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的樣子,像是勾引我嗎?!”
青袖聽到夜鵬軒惱怒的問話,不由下意識的看向月晗,只見月晗雙手護胸縮在浴桶中,藉着水面上的花瓣遮掩身子,她一雙眼睛含着淚,有驚有怒,卻絕沒有好事被人撞破的半份心虛。
青袖聯想到自己進來之前那清脆的耳光聲,再想想方纔她揮劍刺向月晗時,月晗連閃都不閃的樣子,終於悻悻然的低下了頭,吐出的話語卻是:“她瞎了眼!看不出主子的好!”
夜鵬軒深吸一口氣,才能避免自己暴走的衝動,被青袖這麼一打亂,他原本意亂神迷的情緒也終於不再迷失,握了握拳頭,最後淡然開口:“青袖,你跟我出來說話。”
說着,夜鵬軒瞥一眼水中的月晗,似乎要把那月光一樣的身影印在腦海,然後就轉身當先向外走去,青袖猶豫一下,跺了跺腳,終於也跟了出去。
庭院裏花木扶疏,夜鵬軒揹負雙手站在一叢怒放的菊花旁,方纔微微的窘迫不見了,眉宇間不怒自威,讓青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乖乖的跪下了:“屬下該死,請主子恕罪!”
……
浴室裏,眼看着噩夢一般的夜鵬軒終於走出去,驚嚇過度的月晗卻還像受傷的小兔子一樣,蜷緊了身子縮在水裏,許久才意識到危險已經過去,她深吸一口氣,把頭埋進水裏,眼淚終於肆無忌憚的落了下來,融進水中如風過無痕……
在夜鵬軒的祕密據點裏,月晗縱然哭,也不敢讓自己軟弱太久,肆無忌憚的哭了短短兩三分鐘功夫,月晗就趕緊從浴桶中起身,胡亂擦了一下,就趕緊換好衣服,嚴嚴實實的裹住了自己。
她換好衣服,首先做的就是去找自己沐浴之前揹着小丫頭藏起來的“黯然粉”,當她掀開帷幕,手指剛剛觸碰到黯然粉的那一刻,身後響起一個男子低沉的聲音:“你在做什麼?”
月晗渾身一顫,不禁暗暗痛罵自己暈了頭,怎麼沒有想到先去把門栓好!
事已至此,她只能在心裏反覆告誡自己要沉住氣,手指一勾,她悄悄把黯然粉握到手裏,然後纔回過身來,也不看那去而復返的夜鵬軒,只是垂着頭悶悶道:“我想離開這裏!”
夜鵬軒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道:“我方纔一時情不自禁,對不起。