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容止纖,顏澤芝揉揉堆着笑意的臉龐,喝一口秋容端來的水,無奈看着秋容一陣嘆氣,“爲了一個男子用的着這般麼?”眼中的不屑秋容看的明白,“小姐同那些人不一樣,自然不需要爲個男子勾心鬥角。”
“哪裏不一樣?”顏澤芝坐回榻上,歪頭朝秋容一笑,得到的是秋容有話不說的深笑,“小姐不一樣就是不一樣,哪裏都不一樣。”
“那是,本小姐是要養你們的,纔不需男子!”高傲一笑,顏澤芝摟過秋容,“秋容放心,時日一到我們就都能出宮,出宮後先去找孃親,然後一家人生活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好,秋容此生都跟着小姐。”秋容側着身子歪倒在顏澤芝的懷中,笑着應道,她不知爲何小姐要回來,但她知小姐在外生活比在皇宮中開心,有一天她們都能自在生活的。
今日太子來挑了些首飾送與她,一席話她推回去,還給容止纖挑了支流雲簪讓太子去哄,幾句話將這些首飾會給她帶來的艱難處境說的清清楚楚,再一言“太子心意澤芝心領,日後澤芝有需必求太子”,將太子被回絕的心挽回來,如今她就藉此機會攜太子一同去趟醉君樓。
戶部的銀兩已至段華琦手上,爲着以後那張網怎麼說也要讓段華琦“花”點銀兩,段華瑜不願意不相信她也要做。
而且她也要出宮一趟,璧月中的事情已經準備差不多了,她該再出面。
三日後,酉時過半,一輛六匹駿馬拉着一輛車輦行向皇宮東門乾慶門,行至一輦座停下,一個人影在已黑的夜色中向輦座躬身行禮,藉着還未全黑的夜色,隱約可看出那模樣是一個年幼的小太監。
“怎麼這副摸樣?”進了輦座之後段華琦親起身來迎上車之人,看着穿着太監打扮的顏澤芝發笑,好俊俏的一個小公公!
“嘻嘻~”顏澤芝脫下頭頂的冠帽朝着段華琦笑,“方便,別人也認不出是澤芝。”
“呵呵,跟着孤出去還怕有人怪你?”輕揉顏澤芝的三千青絲,她還是以往的她,貪玩愛喫,爲着東宮的一個杏梨酥絞盡腦汁要進廚房一看,如今竟要他堂堂太子去什麼醉君樓看舞姬!
“澤芝不怕,只是怕連累了殿下。”輕巧躲開段華琦的輕撫,顏澤芝粲然一笑,一笑便讓段華琦失了心魂。
果是絕色,見過這麼些人誰人能及?“那還要孤去醉君樓?”回神含起笑意,段華琦一點也不奇怪當初看見丘汶送來的紙張爲何毫不猶豫應下了,空出了今晚來陪她。
“殿下將澤芝放在醉君樓前便可。”
“哪有讓你一個女子去那地方,說說那裏有什麼讓你這般想去?”
“聽聞宮中婢女說,醉君樓裏來了一位姑娘,琴棋書畫精通,能歌善舞的,每晚在醉君樓上演一樣才藝,可是從來不露面容,今晚醉君樓的樓主放話,價高者得,澤芝也想看看那姑娘到底是何摸樣。”顏澤芝一邊說着琥珀色的眼中閃着晶光,似是馬上就能看見那姑孃的芳容。
“澤芝是想看看那姑娘可有你絕色?”
“殿下取笑澤芝了,澤芝想看能傳進皇宮的女子到底是何人才藝到底有多驚豔。”顏澤芝頑皮笑着,似是自己沒有那份絕色容貌,想去瞻仰一下那被整個瓏城傳的沸沸揚揚的美人。
“到了醉君樓一看便知。”段華琦安坐在輦座上,看着顏澤芝的笑意心中欣喜,那麼幹淨的笑容只有在她面容上能看見。至於醉君樓的那位美人他也早已耳聞,如今一去正合他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