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書譚文清、三法司梁志、彰京城府尹王明忠,會同飛羽衛,一起給朕徹查五皇子……三皇子遇刺案!”
天佑帝勉強壓住突突的心跳,一字一句的宣旨:“給我把膽敢刺殺皇子的悖逆之徒抓起來細細拷問!”
“臣等遵旨!”
刑部尚書譚文清等三人上前領旨,譚文清稍稍遲疑一下,還是硬着頭皮問道:“陛下,三皇子於西山大營遇刺,五皇子於醴陵府遇刺,兩地相隔六百裏,臣等……應該先從哪一邊查起?”
“混賬!”天佑帝勃然大怒:“你不會兩邊同時進行嗎?朕讓你們徹查,難道是指望你親自跑腿?六扇門、飛羽衛那麼多人,都是白喫飯的嗎?!”
譚文清暗暗叫苦:他既然領銜破案,肯定是他去哪一邊,就代表了朝廷對哪一邊更重視。哪想到這麼一問,天佑帝竟然就罵他個狗血淋頭……
“報”
一個守護皇城的大漢將軍從外面急匆匆衝進大殿,噗通一聲跪下,大聲稟報道:“啓奏陛下,七皇子同飛羽衛黑大人吵起來了,七皇子的人扣押了黑大人!“
“你說什麼?!”
天佑帝騰的一下就從御座上站了起來,或許是動作太猛,他一個踉蹌,要不是楊全趕緊扶住,只怕他就摔下去了。
“逆子……逆子!”天佑帝氣得渾身哆嗦:方纔聽到五皇子遇刺,他已經先入爲主的懷疑是七皇子夜鵬禎搗的鬼,沒想到怕什麼來什麼,七皇子夜鵬禎居然悄悄潛回彰京城,還想染指他最重視的飛羽衛!
“誰讓他回京的?!”天佑帝的咆哮聲振屋瓦:“誰讓他回京的?!”
“主子!主子您息怒……”楊全眼看天佑帝渾身發抖,聲音高亢尖銳,似乎控制不住自己了,嚇得他趕緊連連哀叫:“主子,您不能生氣啊!快!快去叫御醫!快去請楊醫女!”
侍立在後面的小太監蹭蹭蹭趕緊掉頭往太醫院跑,不想到了那裏,才聽說月晗師徒都不在太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