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送去東苑的？”羨魚又問。
婆子點頭，“對，是送東苑的。”
羨魚看了看那陶罐，道：“等中午送飯的時候，給我也來一碗，那紅繡姑娘應該沒意見吧？”
婆子笑着說：“沒事，夫人喜歡我一會兒給您倒上一碗，反正剩下的都是我們處理了，也沒人喝。”
……
羨魚回到西苑，處方來了。
她吩咐丫鬟快去快回，這丫鬟實誠，跑着去跑着回，大冷天的跑了滿頭大汗，羨魚一高興，賞賜了她一錠銀子。
“給你的跑路費，辛苦。”
丫鬟感動不已，連連道：“謝謝大少奶奶賞賜。”
原本羨魚不用丫鬟，這些丫鬟都是纔買回來的，因爲莫臨淵說不要莫家的老人。
這纔買回來的丫鬟做事不如幹了多年的靈活，今日她帶出來的，算是這批丫鬟中最利索的。
羨魚默默的記下她，以後可以重用。
拿了藥方，羨魚不動聲色的回了四小姐哪裏，看到她的桌上，擺着一罐子湯。
這不正是叫紅繡的那個女子燉的湯？
好哇，果然送到這裏來了。
“別喝！”羨魚阻止了她。
“怎麼了？”大夫人緊張道：“小魚，莫非這湯有問題？”
“不知道，可能有。”羨魚盯着那個小小的瓦罐，一個人的用量，就是叫紅繡的女人燉的。
“這湯哪裏來的？”她問。
四小姐說：“這是夫君讓人送來的，每日都會給我送一碗。”
什麼？婁緒寧讓人送來的？
大夫人道：“是啊，是婁緒寧的書童送來的，應該不會有問題吧？婁緒寧不可能害雲芝的。”
不錯，婁緒寧不會害她，可是這湯不是婁緒寧讓人做的呀，他不過是借花獻佛。
羨魚皺眉道：“我剛纔去了廚房，看到了燉湯的人。”
“誰？難道不是廚房的人做的嗎？”
四小姐與大夫人都驚訝不已。
羨魚搖頭，道：“是一個叫紅繡的女人做的，雲芝，你可認識她。”
“我知道，她是……”四小姐看起來有些難過，吸了吸鼻子道：“他怎麼將紅繡的湯給我？大嫂，你懷疑是這湯裏有問題嗎？”
羨魚沒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將丫鬟叫進來，“去將大夫請來，莫家的大夫。”
莫家慣用的胡大夫，也就是將四小姐診出寒毒之人。
婁家離莫家不遠，胡大夫就住在莫家不遠處，到了中午上飯的時候，大夫就到了。
原本每日用飯，婁緒寧都會與四小姐一起，今日四小姐這裏有客人，是女眷，他不好來，只吩咐給他們多送幾個菜後，就獨自留在書房裏用飯了。
大夫來了，還是驚動了他。
屆時，他剛纔了一半。
“你說什麼？她們又請了大夫？”
“是啊大少爺，大少奶奶不是病了嘛。”
什麼病這麼急着請大夫？不是大夫已經開過藥方了，她都喫上藥了嗎？
婁緒寧喫着飯菜，如同嚼蠟。
若不是很急，她怎麼會在飯點上請大夫上門呢，豈不是沒辦法用飯了？
“走，去看看。”婁緒寧放下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