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全楊公公身爲大內總管,還是很會做人的,他一邊服侍着天佑帝,一邊還不忘打發他的隨堂太監過來,把另一位御醫領走了,好空出地方來,讓月晗和芸姑師徒倆能說說話。http:///
“羽哥去南雍學宮了。”
芸姑沉默半晌,卻沒有提月晗藥箱的問題,只是冷不丁說了這麼一句話。
月晗聞言不由愕然:“孫先生沒和您在一起?”
在月晗心目中,孫子羽一定會時時守着芸姑的,更何況是彰京城這個虎狼窩,難道孫子羽不怕性子清冷孤傲的芸姑一不小心就賠上小命?
芸姑看看月晗,嘴角泛起一絲狡黠的笑:“他自然不願意去金陵城,是我把他弄過去的:這一年來,我給皇上治病一直盡心盡力,有一次皇上心情不錯,問我要什麼賞賜,我說我想讓自家夫君有個前程,又不願意看他回到戰場上冒風險,。所以隔天皇上就下旨,讓他去南雍學宮教授軍醫了。”
“師傅……”月晗喃喃喚了一聲,心裏百味雜陳:誰說芸姑清高不懂世情?芸姑分明是知道給皇上看病是個兇險的活,這才借皇上之手,把孫子羽調出京城,免得一旦有什麼不測的話,孫子羽也受牽連……
“徒兒不孝,害師傅趟這趟渾水……”
芸姑搖搖頭,一向清冷的面容上卻浮現出盈盈的笑意:“爲師不怪你,我們女人,爲了自己的男人,是什麼都願意做的。這一點上,你倒真有爲師的風範。”
頓了頓,芸姑又輕聲道:“東革阿裏和天魂茶混用,效果才更好。”
面對芸姑瞭然的笑意,月晗只能苦笑:顯然芸姑認定她是爲了三皇子夜鵬軒,才甘冒奇險算計天佑帝。
不過,這深宮之中耳目衆多,月晗也不好多解釋,只能祈禱着師徒倆能平安經過這場朝政更迭,將來出了宮,再細細解釋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