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助理早上的時候不是說他下午纔會回來嗎?
穆凌城沒有吭聲,但是臉色卻略沉了幾分。
她這是不歡迎他的意思?
“穆總!”坐在對面的許彥希站起身,朝着穆凌城伸出手。
兩人公式般的握了下手,算是打過招呼。
穆凌城收回手,拉開秦安然旁邊的一張椅子,垂眸看着她,聲音特溫柔寵溺的說:“你坐裏邊去!”
秦安然抬頭看了他一眼,那寵溺的眼神簡直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秦安然老老實實的坐到裏邊,然後伸手準備將自己剛纔用的那一套餐具拉到裏邊的位置,但……手剛碰到盤子,就被穆凌城一把抓住了。
跟她常年冰涼的手不同,穆凌城的手非常的暖,從掌心,暖到指尖,那麼大,將她小小的手一握,就像是一個熱烘烘的暖爐罩在上面,讓人迷戀這個溫度。
但是理智讓她清醒,下意識的想要將手抽了回來。
但是沒想到,穆凌城握得很緊,礙於許彥希坐在對面,她也不好不給穆凌城面子。
“手怎麼這麼冷,是不是衣服太薄了?”
爲了配合這句話,穆凌城還當着許彥希的面,堂而皇之的搓了搓她的手。
穆凌城的態度一會兒陰一會兒晴的,秦安然實在是捉摸不透他。
但是當着許彥希的面他突然間對她這樣‘好’,她是真的不習慣!
“大概是剛纔出來的時候被風吹得,菜都上的差不多了,趕緊喫飯吧,要不然菜就涼了!”
“好,先喫飯,不過以後出門的時候記得多穿點衣服。天氣冷,別凍壞了身體,我會心疼!”
也不知道是餐廳裏面的暖氣打的太足還是因爲穆凌城鼻間噴出來的氣息太熱,秦安然只覺得臉上滾燙,被他握住的掌心也出了一層的汗!
不過穆凌城也沒有爲難她,等服務生上了一副新的餐具之後,穆凌城就將她的手鬆開了。
但是,他卻將服務生新送上來的餐具放到了她的面前,然後理所應當的拿起她剛纔用過的筷子。
夾起一隻她非常喜歡喫的芙蓉蝦,放到她面前的碗裏。
“這家的芙蓉蝦味道最好,你這麼瘦,多喫點!”
不等秦安然說什麼,穆凌城又抬起頭,看着坐在對面的許彥希,淡道:“這家的菜味道很不錯,許先生不要客氣,多喫點!”
秦安然坐在邊上沒有吭聲,暗暗的用餘光打量了二人一眼。
二人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倒都挺自然的,但是她怎麼覺得炮火味道這麼明顯呢?
從穆凌城進來到現在,許彥希臉上的表情都淡淡的,看不出太大的情緒。
但是,穆凌城刻意的在他面前拉着秦安然秀恩愛,是想要對他宣誓主權嗎?
如果他是真的這麼在乎安然的話,想必應該對她很好吧?
雖然很不想承認這一點,但是他跟穆凌城之間的差距,的確不是那麼容易拉平的!
一頓飯,穆凌城全程表現的就像是男主人一樣,一邊忙着跟許彥希聊一些關於項目的事情,但是卻又不忘給秦安然夾菜。
全程完美的就像是二十四孝老公一樣!
喫的差不多了,穆凌城去了一趟洗手間。
但是回來的時候卻遞了一杯熱熱的蜂蜜柚子茶給秦安然。
“有點燙,喝得時候小心一點。”
看着被遞到面前的紙杯,秦安然滿心詫異的抬頭看了穆凌城兩眼,什麼話都沒有多說,伸手將杯子接了過來。
雖然她心裏面很困惑,穆凌城今天到底是抽什麼風對她這麼好。
抬起手腕,邃眸睨了一眼錶盤上的時間。
“時間不早了,先去我辦公室吧!”
“那我先去結賬!”
“不用了,這家餐廳我也有股份,怎麼好意思讓許總掏錢!”
一聽這話,秦安然乾瞪眼!
怪不得要來這裏喫呢!
原來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既然如此的話,那下次有機會我請!”
穆凌城笑了笑,轉身牽起秦安然的手拉着她就往外走。
瞅着兩人的背影,許彥希不悅的擰了擰眉頭,什麼話都沒有說,跟了上去。
回到公司時已經是上班時間了,怕被穆凌城牽着進辦公室傳出去不好聽,所以電梯門一開,秦安然就掙開了穆凌城的手,先一步的出了電梯,伸出一隻手攔着電梯門一側。
掌心突然間一空,穆凌城扭頭看向不敢看着他眼睛的秦安然,邃眸微不可聞的眯了一下,透出幾分危險。
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攥着拳頭,出了電梯。
許彥希緊跟其後,不過在出電梯的時候,卻意味深長的看了秦安然一眼。
三個人,一路接受矚目。
在快要走到COCO的辦公桌前面時,秦安然突然間快走了兩步,伸手抓住了穆凌城的胳膊問:“你們要喝什麼?咖啡,還是茶水?”
邃眸凝了一下小臂上的纖纖手指,抬起頭,“咖啡,許總呢?”
“我喝茶就行!”
“好!”順便將手裏喝了還剩下一半的蜂蜜柚子茶遞到穆凌城的手心裏。
穆凌城一接過紙杯,秦安然就轉身往茶水間走。
看着握在掌心裏還溫熱的杯子,穆凌城面無表情的臉上,涼薄的嘴角淺淺的勾了一下,指腹輕輕磨蹭了一下紙杯,繼續往前走。
在經過COCO的辦公桌前面時,連停都沒停一下,就直接進了辦公室。
站在辦公桌後面,COCO看着二人的背影,脣瓣被咬的發紫!
別人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剛纔,她可全部都看清楚了。
果然是不要臉的賤人坯子,大庭廣衆之下,居然都敢勾.引穆凌城,真是不要臉!
……
將手裏面的紙杯放到辦公桌上,穆凌城脫下.身上的外套,搭在椅背上,一邊解開袖邊扣,一邊坐到辦公桌後面。
“看樣子,你跟安然的關係,並沒有你故意展示的那麼和諧!”
聽到這話,穆凌城愣了一下,挑着眉頭瞅了一眼許彥希。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穆總是聰明人,我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穆凌城沒有吭聲,想聽聽許彥希接下來要說什麼。
“認識安然這麼多年了,她是什麼脾性,我很清楚。
雖然我來你這裏沒有幾次,但是我都能夠看的出來她在這裏過的並不快樂,難道你看不出來她被人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