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好餐後,沈曼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當即臉上爬上了一抹化不開的紅暈。
“天,我怎麼想到先洗了澡再去找周天呢!”
對於這個念頭,沈曼胸口砰砰直跳。
如果真洗完澡,雖然揹包裏帶了小的化妝包可以補個淡淡的妝,但並沒有帶換洗的衣服就得傳酒店的浴袍去了,那……很不好吧!
可能是腦子裏的自我屏蔽功能,將還可以重新將原來的衣服穿回去的想法給完全屏蔽掉了。
最終,作了久久的思想鬥爭導致洗澡的時間不夠,沈曼纔將這種對她來說相當古怪且刺激的念頭給打消了掉。
大約二十分鐘左後,訂好的餐送到了房間。沈曼在全身鏡前照了足足兩分鐘,又補了個妝之後,這才風情款款的推着餐車朝着周天的房間而去。
三人住的房間挨在一起,並不遠,出門時,沈曼心虛似的朝着安知雪的房間看了一眼,看到其門外掛着免打擾的牌子,心中鬆了一口氣似的。
心情極爲忐忑的按下了周天房間的門鈴,心跳加速的情況下,沈曼站在門口調整了好幾次自己的微笑。
“嗯?難道睡着了?”
按了門鈴之後,沒人開口,這讓沈曼微微一愣,又按了一下,見還是沒有動靜,想了想,拿出手機發個信息,問周天睡了沒有,如果還不回的話,那應該就是睡着了,沈曼自然不可能真將已經睡着了的周天硬拉起來。
房間裏。
滿地灑落的衣服,顯得略微刺激的狼藉,牀上一對男女拉開了一個相當高難度的架勢鏖戰正酣。不時傳出野獸般的低吼和夜鶯般的高呼,交織出了一曲人性本能的天籟,響徹整個房間。——也虧得這五星級酒店房間隔音效果好,否則,不說整個酒店這一層肯定人人都能聽得到。
對於周天來說,恐怖的鏖戰能力極難遇到對手,以一敵三都綽綽有餘。在國外的七年來,遇到的對手和降服的敵人不少,除了幾個本身是體能極強之輩可堪一戰外,也唯有算得上天賦異稟的Yolanda棋逢敵手。
雖回國之後有過以一敵三的一晚上大戰,卻也不如和Yolanda之間二十分鐘左右來得酣暢淋漓。Yolanda的身體素質不錯,加上天賦異稟,腰軟筋開,拉開各種架勢,有種百米衝刺的速度去跑馬拉松的快感和刺激,當然也有相對的筋疲力盡,而筋疲力盡無疑正是每一個男人在交戰之中最終的追求。
Yolanda對周天的迷戀,基於多個方面,這無疑也是其一。南美女性本就熱情奔放,對於這一方面極爲開放,何況周天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以及各方面能力,都充滿着不可言說的魔力。也正因此,Yolanda不遠萬里之外跟隨着哥哥來到了這裏,也正因此,她在聽到安知雪說他們晚上也會住在這個酒店裏就眼中亮了起來,然後在他們離去之後,找到了周天的房間自主出擊,可謂是真正意義上的萬里送筆。
門鈴第一聲響起時,周天和Yolanda都愣了一下,稍稍將動作緩了下來。
“周,我猜肯定是你那兩個漂亮的女上司!”
Yolanda滿臉潮紅,環抱着周天的虎腰,眼中滿是魅惑:“你說,會是哪個上司呢?或者兩個都來了?她們這麼晚來找你,和我目的一樣嗎?”
“可不是誰都能夠享受你這樣的待遇。”
周天一笑,環腰將Yolanda抱了起來,Yolanda很高挑,前凸後翹,所以相對的重量還是有的,不過,在周天手裏,卻猶如一隻小羊,掛在了周天身上。抱着Yolanda一邊動着一邊走向了門,通過貓眼向外看了一眼,正看到沈曼滿臉微笑的站在門口,周天不禁苦笑了一下,怎麼這麼晚了還來,又剛巧自己正在興頭上。
Yolanda也看了一眼,看到之後,咯咯直笑,對周天說道:“看吧,果然是你的美女上司,怎麼,要請她進來坐坐嗎?我不介意一起!而且,我也差不多快被你折磨死了,是該找個人一起對付你!”
“胡鬧!”
周天在Yolanda翹臀上拍了一下之後,又大開大闔的一番猛進。
門鈴又響了一聲,那Yolanda見此,掩住了嘴巴,眼中閃過了一絲狡黠之色,突然之間伸手,將門猛然之間打開。當然沒有全部打開,而是打開了一條縫,剛好由裏面的防盜鏈卡着,而其身體也是第一時間往門後退了去,將周天的頭露到了門縫當中。
周天見此,愣了一下,不由苦笑連連。
門打開了一些,沈曼自然看得到,但又見沒有完全打開,便問了一句:“周天,你睡了?”
周天聞言,只得在門後應了一句,道:“快睡着了,曼曼,有什麼事嗎?”
沈曼說道:“我叫點東西喫,怕你也餓。”
而在此時,那Yolanda已經從周天的身上爬了下來,蹲在了門後面對着周天,然後張開了性感嘴巴。
“嗚!”
周天神色當即如同出竅了一般,全身瞬間緊繃了起來,有一種爽叫做天堂和地獄之間,無非如此!
一門之隔,兩個世界。
門外,沈曼推着餐車要請自己喫夜宵。
門內,Yolanda蹲着拿自己當“夜宵”。
門開了一條縫,自己和沈曼說着話,又和Yolanda互動着。
這種刺激,畢竟周天覽盡世間風月無數變換過無數個戰場,也是頭一遭!
本就鏖戰已酣箭在弦上,加上這般刺激,周天當即繳械投降。
沈曼在門外看到周天的身體連連顫動,十分古怪,關切問道:“周天,你怎麼了?”
在那一瞬間大腦完全空白好似接觸到了天堂一般的周天,聽到沈曼的話回過了神來,當即說道:“沒,沒事,好像空調開大了有點冷。”
沈曼想了想,道:“那,我可以進來嗎?”
“那個……等一下,我穿個衣服。”
周天說出這話已經略有後悔,畢竟這裏還有一個Yolanda在,但又不好開口拒絕。關上門,低頭一看,Yolanda鼓着嘴巴嗤嗤連笑。
“瞧你做的好事。”
周天狠狠拍了兩下屁股這才解氣,這女人,太會玩了!
“那又有什麼關係,讓她進來唄。”
Yolanda處理好嘴裏的東西之後,笑吟吟的說道:“你要是怕我被發現,我可以……躲在這裏。”指向房間裏的衣櫃,Yolanda又說道:“你還真是幸福的傢伙,完事後居然還有人送東西來給你喫,你就好好補充下體力吧,反正我已經‘喫’飽了,就在裏面躲一會兒。當然了,如果你和她發生點飯後的事情,我也是不會介意的。”
Yolanda聽說了周天在天途的一些事情,知道自己現在不宜暴露,否則,以她的性格早就直接開門將沈曼迎進來了,雖不會直接撕逼,但也絕對有一番爭奇鬥豔。
一邊說着,一邊將自己灑落一地的衣服和鞋子收拾好,連同人一起塞到了衣櫃裏,關上衣櫃後,又開了探出頭來,對着周天“惡狠狠”說道:“周,我很想你,等她走了,我晚上要在這裏抱着你睡,別趕我走,好嗎?”
楚楚可憐,完全是一個閨怨成疾相思病已深的癡情少女,哪還有剛纔性感狂野的模樣,一對眼睛,充滿着無盡的癡戀!
周天見此,笑着點了點頭,又拿了一條備用的被子攤在了衣櫃裏面,讓Yolanda能夠束縛的呆在裏面,所幸這櫃子也大。在其額頭親吻了一下,這纔將衣櫃關上,同時留了一條縫。
也不好讓沈曼多等,就直接披上了酒店裏的浴袍,周天又拉了一下被子遮住了方纔大戰留下的水漬,以及Yolanda忘記收好的一條黑絲,這纔開了門。
見門終於開後,沈曼推着餐車進去,見周天只穿着一件浴袍,心又砰砰跳了起來,趕忙說道:“我隨便點了一些,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