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姿在聽完鬱文斌的話之後微微的愣了一下,隨後盯着他繼續說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鬱文斌呵呵的笑着說道:“姿姿,你心裏明白是怎麼回事,咱都是聰明人就不打啞謎了,那趙媚嬌可是我相中的女人,在她身邊整日的晃悠着一個男人誰的心裏能舒服,這件事不單單是在說我自己呢,你想想如果是你的話,你的心裏能舒服嗎?”
黎姿想了一會,她現在終日的看到那趙媚嬌的身邊晃悠着韓宇心裏就難受,皺着眉頭點頭問道:“你想怎麼跟我合作?”
瞬間鬱文斌便是笑了兩下說道:“很簡單,只要你能夠將那妮子給我弄到手裏,那小子我也幫你弄到你身邊怎麼樣?這樣可是一舉兩得。”
鬱文斌說完後一直盯着黎姿的臉色,畢竟黎姿也算的上是一個老狐狸了,一個女人能夠在這種場合中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一看就知道不簡單了。
黎姿想了一會笑着說道:“那好,讓我好好想想,不過事情辦成之後,若是那小子沒有在我身邊怎麼辦?”
瞬間鬱文斌皺了下眉頭說道:“放心,只要是等到事情辦成之後,那小子肯定就在你身邊了。”
黎姿不知道爲什麼這小子的心裏就會有這麼的大譜,但是她的確是有點看上韓宇,索性也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單單說如果是真的合作的話,鬱文斌並不會過來找她,想必其中還有別的什麼原因在裏面。
這一點黎姿早就已經想到只是沒有說出口罷了。
黎姿看着他問道:“鬱大少你想怎麼做?”
鬱文斌皺着眉頭說道:“那小子整天在趙媚嬌身邊晃悠,我沒有什麼機會將他弄出來,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什麼好的辦法將那小子給弄出來。”
黎姿想了會微微的搖搖頭說道:“沒有辦法,不過我看那小子的身手很不錯,如果能夠到我的酒吧裏來給我做保鏢一定很不錯。”
她停頓了下,喝了一口手中的酒繼續說道:“你想想我剛剛的話說的對不對,如果是真的能到到我的酒吧裏面來,後面的事你辦起來也就簡單了很多。”
鬱文斌聽完後微微點頭看來還是在酒吧中做起事情來比較簡單,而且這黎姿出的主意倒是也十分的不錯,就是不知道爲什麼她在這個之前都沒有嘗試過這樣做。
黎姿笑着看着他說道:“放心,這件事你知我知,除了你我之外沒有人知道了,只要是能夠將他們兩人分開那就有辦法怎麼解決了。”
鬱文斌笑了笑兩人併爲說話,而是一直互相看着,隨後將手中的酒杯輕輕的碰了兩下。
此刻的韓大少跟趙媚嬌兩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而且韓大少現在來到這裏的主要的事情就是來給趙德勝的妻子還有女兒治病的,但是到現在爲止並未動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開始。
至於那個楚天雄也就是一個意外,誰知道因爲自己的一次進入到監獄中,竟然發現了青幫中的八王之一的天王竟然在這裏。
之前的時候他就一直感覺八大王肯定是被白驚跟鄭天德兩人不知道弄到什麼地方去了,有可能在燕京一片的周圍,誰知道竟然在這裏。
如果早就知道他在這裏的話,上次在這裏修煉的時候便是就將那人給救出來了。
解決完了鬱文斌的事情後兩人朝着家中走去。
車上趙媚嬌的眼睛就一直盯着車窗外,不知道在看什麼呢,而且剛剛他在酒吧中的表現十分的不錯,更是讓趙媚嬌的心裏有種溫暖暖的感覺。
她長這麼大以來都是跟自己的保鏢在一起的,現在自己的身邊突然之間多了一個人,怎麼感覺都有點奇怪,,這一點倒是讓她感覺這個韓宇其實不錯。
可能是因爲第一次見面時候的不雅,並沒有給她在心裏留下一個很好的印象,可能就是這個原因,讓她到現在爲止在心裏都有些不能夠接受這個人。
其實在剛剛的時候韓宇已經感覺到了坐在他身邊的趙媚嬌一直用眼睛的餘光盯着他看着,只是他並未說話,一直都當作沒什麼事。
趙媚嬌突然扭頭看着他問道:“韓宇,你到底來這裏做什麼的,你的功夫不簡單,並且也不是一般的人能夠修煉到這種程度的加上你之前的舉動,所以對你的身份有些懷疑。”
韓宇聽完後笑了笑說道:“哈哈,趙小姐你的聰明才智十分的不錯,只是可惜了,我只是你父親的一個弟子罷了,這些個東西都是你父親也就是我師父傳授給我的,這一點有什麼好奇怪的。”
其實韓大少的心裏十分的明白爲什麼她會懷疑到自己的身上,就是因爲之前的事情,之前的時候他在跟這裏的人打鬥的時候用的可是內力,而且這種修煉者在這裏的確是有但是在少數人。
他不知道趙媚嬌到底是不是知道修煉者這回事,但是唯一能夠肯定的就是這個妮子並不知道他是一個修煉者,也就是說不知道趙德勝是修煉者這回事。
韓大少心裏有一個疑問,爲什麼趙德勝並未將他是修煉者的事情跟家人的人講?難道其中有什麼隱情,還是有什麼不能說的?
趙媚嬌聽完他的話之後微微的點頭,但是眼神中的光芒已經很是充分的告訴了韓大少,這個妮子並沒有相信他的話。
韓宇皺眉看着她問道:“你想知道什麼,你想知道的東西可以問我,但是我不敢保證什麼都會跟你說,看的出來現在你並不相信我。”
趙媚嬌聽了他的話之後微微的點頭隨後說道:“其實我並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相信你爲什麼會認我父親爲師父。”
韓宇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趙媚嬌的這個問題了,只好微微的皺了兩下眉頭隨後笑着說道:“不知道,對了,我還想問你一件事。”
趙媚嬌聽完後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問道:“什麼事?”
“沒什麼,就是想知道爲什麼你在這裏有酒吧的這件事並沒有跟你的家裏人?”
韓大少說完後盯着前面繼續開車,趙媚嬌倒是微微的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韓宇會問她這個問題。
“沒有爲什麼,只是不想讓家裏人知道罷了,這些年自己一個人在外面也習慣了,總要給自己留條後路對不對?”
趙媚嬌說完後,繼續盯着車窗外發呆,其實現在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裏是怎麼想的,只是感覺韓宇有點奇怪罷了。
兩人之後便不再說話,很快回到了家中,趙德勝在這個時候已經睡覺,而韓大少則是上樓後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趙媚嬌倒是沒有那麼容易得睡着了,自己到了一旁的房間中看了兩眼看到趙雅嬌並未睡覺,索性也就敲門進去。
趙雅嬌在看到她的時候微微愣了一下,隨後笑着問道:“姐姐,你怎麼還不睡覺,做什麼去了?”
趙媚嬌笑着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多年的孿生妹妹,雖然說她一直都在國外長大的,但是到了現在她的心裏也是明白了很多,小的時候總認爲是因爲自己的這個妹妹所以爹孃纔會不喜歡她的。
直到幾年前的時候才知道是什麼原因,必將她的這個妹妹身體一直都不是很好,幸運的是這幾年並未發病,但是在最近因爲病情的緣故不得不將她叫回國內。
趙雅嬌看到她並未說話,索性也就不再說話,繼續抱着懷裏的書看着。
趙媚嬌看了一眼笑着說道:“怎麼不說話了,姐姐知道妹妹一向不怎麼說話,但是在面對我的時候總是有很多的話,小的時候是這樣的,現在怎麼變得好像不怎麼喜歡說話了?”
趙雅嬌笑了笑說道:“沒有啊,對了姐姐,那個人是爸爸從什麼地方請來的,晚上我看你跟他一起出去的,你認識他?”
趙媚嬌搖頭說道:“不認識,不過現在認識了,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只是有的時候感覺那個小子有點奇怪罷了。”
“什麼地方奇怪了?”
“你沒有感覺到嗎?”
這兩個妮子在房間中不斷的討論着韓大少,而韓宇此刻在自己的房間中也是將兩人的談話聽得是一清二楚,不由得搖頭苦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地方得罪了兩個姑奶奶了,竟然在現在說起來了他的壞話。
就在這個時候他也不管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勁,怎麼這兩個妮子之間好像有很多的祕密一般,也不知道趙德勝那個老爺子是不是知道。
從今天晚上的事情來說這就是一個重點,趙德勝明顯不知道自己的閨女還有一個這樣的酒吧。
不過這趙媚嬌沒有將自己有酒吧的事情跟自己的父親說,裏面肯定是還有其他的原因,但是是什麼就不知道了。
韓大少想到這裏不由得搖頭,開始自己的修煉,上次修煉晉級就是在這裏,這次希望自己的晉級還是在這裏。
這裏的空氣要比那邊好了很多,希望能夠在這幾天的時間裏面自己的修爲得到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