一個人。不然的話,謝晴也不會那麼多年困擾在楊威的陰影之下了。
謝晴輕輕的爬上了梁宇的牀,她今天晚上也喝了不少的酒,大塊肉大口酒的生活,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可以當鬍子了,不過還應該有個壓寨的‘夫人’纔算完美。當時出現在她腦海裏的,就是梁宇那種壞壞的笑的笑臉。
此時她如此近距離的看着梁宇那酣睡的面容,她的春心不禁盪漾起來,一陣的燥熱,她心裏升起一陣羞意,自己這是怎麼了,難道是自己憋了二十七年,自己已經開始發騷了?
謝晴的直覺的,那種渾身的燥熱越燒越旺。她這個時候慢慢的爬上樑宇的側身,那種炙熱的感覺,才略略的舒緩了一下。
感受着梁宇身上那男子醉人的氣息,她的心臟也跳的十分的快。她有些不能自已的在梁宇的臉蛋上輕輕的印了一個吻。
梁宇還在酣睡,晚上他確實喝了不少的酒,謝晴慢慢的脫掉梁宇的衣服,這個時候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爲何要這麼做,難道自己要非禮他麼?不不不穿着衣服睡覺太不舒服了。我只是想讓他睡覺的時候舒服點。
一直幫着梁宇脫的,全身僅剩一個小褲頭的時候,謝晴才停下了手,她緩緩的拿過被子給梁宇蓋上,畢竟女人也有矜持,即便她現在全身燥熱,可是她也做不出來某些事。
謝晴用手指輕輕的撩撥了下樑宇的臉頰,他睡的好熟,均勻的呼吸聲,讓謝晴的心有種很平靜的感覺,彷彿眼前的這個小男人,給她的不僅僅是欲的滿足,還有那種大山一樣的安穩,這種安全感,是謝晴從來都沒有感受過的,此時就連她自己都好笑,這個小人還真的很特別嘛
謝晴緩緩的脫掉了衣服,屋裏的空氣還是很冷的,畢竟焦軍已經帶着人把這裏圍了好多天了,整個賓館要不是爲了服務梁宇他們,人早都全都撤了。
謝晴渾身上下也只留下了一個小褲頭,她打了一個冷顫,逃也似的鑽進了梁宇的被窩。
可能是梁宇剛剛喝完酒的原因,他的身上居然很熱,謝晴美美的將梁宇摟在自己的懷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