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華坐在車中併爲說話,腦海中一直響着剛剛何凱的話,怎麼想都沒有辦法將何凱跟她說的話全部套在那少年的身上。
剛剛在巷子裏面的確是他救了自己,如果不是他能夠及時出現的話,現在自己怎麼樣,她自己都不清楚,剛剛她將韓宇帶走只是因爲他傷害了兩個小流氓,況且那羣流氓肯定會趁機報復,也是爲了他好,索性便將韓宇帶走關了起來。
誰知道被她帶走之後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那小子竟然被何凱給關了起來,現在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了。
畢竟這件事剛開始的時候並不是她這樣想的,誰知道結果卻發展成了現在這樣子。
何凱在將車快速的開回來後立刻朝着監獄中走去,剛剛到了門口處忽然想起來自己不能就這樣明目張膽的走進去,這樣走進去的話,韓宇那小子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他想了會皺眉轉身看着剛剛從他的身後走過來的蘇華說道:“華姐,這件事高還是你來吧,我去的話有點不好啊。”
蘇華微微的愣了一下倒是沒有明白是什麼意思,皺眉問道;“怎麼了?你怎麼不能進去?”
何凱無奈的笑着說道:“你忘了那小子可是知道我是誰,我這樣冒昧的進去,他可是心狠手辣,誰知道出來後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他說完後,示意蘇華可以進去了。
蘇華點頭朝着裏面走去,剛剛走到裏面看到兩個站在門口處的獄警笑着問道:“兩位師兄,那會送進來的人怎麼樣了?”
兩個獄警看到她的時候微微一愣,這裏的人都互相認識,只是有的時候很少見面而已。
“在裏面待著呢,放心吧師妹,他進這種地方來還想着要好着出去嗎?別做夢了。”
另外一個併爲說話,蘇華聽了後這纔有些放心的轉身離開。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併爲說話,只是微微的點頭,隨後便各自幹着各自的事。
此刻的趙家。
趙媚嬌很是好奇的躺在房間中想着韓宇,倒是挺有趣的一個人,不過總感覺在他吊兒郎當的氣息中多了另外一種上位者的氣息。
這股氣息倒是讓她感覺有些陌生,但是卻是很好奇這人到底是做什麼的。
雖然她的父親說韓宇只是他從深山中請來的醫生,現在又說是他的弟子,如果是他的弟子的話,爲何自己的父親竟然不會任何的醫術?
她想了一會感覺很奇怪,索性明天問問不就知道了嗎?只是今天晚上不知道那小子去做什麼了。
趙媚嬌躺在牀上翻來覆去,良久之後便坐了起來朝着房間外面走去。
她在房間中想半天還不如直接站起來去找自己的父親問個清楚明白。
趙德勝在房間中併爲睡覺,坐在牀邊想着那會韓大少跟他說的事,忽然響起敲門聲,他有些疑惑的戰起身來走到外面問道:“誰?”
趙媚嬌愣了一下回答道:“爸爸,是我,媚嬌。”
趙德勝打開房門的瞬間愣了一下,隨後看着她問道:“怎麼了媚嬌?”
她愣了一下隨後笑着說道:“爸爸,我想問一下那個韓宇去了什麼地方?”
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趙德勝的心裏瞬間明白了什麼一般看着趙媚嬌問道:“你找他做什麼?”
趙媚嬌想了半天有些停頓的說道:“哦,沒事,怎麼說他都是趙家的客人,不能外人嘲笑趙家這樣的待客之道不是嗎?”
她說完後就感覺自己的心撲通撲通的一個勁亂跳,臉上卻是十分的鎮定坦然的看了自己的父親一眼笑了笑說道:“爸爸,那我回去了,早點休息。”
她說完後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間中,此刻的趙德勝心裏不能平靜了,本來想將趙雅嬌許給韓大少的,竟然沒有想到他這個一向都是十分的冷漠的女兒竟然看上了韓大少,也不知道趙雅嬌的心裏是怎麼想的。
趙德勝的心裏不斷的琢磨着。
一夜無話,第二天趙德勝早早的便是去找自己的好兄弟去將韓大少跟那個楚天雄釋放出來。
而趙媚嬌則是頂着兩個黑黑眼圈從樓上晃悠了下來,坐在餐廳中的趙雅嬌看到她的時候不由得愣了一下問道:“姐姐,你怎麼了?怎麼頂着兩個黑眼圈就下來了?”
趙媚嬌心裏不斷的咒罵着韓宇,昨天晚上回去之後依舊是睡不着,滿腦子都是韓宇的模樣,她就奇怪了,怎麼這樣一個吊兒郎當的少年就能讓她的記憶如此深刻?
趙雅嬌壞笑着看着她問道:“姐姐,你是不是喜歡上誰了?”
她的姐姐可是心裏無比的冰冷,任何人即使是能夠走到她的心裏她也不會變現出來,而且會表現的十分冷漠,有着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姿態,這樣的人實在是想不明白會有什麼事情能夠讓她一整夜睡不着。
此刻的趙雅嬌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人還是什麼事能夠讓自己的這個冰山一樣的姐姐打動。
“沒你的事,叫你快點喫飯,一會還要去學校上學。”
趙媚嬌無精打采的說着。
“唉,真是沒有天理呢,怎麼你跟我一樣大小的年紀,早早的你就把書唸完了,而我卻是還要在學校裏面讀書。”
趙雅嬌很是無奈的將手裏的蛋糕不斷的丟在一邊,抱怨着說道。
趙媚嬌揉着她的腦袋輕聲地笑着說道:“誰讓你小的時候總是生病的,要不然現在你早就已經畢業了呢。”
她無奈地笑了笑看着她的姐姐說道:“姐姐,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能夠讓你這樣的冰山都能夠打動了?”
趙媚嬌聽完後微微的愣了一下搖頭說道:“沒事,不過今天你就要有事了,還不好好學習的話,呵呵,聽說爸爸給你請了一個保鏢回來了?在什麼地方呢?”
趙雅嬌立刻臉色變了十分無奈的說道:“誰知道去什麼地方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沒見到人,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趙德勝在這個時候從樓上走了下來說道:“不用找了,待會我給你找回來就是了,不過你今天不用去學校上學,在家裏好好待著。”
趙雅嬌後有些愣住的問道:“爸爸,你說的不會是韓宇吧?他做什麼去了?”
趙媚嬌聽完愣住一會,便恢復到了往常的狀態說道:“嗯,那爸你自己去呢還是我跟你一起去?”
趙德勝看了一眼一旁的趙雅嬌說道:“讓雅嬌跟我一起去就行了,你在家裏吧。”
她微微的點頭,隨後想起來一件事,既然自己的父親讓韓宇照顧趙雅嬌,那就隨他去好了,倒是不知道依韓宇的性子是不是會同意這件事。
她想到這裏很是無奈的苦笑着搖頭朝着外面走去。
趙雅嬌有些好奇的盯着自己的父親問道:“爸,這是去什麼地方,不是去找韓宇嗎?”
在車上趙雅嬌很是好奇的問着,趙德勝不得尷尬的說道:“嗯,是去找他。”
趙雅嬌盯着外面的路有些疑惑的說道:“不是啊,這條路不是去城南監獄的嗎?”
趙德勝不由得嘆息說道:“對,是去那裏的,這不是去找你伯伯嗎?看看你伯伯是不是肯幫忙了。”
趙雅嬌更是好奇了眼神中帶着疑惑的問道:“他怎麼會在這裏?一晚上不見就進來了?”
趙德勝不由得點頭嘆息說道:“嗯,是,誰知道是怎麼回事,總的要解決的不是。”
趙雅嬌並未說話,他一直都很厭惡去那個什麼人的家裏每次看到何凱的時候心裏有點奇怪的感覺,總感覺何凱盯着她看着的眼神裏面帶着的是色狼的光芒。
其實這一點她感覺的倒是很不錯,只是有點可惜的就是那小子一直都不知道這妮子正是他的仇人的師父的女兒,如果知道的話,想必也就不會這樣了。
結果到了何凱舅舅家裏的時候,何凱那小子也在客廳中坐着,這小子看到趙德勝的瞬間有些愣住,但是此刻的他並不知道趙德勝是韓大少的師父,只是有些納悶爲什麼趙德勝長相這麼難看的老頭子竟然能有這麼標緻的一個女兒。
何凱的舅舅看了兩眼趙德勝笑着說道:“趙哥這次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
趙德勝聽到後微微一愣說道:“的確是有件事,不知道兄弟是不是肯幫忙了。”
此刻的何凱眼睛已經長在了趙雅嬌的身上,他看了兩眼趙雅嬌說道:“雅嬌妹子,帶你去樓上透透氣怎麼樣?”
趙雅嬌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她是從心裏有些厭惡這個何凱,一看眼神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此刻的她倒是沒有表現出來,畢竟找何凱的舅舅有事情幫忙。
趙德勝看了兩眼點頭示意,趙雅嬌這纔有些不情願的跟着何凱朝着樓上走去,但是何凱這小子的心裏倒是開始打起了鬼主意,這丫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何凱的舅舅看着他笑了笑說道:“趙哥,不知道這是媚嬌還是雅嬌?”
趙德勝的心中的不斷的嘀咕着,臉上卻是帶着笑容說道:“雅嬌,媚嬌在家中有事。”
他倒是笑着說道:“你看咱兩家也算是世代結交了,我這個外甥沒有女友,我看你家的閨女不錯,我就給做主了,你看怎麼樣?”
趙德勝聽了後臉色微微變了,這不就是在找事嗎?就是爲了避免這種事情發生,在出來時纔沒有帶着趙媚嬌一起過來。
這下趙雅嬌便是讓他相中,趙德勝不由得皺起眉頭。
何凱的舅舅倒是若無其事的笑着說道:“對了,趙哥,你剛剛說找我有什麼事?”
趙德勝微微的愣了一下,笑着說道:“嗯,這件事我要問問雅嬌的意思,才能回覆。”
他點頭笑着說道:“嗯,那好我等着趙兄給我的好消息。”
趙德勝將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邊,何凱的舅舅微微皺着眉頭說道:“嗯,既然是這樣的話,這件事我幫你了,不過我可是在家裏等着你的好消息。”
趙德勝不由得點頭,心中卻是十分的苦澀,沒有辦法,誰讓趙雅嬌出生在了世家,出生在世家的女孩沒有權利選擇自己的歸宿。
忽然想起來這陸天宏也是有個女兒名字叫陸靈玉,怎麼沒有在家中?
趙德勝不由得問道:“靈玉怎麼沒有在家嗎?”
陸天宏笑着說道:“哈哈,不再,說是要出去晚幾天,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此刻在趙德勝的心裏有一個想法,等你閨女回來的時候,讓他的徒弟將他閨女也搞到手裏,不是讓他賠進去一個閨女嗎?這次讓你把唯一的閨女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