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達海的介紹下,賀時年才知道這名長相不俗,全身滾動着妖嬈的女子竟然是這裏的老闆。
這個老闆娘風韻十足,一顰一笑似乎都充滿着魅惑。
但她卻有一個稍微男性化點的名字。
叫蕭若楠!
聽說以前叫蕭若男,男人的男。
後面她將男人的“男”改成了“楠”木的楠。
賀時年看得出來,這個蕭若楠和石達海還有周嫺都是和挺熟的。
蕭若楠聽了石達海的介紹,連忙站起身,微笑着走了過來。
“你好,首長,我是蕭若楠。”
賀時年看了石達海一眼,轉身對蕭若楠說道:“你這個稱呼不對,待會可要罰酒。”
蕭若楠辯解道:“在我看來,你就是首長……不過首長說罰酒就罰酒。”
“首長想罰幾杯就罰幾杯,我認罰,只要首長高興。”
賀時年笑道:“那行,我們就定個規矩,待會可不能再喊首長。”
“一方面,我真的不是首長,另一方面以防隔牆有耳。”
“這話要是別有用心的人聽去了,我可是腦袋上要發熱的。”
蕭若楠嬌笑一聲,連忙道歉說道:“知道了,小女子笨拙,還請您大人大量,不要見怪。”
“待會兒我自罰幾杯,給您賠罪!”
兩人握手之後,石達海邀請賀時年在主位坐下。
他的左手邊安排了周嫺。
今天周嫺纔是這場飯局的發起人,着裝不俗,噴着高檔香水。
不時沁入人的鼻腔,有種提神之感。
菜上齊後,四人開始了今天的飯局。
按照東華州的酒宴規矩,自然是開杯。
周嫺邀請賀時年開杯,他也當仁不讓。
開完杯之後,第一杯酒是周嫺敬賀時年。
賀時年順勢說道:“這杯酒你敬我,我恭喜你。”
“恭喜咱們寧海縣出了一個州電視臺的美女主持人。”
“待會我再敬你一杯,全當感謝你。”
說完,賀時年先乾爲敬。
周嫺也不廢話,立馬跟上賀時年的腳步。
等喝下去,賀時年想要斟酒,旁邊的蕭若楠已經主動給賀時年滿上。
“謝謝!”
“爲領導斟酒是我的榮幸。”
賀時年笑了笑,再次抬杯看向周嫺。
“來,周嫺大美女,這杯酒我敬你。”
“什麼也不說了,就感謝兩個字。”
石達海這時湊上來問道:“感謝?你們倆發生了什麼?怎麼就涉及感謝了?”
賀時年沒好氣道:“這不關你的事,我勸你少問、少聽、少說。”
“好嘞,遵命!班長!”
賀時年剛剛和周嫺碰完杯喝下去,石達海緊接而上。
“班長,來,好事成雙,我也敬你一杯酒。”
“祝福的話就不說了,一天是班長,你一輩子都是我班長。”
賀時年說道:“祝你身體健康,家庭美滿。”
石達海哈哈一笑:“謝謝班長,你的祝福我收下了。”
“那我也祝你早日告別單身,抱得美人歸,喜結連理,白頭偕老,早生貴子,節節高升,問鼎天下,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停停停!”
賀時年立馬出聲打住。
“你的祝福我就不收了,喝酒!”
石達海乾笑兩聲:“班長,我說真的,你告別單身,喜結連理是我目前最大的願望。”
這時,蕭若楠湊上來說道:“不會吧?祕書長那麼優秀,竟然還是單身?”
“莫不會要求太高了?一般女子進不了你的法眼?”
“不過是倒也是,祕書長那麼優秀,能配得上他的女人還真不多。”
石達海笑道:“那是,你不知道,我班長以前的女朋友,那是謫仙一般的美人。”
賀時年眼神示意石達海不要繼續往下說。
畢竟這都是過去式了,有揭傷疤之嫌。
主要是他的私事,他不想拿到這樣的場合討論。
蕭若楠卻說道:“真的嗎?難道比我們的美女主持人周嫺還漂亮?我是有點不信。”
周嫺接話說道:“那是自然,我和那位比起來,那就是螢燭與皓月。”
“我是蒲柳之姿,人家可是傾城傾國,我自慚形穢,無處容身,哪能做比較?”
周嫺的話愈發激起了蕭若楠的興趣。
蕭若楠舉杯說道:“這麼說,那個女人還真是一個奇女子。”
“祕書長,我敬你一杯酒,我想聽聽你和她的故事。”
“我對這類的故事最感興趣了……我一直有一顆八卦的少女心······”
賀時年抬杯,象徵性和她碰了碰。
“這都是過去式了,也就不提了。”
蕭若楠看了賀時年一眼,見他確實不想提這件事,也就此打住。
當晚四人喝了兩斤酒,差不多每人都是半斤下肚。
完了,石達海安排了單獨的包間和賀時年喝茶。
兩人在房間中坐下,石達海遞上一支菸。
“不好意思,班長,今晚我不是刻意想提蘇總的。”
賀時年點燃煙:“算了,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
“只是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罷了。”
石達海看了賀時年一眼,欲言又止······
最終沒有選擇就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
“對了,班長,我聽說這兩個月東華州在官場發生了很多事。”
“姚老大和本地派鬥得你來我往,不可開交,甚至都真金對麥芒了,是不是?”
賀時年看了石達海一眼說道:“怎麼?你一個商人也關心起官場的事來了?”
石達海擺擺手說道:“這倒不是,主要是我在安蒙市不是有幾塊地皮,然後還和星力集團合夥開發着兩個樓盤嗎?”
“州委的勢力變動,格局動盪,都會影響着地皮的價格,也會影響房價。”
“我作爲商人,肯定想利潤最大化,最大越好······所以必須關注這些。”
賀時年點了點頭,石達海說的這個倒確實有一定的道理。
原本趙又君主持東華州州委工作的時候,定下了向南發展的策略。
而姚田茂下來任職後。
雖然沒有在公開場合表露,但他不贊成這種發展方向。
如果要建設東華州第一醫院醫療附屬中心和教育集成職教園區。
那麼姚田茂應該是要朝西發展。
而不管是石達海買的地,亦或者當初從蘇瀾那裏收購來的地,都位於西面。
石達海繼續說道:“班長,我聽說東華州要變天了。”
“不知道最後的結果會怎麼樣?”
賀時年知道石達海這句話的言外之意,是希望他透露一些內幕。
賀時年說道:“要說變天,一方面言之過早,另一方面過於危言聳聽。”
“這次對下面的各縣區市進行了一定的調整和部署。”
“但並沒有觸及到州委州政府的權力格局,僅僅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石達海突然說道:“某些人的根基正在一點點被蠶食,我想上面的樹不久也會倒下了。”
賀時年一臉訝異地看向石達海。
石達海就一個商人,沒有在體制內。
他是從哪裏聽到了這些消息?
亦或者自己判斷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