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之事,高曉兵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不知道該是可憐這陳浩然好還是爲他高興好。周天的手段如何,他如何不知道,按他對周天的印象,這陳浩然能這麼完完整整的已然算是萬幸了了。
至於現在所作所爲,高曉兵也說不清是爲民除害還是助紂爲虐,但起碼有一點他也是覺得慶幸的,那就是周天能夠按照這個國家的法律來,而不是通過他自己的恐怖手段。
最終,龍哥龍嫂兩人因聚衆鬥毆最終被拘留十五天,而陳浩然因持有非法藥物被起訴,後來由於他家人四處活動加上高曉兵那邊也沒有往死裏逼最後獲刑三個月監禁,至於後來陳家人又各方活動使得陳浩然提前出獄,那已經是後話了。
話分兩頭,回到夜店。
那夜店經理強子見這羣警察來真是爲了打架而來的,又見馬上離開了去,心裏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看了看陳浩然留在這裏的那個朋友,強子還是禮貌性的朝着他笑了一笑。一是陳浩然這次“開大招”刷新了他對陳浩然的認識,二是剛纔急急趕過去勸架的時候也是看到了周天橫衝直撞的彪悍。
離開包廂後,強子想了想,還是決定給常總打個電話,免得有個什麼萬一。又讓手下的人,提高注意力。
周天也帶着三個女人出了包廂,這三個女人神色現在都有些古怪,周天自然看在眼裏,笑問道:“你們三個怎麼了?”
三個女人相互看了一眼,那喬喬想了想,說道:“陳少臨走前叫我們完成任務,而你,又好像知道了。”
“所以你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周天問道。
三個女人同時點了點頭,那甜甜隨後又端起前面一杯酒,一口全喝了下去,衝着周天展顏一笑,道:“管他什麼任務呢!反正老孃今天就當是來泡吧的遇到了一個對胃口的帥哥!”
那兩個女人聞言,稍稍遲疑了一下,又很快也衝着周天笑了起來,點了點頭齊聲道:“甜甜說的沒錯!”
周天見此,笑了起來,道:“放心吧,到時候你就說我臨時有事情提前回去了就是。再說了,你們想要再見到陳少,估計少說得等幾個月。”
“啊?”
三個女人聞言,都是愣了一下。
“總之你們大可放心,那傢伙肯定不會找你們什麼麻煩。”
周天突然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對那三個女人匆匆說道:“我有點事情要先走,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你們先走吧……總之放心。”
話音落下,周天就離開了雅座,進入夜店的人羣之中,那三個女人很快就看不到了周天的身影。
“你們說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三個女人都是一臉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還有,周大哥怎麼走了?”
那甜甜一臉不高興,直言道:“其實,我挺希望今天純粹是來泡吧遇到他的!不圖錢,只爲高興!”
“誰不是!”
香香點了點頭,又有些遲疑的說道:“你說周大哥是不是看不上我們啊?他能在陳浩然面前演戲,說不定……”
“我覺得他不是這種人!”
“那有什麼用,人都走了!”
“我們走嗎,還是在這等?”
……
周天離開雅座,走過人羣,到了夜店洗手間方向,又一轉彎,雙目如注,豎起了耳朵,鼻孔也微微顫着,此刻周天五感都極力的運轉着。到了一處小門前,轉個身體,直接走了進去。
方纔,周天看到了江雲裳那女警行色匆匆的走過,又看到了有一羣夜店保安模樣的人緊隨其後,想了想,周天終覺得有些不放心,所以跟了過來。
“這是夜店的後廚或者倉庫?”
這門後是一片漆黑,周天不敢確定,循着依稀的光繼續往裏面走。
“嗯?這裏居然有暗門!”
周天越發好奇,將耳朵貼在上面細細一聽後將其推開,看了一個往上的樓梯,微微皺了皺眉頭,周天腳步極快而上,但落腳卻無半點聲音。
到了樓梯盡頭時,周天聽到了一些動靜,貓着身體繼續向前,看到了兩三個人影,手裏都打着手電筒,似乎在尋找什麼。
“找到沒有?”
“剛纔明明看到有一個人走進這裏的!”
“別廢話,繼續走!”
“強哥那邊通知了沒有?”
“通知了!已經把另外一頭給封堵住了,如果真有人的話,肯定出不去!”
“還是趕緊讓人想辦法將這裏的燈給弄好吧,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也不知道爲什麼這裏的燈打不開!”
……
那幾個人一邊找,一邊發出討論的聲音。
這個時候,周天看到了那三個附近的一堆雜物後面露出了一對眼睛,不用說,這肯定就是江雲裳了。近在咫尺,如果那三人再靠近一些,找到江雲裳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想了想,周天腳下一動,將附近的一堆東西一踢,爾後整個人猶如鬼魅般的消失在了原地。
咣噹咚。
這堆東西被踢,自然發出了聲音。
那三人聞言,電筒直接照了過來,人也快速奔襲了去。
“那裏有人影!”
三人之中一人驚呼了一句,都朝着樓梯方向而去。
躲在一堆雜物之中的江雲裳見此,略覺奇怪,但還是鬆了一口氣。
“江警官,你在這幹嗎?”
剛鬆了一口氣,江雲裳耳邊就傳來了一個聲音,整個猛然間繃緊,順手抽起身邊的東西就要砸過去時,她感覺到了一張臉湊在了自己面前,灼熱的呼吸打在自己臉上,加上那賤兮兮的聲音,江雲裳微楞了一下。
“你怎麼在這裏?”
雖然沒有燈光,但這麼近,江雲裳還是認出了周天來,不禁好奇問道。
“江警官能在這裏,我爲什麼不能在這裏!”周天笑嘻嘻的說道:“江警官,躲在這裏幹什麼啊?不會是又在查案吧?”
“廢話,我不查案,我幹嘛來這裏啊!”
江雲裳相當無奈,她搞不懂周天怎麼會在這裏。正要說什麼時,神色又是一斂,立馬對着周天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隨後樓梯口那邊又傳來了腳步聲,正是那三個人去而復返。
見手電筒的光照過來,江雲裳立馬手一伸將周天一拉,壓低了他的身體。見那燈光沒有照到,呼了一口氣,然後,江雲裳的呼吸立馬急促了起來。
“這傢伙!”
江雲裳發現周天整個人壓在了自己的身上,最最要命的是一隻手還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江雲裳立馬輕輕點了點周天,示意拿開。哪料周天非但沒有拿開,還用手揉了一圈繼續放着!
“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江雲裳要瘋了,但卻不敢高聲叫,更不敢又所動作。
江雲裳對着周天怒目而視,那眼中幾乎是噴出火來,但周天卻好像什麼都沒看見一樣,該怎樣繼續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