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京城皇宮之外,飛羽堂裏,一身黑衣的七皇子夜鵬禎早就揭去了蒙面的黑巾,頹然坐在飛羽堂的虎皮椅子上,幾個手下在他面前焦急的竄來竄去、“砰愣啷”的想要砸開被封住的門口,他也視而不見,只是緊盯着手裏那塊虎頭令牌!
是的,他手中是曾經號令飛羽衛的虎頭令牌,可當他昨夜興沖沖的持令牌潛入飛羽衛,宣天佑帝的口諭準備統領飛羽衛、控制京城的時候,那飛羽衛的統領賈思德卻先是假惺惺的答應,請他進入飛羽節堂稍候,然後就藉口去召集屬下來參拜他,就匆匆的跑出了門。
結果,夜鵬禎等來的不是飛羽衛衆人的參拜,而是一個巨大的鐵籠從地面轟然彈起,一下子把飛羽節堂給嚴嚴實實的罩住,把他這位堂堂七皇子和近身親隨都關在了籠子裏!
這時候,那個賈思德才重新冒出來,得意洋洋的告訴他:陛下前幾日醒來之後,爲了整頓軍備,早就把號令飛羽衛的虎頭令牌換成了飛羽令牌!
換言之,七皇子夜鵬禎拿着一個過了期的令牌耀武揚威來到飛羽衛,這種作爲,不是妄圖混淆視聽渾水摸魚,就是腦子出了毛病!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鉅變,七皇子夜鵬禎卻很快鎮靜下來,對着鐵籠之外的賈思德揚聲道:“賈統領,這面令牌,的確是鵬禎身在天壽山陵寢工地時收到的,內侍總管楊全應該可以爲本王作證。想來這其中是有誤會,還請賈統領速速稟報我父皇,查清其中緣由,免得被奸人趁機作亂!”
賈思德聞言,面色古怪的看看七皇子夜鵬禎,然後就拱了拱手:“既如此,就請王爺安心在這裏等一等,待事情弄明白了,卑職自然向王爺請罪。”
夜鵬禎爲了表示自己的清白無辜,就這樣含笑向賈思德拱拱手,然後坐了下來開始等待。
他非常有信心:因爲這個用過期令牌來號令飛羽衛的招數,實在是拙劣至極,只要是天佑帝稍稍動動腦子,就明白自家兒子不會這麼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