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然以爲,一把屎一把尿的將芮芮拉扯大,對於帶孩子這件事情,她已經相當的有經驗了。
但是,她錯了!
芮芮是小天使!
可是重重骨子裏面絕對住着一隻惡魔,而且是非常狂化的那種惡魔!
雖然他笑起來的時候萌萌的,眼眸裏就像是星空一樣閃亮!
但是,你剛剛對他心軟一點,他下一秒立馬就能夠讓你氣的恨不得將他吊起來打!
帶着兩個小傢伙回了屋,秦安然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給彤彤洗好了澡,換好了衣服!
可是,輪到重重洗澡的時候,不僅弄得整個浴室的地面都是溼噠噠的,就連秦安然身上的衣服也完全溼透了。
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秦安然站在浴缸邊,雙手叉腰,佯怒的看着泡在浴缸裏,手裏抓着兩隻叫叫.雞玩的不亦樂乎的重重。
“你已經玩了一個多小時了,再不出來,我就先帶彤彤下去喫小餛飩了!”
“別呀,我再玩五分鐘?就五分鐘,然然,求求你了,看在我這麼可憐的份上,就讓我玩五分鐘吧!”
秦安然:“……”
可憐?
要不是被他鬧了一個多小時,秦安然倒真的相信了他這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就五分鐘!要是五分鐘之後你還不起來……”
“那我就沒有餛飩喫!”
這還差不多!
秦安然鬆了一口氣,身上的衣服都被重重這隻小惡魔弄溼了,雖然屋子裏面有暖氣倒不算冷,但是溼衣服黏在身上卻也難受的很。
“我出去給你拿衣服,你快點起來!”
“嗯嗯!”
像是爲了表達自己的誠意,重重將手裏的叫叫.雞狠狠的捏了兩下。
“嗷……嗷……嗷……”
秦安然:“……”
秦安然記得自己小時候乖巧聽話,從來都不讓爸爸心煩,看樣子,這調皮搗蛋的基因只能是從穆凌城身上遺傳下來的!
去衣帽間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秦安然拿着重重的衣服從衣帽間裏面出來時,小傢伙已經自己裹着浴巾,兩隻手揪着,光着腳丫子從浴室裏出來了。
不過浴巾有點長,爲了不踩到浴巾,重重只能費力的用手提着,走路的姿勢頗爲滑稽!
大概是彤彤等了半天都沒有看到秦安然跟重重從臥室裏面出來,便開門進來。
好巧不巧的,正好浴巾的一角滑了下來,重重往前一步正好踩到。
重重踉蹌了一下,裹在身上的浴巾滑下來大半,只有中間的一部分還被攥在手心裏沒鬆開。
但……那一點點又能遮得住什麼!
重重成功的走.光!
彤彤還小,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還沒有。
即便,她站在門口眼睜睜的看到了重重的小雀雀!
那也只是眼睜睜的看着,沒有任何的想法!
但是……
“啊……啊……”
重重突然間的鬼叫將秦安然跟彤彤都嚇了一跳。
“你叫什麼?”
“啊……我清譽不保了!”
秦安然:“……”
清譽不保?
這個小鬼頭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學會的這些?
秦安然走過去隔着浴巾拍了一下重重的屁股,然後扭頭看着還站在門口的彤彤說:“彤彤,你在外面等一下,媽媽給重重穿好衣服就出去!”
“嗯!”
彤彤聽話的轉身出去,並且將門關上。
聽到關門聲,重重立馬閉上了嘴,扭頭朝着門口看了一眼,然後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秦安然。
“然然,我被彤彤看光了,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秦安然將重重放在牀上,拿着浴巾將他的頭髮仔細擦乾。
邊擦邊聽重重說:“男女授受不親,我的小雀雀被彤彤看到了,以後我只能娶她做老婆了!”
“……”秦安然被重重義正言辭的一番話雷的直翻白眼,“這些亂七八糟的話都是誰教你的?”
“韓叔叔啊,我最喜歡韓叔叔了,也喜歡他的狗兒子!他兒子叫母豬!”
秦安然:“……”
秦安然能夠想象的出草地上,一個笑的傻不拉幾的男人張開手,對着一隻狗大喊‘母豬,母豬,來爸爸這裏’的畫面。
光是想一想,秦安然就覺得很內傷。
但是,也對兒子之前生活的家庭感到很好奇。
有機會,她真想搞清楚,爲什麼她的孩子會被弄錯。
是當時在醫院裏面抱錯了嗎?
可是她當時生產的那家醫院資歷不差,按道理,應該是不會犯這樣的錯誤啊!
不過眼下,她也沒有心情去操心這件事情了。
給兒子穿好衣服,穿好鞋,牽着出了臥室。
一看到彤彤,重重立馬開口耍流氓。
“彤彤,以後你只能跟我玩,因爲你長大了要給我做老婆!”
彤彤:“……”
“……”秦安然五內鬱結的輕拍了一下重重的小腦袋瓜子,“就你這一副調皮鬼的樣子,可別帶壞了彤彤!”
“我哪裏調皮了,我明明這麼帥!然然,我要改名,我要叫帥哥!”
“想得美!”
還帥哥呢,小小年紀就這麼自戀,長大了還了得?
不過瞧着他這個樣子,秦安然倒着的一點不擔心他長大了會娶不到老婆。
改名不成功,重重嚴重受挫,整個人像是一條蔫巴的黃瓜。
不過,一喫到秦安然親手做的餛飩,立馬像是活了過來一樣。
邊喫邊不遺餘力的讚賞,“然然,你做的餛飩太好喫了!”
“行了,你喫慢點,小心燙!”
秦安然深知自己的手藝如何,不過看着兩個孩子喫的如此香,她也覺得很欣慰。
等兩個小傢伙喫的差不多了,秦安然便帶着他們上了樓。
樓下的客廳已經完全佈置好了,眼瞧着落地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想必這棟樓很快就會熱鬧起來了。
秦安然本不喜歡吵鬧的環境,而這裏,她沒有幾個認識的熟人,更覺得自己與四周的環境格格不入。
只希望殷爵今晚玩的開心,不要想起她來纔好。
但……這似乎是一種奢想!
剛剛上了二樓,威廉就帶着女傭快步走了過來。
“少奶奶,宴會很快就要開始了,少爺讓我帶您先過去準備!”
秦安然愣了一下,無奈的問了一句:“我有點累,今晚的宴會,我可以不參加嗎?”
威廉打量了秦安然兩眼,語氣依舊平靜的說:“少奶奶,今晚這個宴會是少爺特意爲您跟小少爺小小姐準備的!”
“我知道了!”
明知躲不過,還偏偏要多問一句,好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