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差陽錯,讓振奧集團爆了金幣。
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手握這個籌碼,
唐燁給韓正義打了個電話。
“韓書記,您現在有空嗎?我想就昭江碼頭的調查結果,跟您說明一下。”
韓正義對唐燁突襲昭江碼頭,還是有意見的。
這麼大的事情,竟然沒有跟自己事先通氣!
讓自己很被動!
“我在辦公室等你。”韓正義的語氣有些冷淡。
唐燁很快來到縣委書記的辦公室,手裏提着茶葉袋子。
“韓書記,這是我家鄉特產,漢州綠。送給您嚐嚐。喝的好,下次我再給你送一些。”
見唐燁主動釋放善意,韓正義頓時氣消了些許,表情一鬆,“好的,謝謝了。”
唐燁坐下之後,輕聲道,
“剛接到江市長的命令,原本要查封昭江碼頭一個月,現在調整爲一週。
另外,振奧集團願意投資一所小學。
我跟江市長提議,這所小學可以納入戰略性東進的計劃。
您覺得意下如何?”
韓正義果然感興趣,追問道,“他們的捐贈預算是多少?”
唐燁笑道,“具體數字,您說得算!”
見唐燁這麼尊重自己,韓正義嘴角浮出一絲笑容。
“既然要建小學,肯定要建好一點的,起碼得五百萬吧!”
唐燁微微頷首,“我會轉達您的意見。要求振奧集團出資五百萬。”
韓正義點頭道,“行,昭江碼頭整頓一週,不過後期要定期檢查,杜絕類似事情再次發生。”
唐燁趁熱打鐵,解釋道,“韓書記,這件事之所以沒提前通氣,因爲江市長命令我保密。”
韓正義看出唐燁的無奈,微微頷首,“這件事最終結果還是好的,我能理解。”
唐燁如釋重負,“太好了。我擔心,因此咱們之間會產生誤會。”
韓正義大度地笑了笑,“我的肚量沒那麼小,對老百姓有利的事,你儘管放手去做,我一定會堅定不移地站在你的身後。”
唐燁眼中露出欽佩與感激之色,“謝謝韓書記的支持。”
……
唐燁隨後跟韓正義聊了一下戰略性東進的前期籌備工作。
徵拆工作已經開始了。
接下來,東邊會進行大規模的拆遷。
拆遷涉及補償和安置,有利益肯定會出現糾紛。
所以唐燁與韓正義溝通了一下徵拆工作的分工。
“韓書記,我覺得,徵拆工作不能交給拆遷公司,要政府親自主導徵拆,這樣可以最大可能讓利於老百姓。”
韓正義蹙眉道,“這麼一來,工作量會很大。”
唐燁堅持道,“我領軍令狀。如果完成不了,追究我的責任。”
唐燁的魄力讓韓正義頗爲動容。
大部分幹部都不願意做喫力不討好的事情。
韓正義擺手,
“不能把壓力全部丟給你。
咱們一起承擔。
全縣動員,正科級以上的幹部都要動員起來,打好戰略性東進的徵拆戰役!”
唐燁沒想到韓正義這麼痛快。
最近這段時間,自己不斷放低姿態,採取示好的策略,起到了很不錯的效果。
“韓書記,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等唐燁走了之後,韓正義摸了摸下巴,“五百萬……能從柴振錕的兜裏掏出錢……這可不容易啊!”
……
週五。
縣政府召開了第二十六次常務會,專題研究如何拓寬投資渠道,提出了利用發展銀行的資金來建設東區的意見。
開完會,唐燁剛進屋。
厲永安走了進來,面色凝重彙報,“市交通局的大門,被冶川上訪的老百姓給鎖了。”
厲永安負責應急管理,接到市信訪局的電話,趕緊將消息告訴唐燁。
最近這段時間,冶川縣的中巴私營主集體漲價,從原來的三塊五漲到了五塊,引起了老百姓的不滿。
有人去交通局投訴。
結果前腳投訴完畢,
後腳就被中巴車私營主上門給打了。
此事激起了民憤。
這時,座機響起,市交通局局長陳寧打來的。
他質問道,“唐縣長,冶川怎麼做工作的?老百姓把交通局的門給鎖了。”
“陳局長,這件事我聽說了。因爲中巴車主和老百姓出現矛盾。如果不解決交通壟斷的問題,老百姓和中巴車老闆的矛盾,還會激化。”
陳寧聽到外面傳來喧鬧的聲音,心煩意亂,“不管怎麼說,鎖門肯定不對,你們必須趕緊解決問題。”
唐燁道,“我這就安排人去接上訪的羣衆。”
掛斷陳寧的電話,唐燁撥通了鄭少康的電話。
“剛接到消息,有老百姓去市交通局堵門。你和我將他們接回來。”
鄭少康點頭道,“好的,我組織人員車輛,稍後跟您匯合。”
唐燁補充道,“這起惡性事件跟中巴車私營老闆有關。想要解決老百姓的怨念,還是要找到根源。”
鄭少康冷笑一聲,“我查清楚了。中巴車私營主杜大龍,這個人平時囂張跋扈,是有名的惡霸、路霸。投訴的人是他弟弟上門打傷的。”
唐燁點頭道,“兵分兩路,抓人交給你辦。”
經過一段時間的醞釀和佈局,交通系統的亂象,該有一個結果了!
……
杜大龍接到了縣交通局局長張雷的電話。
“張局長,有什麼事嗎?”
“怎麼搞的,爲什麼要打人,還把人打成了重傷?”
杜大龍不以爲然地說,“那傢伙是個無賴,我弟弟是個暴脾氣,沒忍不住。
雙方都動手了。
我知道這件事之後,專門去醫院道過歉,還給他送了個果籃。
沒想到他不依不饒,煽動了一批人,去市交通局鬧事。”
張雷憤怒地罵道,“閉嘴吧!事情鬧得很大,驚動縣領導了。”
杜大龍無奈道,“張局長,也不能完全怪我弟,那老東西的嘴太損了。”
張雷見杜大龍還嘴硬,生氣地說道,“爲什麼唐燁對漲價沒有表示異議!他可能是故意的,等待矛盾激化……”
杜大龍轉不過彎,“之所以同意漲價,不是因爲我們去市政府堵門,鬧出來的結果嗎?”
張雷嘆氣,“我懷疑,唐燁預料到漲得太多,會引起了公憤,故意沒有加以阻攔,讓矛盾發酵……”
經張雷這麼一分析,杜大龍的背後開始冒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